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星竹原本還委屈著臉,聽完眼睛都亮了:「真的嗎?什麼都行?」
「別得寸進尺就行。」
「那我要你跟我一起去錄節目!」賀星竹仿佛早有預謀一樣。
我彈他腦瓜:「你瘋了還是我瘋了?」
剛才暴的還不夠明顯,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同居的關系嗎?
賀星竹退而求其次:「那你給我當助理。」
我想了想,也不是不行。
11
賀星竹要參加一檔田園綜藝。
是他經紀人明哥之前就定下的工作。
綜藝錄制以直播形式,賀星竹錄制的時候,我就跟在PD后。
其他人見我眼生,但一聽說是賀星竹的新助理就了然于心了。
以賀星竹對外的狗脾氣,一天換一個新助理也不是問題。
但賀星竹錄節目的時候總往我這邊看,還時不時跑過來找我要水喝。
贊助商提供的飲料就在桌上他都選擇看不到,非要我手里的。
次數多了,工作人員和嘉賓看我的目都變得意味深長了。
而且這還是直播,他三不五時跑開,然后又一臉春風地出現,直播間的觀眾都覺得他不對勁了。
「賀星竹這小子干活半小時,喝水五分鐘,干什麼呢!」
「他近視眼嚴重了嗎?桌子上的水都看不見,大老遠去跟助理要水喝?」
「他不僅近視!他還斜視,干活的時候眼睛老往旁邊瞄!」
「啊啊啊他到底在看什麼!攝影老師能不能轉一下鏡頭,我也想看看是什麼大能讓他這麼癡迷」
我捧著手機看彈幕,嚇了一跳。
我就一個素人,連妝都沒畫,直播鏡頭里必死無疑。
但賀星竹偏偏這時候丟下鋤頭走過來。
「月月,我想喝水。」
他耳麥沒關,PD老師的鏡頭隨著他拍過來,就把我也拍了進去。
我趕低著頭到找水,我真的想死這小子,但我還要盡職盡責地扮演好助理的角:「我找找啊。」
找了兩分鐘,我還是沒找到水,賀星竹歪了下頭,提醒我:「你手上的是什麼?」
我一愣,水就在我手里。
「這是我喝過的……」
我想解釋,但賀星竹已經徑直拿走,擰開瓶蓋喝了一口,然后又還給我。
「我去干活了,這里曬,你去旁邊休息吧!」
不用猜,直播間彈幕都該炸開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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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著水瓶的手抖啊抖,抖啊抖。
啊啊啊忍不了了,下播就飛他!
12
我心驚膽戰地度過一天。
網上不可避免在討論我跟他的事。
「那是新來的助理小姐姐嗎?」
「好漂亮,材也好好」
「賀星竹喊悅悅?不會是那個誰吧?」
「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那個誰還在劇組拍戲,而且一看行就不像好吧!這個小姐姐明顯更高挑」
「聲音也不一樣,有沒有覺得很耳,好像是那次在電話里聽到的聲音」
「就是那個敢賀星竹的工作人員嗎?」
「姐妹們!清醒點!什麼工作人員喝同一瓶水啊!你們是忘了賀星竹這小子有多潔癖了嗎?」
「惡心死了,這不就是間接吃口水嗎,之前因為網傳賀星竹從不拍吻戲,我還覺得他不一樣,現在都變臟了」
「也不怕得傳染病,不守男德,討厭對的沒有邊界的男人,配不上我們阿悅」
「怎麼有人的跟抹了開塞一樣?到噴糞」
「長見識了,都21世紀了,不會還有人不知道,他爸媽睡一張床就能懷孕,是從胳肢窩里生下他的吧?」
「有沒有一種可能,賀星竹已經不鳥你家正主了?還有你們是沒有自己家嗎?在賀星竹的廣場當孤兒?」
本來竹林還只是在討論我的份,大家雖然懷疑,但還算有理智。
偏偏申悅的批皮在評論區找存在,被早就恩斷義絕的竹林噴得無完。
好不容易熬到當天直播結束,等攝像頭全部關了之后,我怒氣沖沖地去找賀星竹算賬。
收拾道的工作人員看到我手里兩指的掃把桿桿時,臉上的表都驚呆了。
這哪里是算賬,這是要家暴了。
我踢開房門,結果迎頭撞上剛洗完澡,全就圍了一條浴巾,腹上還沾著水珠的賀星竹。
我手里的桿桿掉在地上,滾到沙發底下。
賀星竹著漉漉的頭發抬頭,看到我,水洗過的眼睛登時亮了。
「月月你怎麼來了?」
我低咳一聲,目不控制地往他上瞄,一時忘記了剛才是來干什麼的。
這難道就是他故意使的男計?
「晚飯我看你才吃了幾口,是不是盒飯不合胃口啊?」
賀星竹完全沒意識到問題,過來拉著我就往床邊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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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工作人員吃的都是盒飯,我作為跟組助理當然也不能例外。
只不過我確實有些挑食,不喜歡吃的菜一點不,晚上的菜不合胃口就沒吃多。
我胡思想著,手不控制地向賀星竹的腹,賀星竹就乖乖讓我,一點都沒反抗。
直到我得太過火,手有往下的趨勢,賀星竹才悶哼著抓住我的手。
他滿臉通紅,聲音沙啞:「月月,現在不行。」
什麼不行?
我猛地回過神來,趕收回罪惡的手。
被耽誤的理智回籠,我指著他罵:「你不守男德,怎麼能隨便喝人喝過的水,還不穿服讓人你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