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星竹的目從錯愕到不解再到委屈:「我怎麼不守男德了?我喝的是我朋友的水,也只給我朋友,這也有錯嗎?」
對哦,我現在是他朋友啊!
嘶——
我沉思片刻,「那行吧,今天就饒了你,但從明天起,你錄節目就好好錄,別不就找我,也不許看我,知道沒?你看看今天這事影響多嚴重,都傳什麼樣了。」
賀星竹想反駁,我揚了下手,他就閉了。
13
那天之后賀星竹表現很好,認真錄節目,也不作妖了。
現在網上關于我跟他的討論也慢慢降了熱度。
很好,網絡都是三分熱度,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忘。
我安心地陪賀星竹錄完一個月的綜藝,快結束的前幾天,接到了秦士的電話。
「這段時間你做得很好,剩下的五百萬我已經讓人打你賬戶上了,謝謝你對星竹做的一切。」
我有些恍惚,原來我已經當賀星竹的臨時友快三個月了。
當初我跟秦士約定三個月,現在錢到手了,時間也快到了,我的「管教」任務就該結束了。
「沒有沒有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我謙虛道
畢竟是一千萬的酬勞呢。
我跟秦士你來我往地聊了幾句,針對賀星竹的「教育」話題進行了友好地流。
秦士語氣頗有些傷:「以前我工作忙,沒時間管他,等回頭的時候,發現他早就不需要我了,小時候沒管過他,長大了也沒資格管他,
「但我又不能看著他犯傻,所以,只能出此下策了,你們同齡人之間打鬧比我惹人嫌的說教管用,好在,我也沒選錯人。」
我保持沉默,并沒有搭話。
我結束了跟秦士的通話,一轉,發現本該去錄制的賀星竹不知何時站在我后。
他臉有些不太好。
我怔了一下,問他:「怎麼在這兒?導演給你的任務做完了?」
賀星竹卻冷了臉。
仿佛回到我剛來的那天,他態度惡劣地喊我滾的時候。
他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接下來一整天,賀星竹都沒理過我,悶頭完自己的任務,都干裂了也不肯找我要水喝,看到我就繞道走。
又是悉的犟脾氣,像是要老死不相往來了。
Advertisement
我想了想,反正合約期也快到了,總不能真拿當令牌,平白惹人煩,也就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惡聲惡氣地威脅他。
誰知我一天不打,他就上房揭瓦。
節目組要求每位嘉賓都要邀請一位圈朋友來小屋做客,最后一期到賀星竹。
幾位嘉賓圍在一起,問他想邀請誰。
一名男嘉賓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,主提起申悅:「星竹跟申悅關系最要好,是不是要邀請啊?」
我坐在旁邊喝茶,聞言朝他們看過去。
賀星竹竟然沒有否認,正拿著手機在挑聯系人。
我工作就剩這麼幾天了,怎麼能在最后關頭讓他給我抹上污點!
我猛地碎了手里的紙杯,想到這幾天他對我冷臉,原來是故態復萌了。
我忍無可忍地朝他吼道:「賀星竹!勞資蜀道山!滾過來!」
我一聲怒吼,在場人員都抖了三抖,賀星竹更是條件反地爬起來朝我跑過來。
臉上掛著茫然,還不知道哪里又惹我生氣了,卻還是在下意識地,撲通一聲跪下,著耳朵大聲認錯:「老婆我錯了!」
全場目都轉向我,臉上是震驚、原來如此以及吃瓜的表。
14
當時直播還沒關,賀星竹這一氣呵地下跪認錯,喊我「老婆」的畫面瞬間沖上了熱搜。
一時之間,關于我是賀星竹「老婆」以及他是耙耳朵的緋聞甚囂塵上。
事發突然,我找導演要了間沒裝攝像頭的房間。
我跟賀星竹面對面坐著,我拿著拖鞋的手都在抖。
被他給氣的。
「賀星竹,你是不是故意的!」
賀星竹從來這麼過我,今天突然風,當著直播間幾百萬觀眾的面喊我老婆,說他不是蓄意報復都沒人信。
但賀星竹撇開臉,就跟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一樣,一言不發甩臉。
「你說話啊!剛才喊得不是溜的!」
賀星竹大抵也是被我罵得來了脾氣,他突然轉過臉,眼眶通紅,看著我咬牙說道:「對,我就是故意的!」
我吼他:「你為什麼要這樣!」
賀星竹也不甘示弱:「你心里只有五百萬!憑什麼,憑什麼你們每個人都這樣,自以為是的覺得是對我好,假惺惺地來了又走,本沒有真心,是不是都覺得我就是個傻子!」
Advertisement
我恍然,所以那天他聽到我跟他媽媽的對話了?
「什麼五百萬,那是尾款!一共一千萬!」
賀星竹沒想到我關注的重點竟是這個,瞬間被氣哭了:「所以你就是為了一千萬才答應做我朋友的!你本就沒有喜歡過我!」
我也很惱火:「說得好像你就喜歡我一樣!而且我是你媽媽找來的,這一開始你不就是知道的嗎?」
「我就是喜歡你怎麼了!我知道你是找來的跟你這三個月沒有用過一點真心不一樣!
「為什麼要在我喜歡之后想離開就離開,你們真的管過我嗎?真的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