」
賀星竹住的地方位于半山別墅,離市區老遠了,打車都不方便,出更麻煩。
所以不會做飯的人家基本都要請做飯的阿姨。
賀星竹睡到這麼晚才起,時間不尷不尬的,餐館基本都打烊了,外賣都不好送。
所以他,今天得肚子了。
賀星竹臉瞬間臭了,他正想罵臟話,看到我似笑非笑的表,又強行咽了回去,最終一臉不岔地轉進了廚房。
我放下手機,尾隨過去。
賀星竹進了廚房,從來沒下過廚的大爺一臉茫然地看著各種各樣的廚,手上這個,又那個,看起來像是要自己大顯手。
我倚著門,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不愿服的小樣。
賀星竹轉頭看到我,臭臉一擺,極度自信地拿起了一口鍋。
幾分鐘后,繼碎了幾個碗,又燒糊兩口鍋,還因為開火太大差點把廚房點著之后,驕傲自信的大爺終于一臉驚恐地丟掉廚跑了出來。
我實在看不過去,越過他進去把天然氣關上,不然真要給他炸廚房了。
賀星竹干凈白皙的臉上抹了黑灰,一臉狼狽局促的模樣,我上下打量他一眼,衷心地提醒他:「大爺,咱不會的別逞強,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喪生火海。」
賀星竹道:「誰說我不會?我只是還不夠練!」
我只好敷衍:「行行行,我們星星是最棒的,什麼都會,今天大膽嘗試了新的技能,真厲害,獎勵一朵小紅花!」
賀星竹氣急敗壞:「別用這種哄小孩的語氣跟我說話!」
但白皙的耳卻莫名紅了。
3
我盯著他紅的耳尖,福如心至,使壞地問他:「嗎?」
賀星竹瞥我一眼,明明肚子都已經發出抗議的聲音了,卻還死鴨子,「關你什麼事?」
我故作憾:「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管了,本來還想說給你煮碗面來著。」
我躺回沙發上,過了幾分鐘,賀星竹大概是真的狠了,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。
他坐在我對面,求人辦事卻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「……你不是說,要照顧我的嗎?拿了錢不辦事?」
我聳聳肩:「大爺,我剛才問了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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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星竹了手心,豁出去一樣,用吼地說:「我現在改變主意了。」
秦士說的沒錯,賀星竹啥都能忍,就是不能忍,打小就不能挨,挨的滋味比打他還難忍。
我撐著下看他:「我這里的規矩是過了這村沒那個店,拒絕了就沒有了,想吃的話,你求我啊?」
賀星竹宛如到了辱,一言不合就又要甩臉走人,我適時改口,「要不然聲姐姐,我就給你做。」
他纖長的睫頓時了,氣鼓鼓地撇開臉,紅暈卻從耳后爬上臉頰。
「你休想!」他咬著牙說。
行吧,就知道沒那麼容易。
不過逗過他之后我心都變好了,大發慈悲起去給他煮了一碗溏心蛋面。
我把面條放在他面前,他抬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我,我抱著手臂,說:「吃完把碗洗了,再弄碎碗,我就讓你屁開花。」
賀星竹的眼神瞬間憋了回去,他小聲嘟嚷:「暴力狂……」
我斜他一眼刀子,「說什麼呢?」
賀星竹立即埋頭吃面,什麼都不敢說了。
大爺脾氣倔,但也不是沒法治。
他邊的人,基本都是秦士送過去的,哪個不是唯恐惹了大爺不高興,事事順著他,本控制不住他。
導致他為所為,惹是生非還腦給人送資源送錢,不求回報。
秦士雖然強勢,可以用各種手段讓他妥協,但到底不想傷害那所剩不多的母子,更舍不得對他手。
但我就不一樣了,我會真的他。
不過,有時候也不一定都要用暴力解決,其實他……
還蠻好哄的。
4
賀星竹吃飽喝足,捧著碗進廚房洗,出來后坐在我旁邊的沙發,懷里抱著抱枕,假裝不在意,卻又小心翼翼地觀察我。
我窩在沙發里,一局游戲結束,勝利的聲音響起,賀星竹朝我這邊歪了一下。
我睨他:「要開黑嗎?」
賀星竹立刻來了神,但還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:「隨便。」
我跟賀星竹很快組好了隊。
他納悶地問我:「我什麼時候加的你?」
我懶懶地開口:「不知道,估計是什麼時候匹配到,順手加的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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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星竹半信半疑,但也沒追究。
賀星竹是個手殘黨,游戲萬年鉆石守門員,水平不能說低,但也不高就是了。
不過他反應快,意識也好,最重要的是跟我配合默契。
一個下午的時間,我帶著他連上二十顆星,直上星耀,猛沖王者。
又連勝一局,賀星竹忍不住疑地問我:「你玩的這麼厲害,之前最高段位怎麼還是鉆石?」
我隨口答:「忙,沒時間玩。」
但其實我還有一個百星大號,只是因為許久沒玩,被人盜號了,找不回來。
賀星竹若有所思,看了我好幾眼,想問什麼,但新一局開始了,他又憋了回去。
5
我跟賀星竹窩在別墅里天天打游戲,帶著他猛沖王者五十星。
除了游戲上配合默契,我們生活中也很默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