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星竹跟我吵得脖都紅了,臉上又委屈又難過。
我就像猛地被潑了一盆冷水,逐漸冷靜下來,我反復回味他話里的意思:「你說你喜歡我?」
賀星竹瞬間紅著臉。
「你是不是唬我呢?你喜歡我?喜歡我什麼?喜歡我拿鞋底你?你不是喜歡申悅那樣溫知的嗎?我阻止你們,你恨我都來不及吧!」
我理智猶在。
賀星竹急道:「誰說我喜歡申悅了?我只喜歡過你!」
「你不喜歡,你給送資源,給直播間免費助唱?跟個傻一樣表白被拒被吊著還心甘愿上趕著?」
「不是這樣,我以為以前幫過我,我給資源只是報答,我沒有喜歡過,也沒有跟表過白!」
我原本是不信的,但賀星竹目太過真誠,看我的目過于深,我心都跟著了。
安靜許久后后,賀星竹了態度:
「我媽給你一千萬讓你當我三個月朋友管著我,我把我的工資卡信用卡都給你,你管我一輩子,好不好,姐姐?」
當賀星竹矮下段,用可憐兮兮的目看著你,像只祈求被收養的流浪狗的時候,沒有人能拒絕他。
包括我。
而且,他我姐姐誒!
15
我思來想去,覺得這約也不是不能續。
就在我想著要不要答應他的時候,導演助理輕輕敲了敲門。
「賀老師,沈小姐,節目你們還錄嗎?」
我看一眼賀星竹,這廝說開后就聳眉搭眼的,像只落水的狗,在那里只敢看我。
節目還是要錄的,畢竟就剩最后一期了,退出要付違約金,人不能跟208W過不去。
我指揮賀星竹:「你先去把節目錄完,剩下的等回家再說。」
賀星竹卻討價還價:「你先答應我要繼續管我,我再去錄。」
嘶,這小子!
「你是不是欠揍啊!就那麼喜歡被我是嗎?」
賀星竹嘟嚷:「就喜歡。」
這家伙有時候真的軸得很,跟別人不一樣,我捂著發燙的臉,說:「行行行,我答應你,快點去錄,別說話!」
不說話是不可能的。
剛才直播那麼大聲地喊了老婆,就算嘉賓能當沒事發生,網上也早就傳開了。
只不過賀星竹從來走的就不是尋常路線,他只要不犯法,都能包容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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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星竹邀請飛行嘉賓做客,他找了圈的好基友陸臨溯,電話一接通。
人還沒說話,賀星竹就先欠揍地問:「你怎麼知道我有朋友?」
陸臨溯沉默片刻,單字一個「滾」。
這下經紀人明哥也不用想著怎麼公關了,全網都知道我現在是他朋友了。
節目還在錄,熱搜沒掉過,
直到最后一天,導演終于扛不住網友,邀請我跟賀星竹一起錄個采訪。
也算是借此對外宣了。
我考慮過后同意了,既然答應了賀星竹要繼續管他,這事早晚是要面對的。
采訪那天,我化了妝,換了漂亮的服,出來的時候賀星竹眼睛都看呆了。
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兇地對他說:「不準看!」
他倒是笑著牽住我的手,「我朋友這麼漂亮,看看怎麼了?」
主持人咳了一聲,請我們座,按臺本問我們問題。
「兩位是怎麼認識?」
這個已經提前想好了臺本,當然不能說是因為一千萬。
工作室給賀星竹編寫的「故事」是很俗的一見鐘。
但賀星竹卻沒有按臺本背臺詞,他低下頭,似在回憶:「三年前,我在劇組拍戲,我給我媽打電話,本來想跟說,今天是我生日,可是太忙了,電話里說不到兩句就掛斷。
「我不記得有多久沒準點給我說生日快樂,小時候會親手給我做生日蛋糕的母親已經變得很模糊。」
這是賀星竹出道以來第一次愿意提起他媽,不僅我愣住了,直播間里所有刷屏的彈幕都干凈了一瞬。
「那天我心很差,我就坐在酒店外面打游戲,但一直輸,直到一個附近的人邀請我一起開黑。
「很厲害,帶我贏了一晚上,然后在十二點快結束的時候,開了語音,給我放了一首生日歌。
「對我說,『拿起武,就沒法擁抱你,可當放下武,就不能保護你。』
「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是誰,后來也認錯過人,但是現在,我知道,在我最難過的時候,愿意隔著網線陪我、開導我,祝我生日快樂的那個人是。」
說到最后,賀星竹轉頭看向我,眼里落滿了星星。
我心頭猛地了。
原來,他知道啊。
我以為,他早就忘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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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又問我:「那沈小姐呢?也是因為游戲認識的賀老師嗎?」
我搖了搖頭,說:「不是,比他更早。」
16
賀星竹驚訝地瞪大眼睛。
「四年前,我還是個替演員,武替,在『追兇』的那個劇組。」
那時候也曾有追夢的勇氣,卻被現實打敗,做個武替,都要被人刁難。
那年寒冬臘月,跟我演對手戲的演員一直故意ng,我被迫一次次下水,凍得臉都白了。
只要給大家鞠躬道歉,我就要重新過一次戲。
后來我凍得渾僵了,是賀星竹作為男主演路過看到,冷著臉一點面都不給的懟了那名演員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