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還能如何殺?殺妻證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?」
李如海陷迷茫,直到我們偶然在一跡中相遇。
他才知道,我當時是假死逃。
李如海發瘋般找我,可我藏得極好,他找了幾百年都沒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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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如海激地抓住我的手臂,將我擁懷中。
「你肯主見我,你是不是終于原諒我了?
「這幾百年,我過得好苦。
「蘭婷,我也看開了,不想那麼快破鏡。咱們再好好相守,做上百年夫妻。
「我發誓,我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絕不會殺你,好不好?」
我大哭著掙扎。
「夫君們救我!」
李如海僵住,緩緩轉過頭去。
「夫君?」
孟長亭:「們?」
裴宴臉慘白。
「蘭婷,你究竟還有幾個夫君!」
他了心神,被孟長亭一掌拍飛。
我沖過去抱住他,哭喊道:「李如海,你殺了孟長亭,當初就是他帶著我假死逃的。」
「你殺了他,我跟你回去。」
李如海眼睛一亮。
「此話當真?」
孟長亭怒道:「放屁,我認識你的時候,你分明——」
還沒說完,迎面已經飛來一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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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打一團。
我在旁邊添油加醋,顛倒黑白一頓胡說,激化他們的矛盾,又互相把彼此的弱點告訴對方。
打著打著,孟長亭覺不對勁。
「這位師兄,你可不要上當。
「咱們在這分個你死我活,最后那小白臉漁翁得利啊!」
李如海一愣,慢慢收回手。
孟長亭也召回長劍,沒想到,李如海留了個后手,忽然從袖帶里飛出幾枚毒針。
孟長亭也不是好惹的,劍鞘中藏了毒。
兩人都了重傷。
我走過去,干脆地一人一刀。
這次,不想說那些告別的廢話。
說得太多,膩了。
裴宴躺在地上,兩眼失神,盯著湛藍的天空,半晌不說話。
我走過去搖他肩膀。
「夫君,你還好嗎?」
「究竟什麼是真的?」
裴宴閉上眼睛。
「蘭婷,我問你,究竟什麼才是真的?」
我抱著膝蓋坐在他旁邊,垂眸不語。
裴宴忽然坐起。
「剛才那位李——他說跟你七百年未見。
「蘭婷,你到底幾歲了?」
我慚愧地出一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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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宴:「一百,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在騙人!」
「老不才,今年已經一千四百歲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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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宴滿臉震驚。
「一千四?你沒騙我?」
我撇。
「好了好了,一千四百七十八,那些零頭就不要計算了吧,我活得久,記不得那麼清。」
裴宴頓時出一副吃了屎的表。
「你豈不是,比我師祖年紀還大?」
我委屈地抱住裴宴手臂,把頭枕在他肩上。
「矮油,我們修仙中人,這麼在意年齡干嘛,裴宴,你不是嫌棄我吧?」
裴宴臉鐵青,一把推開我,踉蹌著站起。
「這不可能,只有元嬰期,才能活到千歲,可你分明只是個筑基而已啊!」
修仙五個大境界,煉氣、筑基、金丹、元嬰、化神。
煉氣期有百年壽元。
突破到筑基,壽元增為三百。
金丹修士,可達到八百。
元嬰級別,最高能活一千五百歲。
傳說中的化神,撕開小結界飛升,進大世界以后,壽元都是以萬計算的,那才是真正的神仙。
我在裴宴面前,一直都是筑基期的份,論理,最高只能活到三百歲。
我絞手指。
「咳咳,我都是有苦衷的。
「我是大你一點點,人大幾歲,會疼人啊,我不是把你照顧得很好嗎?」
裴宴怒極,抬劍想砍我。
「你這老人,竟敢戲耍于我!」
我忙繞著桃樹轉圈。
「夫君,你消消氣啊。
「留著點力氣對付別人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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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剛落,天際又飛來兩個小黑點。
裴宴心頭一梗,踉蹌著跪坐在地上。
「你究竟,還有多個前夫?」
我解釋道:
「他們不是前夫啊,和你一樣,都是我的夫君,我們沒離過。」
裴宴慘白,手捂住心口。
「你這賤人!」
「你怎麼這樣說!」
我快哭了。
「我年紀這麼大,一千多年漫漫時里,找幾個男人怎麼了?
「何況算上你,一共也才七個,平均兩百年一個,我已經很長了好不好?」
當然,我沒說的是,那些修為沒到元嬰的,都不算。
兩個前夫哥一到,我又開始發揮三寸不爛之舌,一頓挑撥,他們很快打在一起。
這兩個年紀更大,功力更厲害,裴宴完全不是對手,生怕吸引他們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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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兩眼無神,躺在樹下裝死,并不參與斗爭。
我也不是很想搭理那兩個老頭。
這兩都一千多歲的人了,停在元嬰許久,遲遲不能破鏡,生機逐漸流逝,從外觀上就比較蒼老。
是貨真價實的老頭。
他們那場斗爭,是余波,就讓裴宴又了不小的傷。
我足足等了大半個月,他們才兩敗俱傷。
我拿著匕首上去,又是一人一刀。
都解決掉之后,我長舒一口氣,一蹦一跳來到裴宴旁邊。
「裴宴,總算沒人再能打擾我們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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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宴擰過頭,不看我。
我拉住他的手。
「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」
從前,有一名年輕的修,驚才絕艷,有天縱之資。不過年僅三百歲,便到了元嬰的門檻。
知道殺妻證道的傳說。
可心高氣傲,并不覺得,自己要靠殺戮無辜之人才能破境。
要靠自己的實力。
嘗試了一次又一次,最后一次,遭天譴, 走火魔, 所有的生機功法, 全都被封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