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飯,他洗菜,我一他,他就立刻放下手機屁顛屁顛地跑過來。
吃完飯,他又自覺去洗碗,雖然有洗碗機,但還要放進去不是。
只要有意識主做家務,就還是個懂事的男朋友,教教還能留。
打了十幾天游戲,我有點想吐,所以這天晚上的活我選擇看電影。
選的片子是賀星竹拿獎的第一部作,演技雖然較之后來青,但是絕對是被問起他的影視作品時第一個口而出的代表作。
我已經刷了十多次了,但還是百看不膩。
賀星竹卻坐立難安,他一會兒說喝水,一會兒又要去廁所,就是不能安安靜靜坐下來看電影。
大概是看自己演的戲會覺得尷尬。
就在賀星竹各種借口都找了個遍,電影才過一半的時候,他手機響了。
他宛如看到了救星,看也沒看就接通電話。
我從這個角度卻能剛好看到他備注的聯系人——『申悅』。
想到秦士給我的主要任務,我立馬打起十二分的神,暫停了電影。
我用口型威脅他:「開免提。」
賀星竹看著我手里的拖鞋,乖乖打開了免提。
「星竹,你現在有空嗎?」
申悅溫知的聲音從手里那頭傳來。
我拿出手機搜,想看看又想做什麼妖。
賀星竹想都沒想就要答應,我舉起拖鞋猛地拍向旁邊的抱枕,抱枕被拍出十米遠。
聽到靜的賀星竹了,支吾地問:「有什麼事嗎?」
我滿意地笑了笑,剛好搜到申悅剛才在跟跟互直播,現在是中場休息。
我大概已經猜到申悅想干什麼了。
果然就聽到申悅在說:「我在開直播,你能來我直播間唱幾首歌嗎?我想回報一下支持我的朋友。」
好家伙,滬打京聽,一把好算盤。
賀星竹作為影視歌三棲的頂流,平時一首歌的片酬比一晚直播的收都高,還想讓他多唱幾首。
回報,卻要讓賀星竹免費出力。
然而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,賀星竹這傻子卻不止一次這樣幫過申悅,基本申悅有求他必應。
他要值有值,要才華有才華,卻偏偏長了個腦。
從申悅還是個不出名的小演員的時候,他就公然給送資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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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悅能兩年時間火到現在一線小花的地位,不得他這頂流出力出錢出熱度。
但人家申悅多聰明啊,既要名也要利,要立獨立的人設,不想被綁上標簽,又舍不得賀星竹的熱度,所以就一直吊著賀星竹。
在外就說跟賀星竹只是朋友,有需要的時候就找賀星竹,利用他的名氣資源。
就算如此,賀星竹還是心甘愿為付出,不求回報。
腦到經紀人每天被氣到吐,每次看到他給申悅熱度都抓狂,他媽知道了都要怒花一千萬找我來管教他的地步。
秉著職業素養,我丟掉了拖鞋,在賀星竹驚恐地目中,一掌碎了茶幾上的玻璃杯。
賀星竹敢答應,我就敢打斷他的。
6
「星竹,你在聽嗎?」
申悅遲遲沒等到賀星竹的回應,疑地發問。
我又拿起裝水果的碟子,徒手就要掰兩半,賀星竹吞咽著口水,神慌張地抓住我的手,對那邊撒謊道:「抱歉,我最近沒空。」
申悅明顯錯愕了一瞬,但很快就收拾好緒,頗為落寞地說道:「是嗎?你在忙什麼?」
畢竟以前賀星竹就算是工作忙得沒時間休息,都能出時間來答應無理的請求。
「總之……就是有點事,家事……」
我想回手,但賀星竹抓著我不放,我一個用力,他急忙敷衍申悅幾句,掛了電話,然后雙手搶過碟子。
「我拒絕了!你別掰了!傷到手怎麼辦,我拿去洗。」
說完他就抱著碟子跑了。
我擔心他奉違,拿出手機點開申悅的直播,開了靜音丟一邊。
申悅重新進直播,估計是剛才被賀星竹拒絕了,臉有些不自然。
被問起今晚賀星竹會不會來,直播間里一大部分觀眾,幾乎都是沖著每次直播都能請到賀星竹助陣而來。
申悅一開始當沒看到問賀星竹的彈幕,被刷屏多了,才模棱兩可地說:「星竹最近很忙,他不一定來。」
嘖,什麼茶藝。
把拒絕說得如此清新俗,為自己挽尊。
「可是哥哥最近都沒有行程誒,休假半個月了,都沒有機會見到他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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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條賀星竹的彈幕飄了過去。
不知道申悅有沒有看到,反正是看到了。
「這是悅悅的直播間,某人的為什麼總來問賀星竹?」
「就是,每次直播都被賀星竹刷屏,煩死了」
「賀星竹的是沒有家嗎?在別人直播間里當孤兒」
這就端起飯碗罵娘。
三句話,瞬間挑起了直播間里賀星竹的的怒火。
賀星竹這兩年給申悅送過多資源,鬧也鬧過了,他還是我行我素,而且還不營業。
最后不得已屈尊去蹲別人直播間刷禮,到頭來被人指著鼻子罵孤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