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說完了,先遁了。」
我和陸輕舟雙雙沉默。
彈幕笑瘋了。
【管家,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戒掉霸總小說。】
【笑死,也算是經典詠流傳了。】
【陸輕舟和虞晚:不是,他有病吧?】
5
晚上,陸輕舟讓我先洗澡。
我洗到一半,就聽到了陸輕舟和他妹在打電話。
我不用猜都知道,碎子管家又在背后打我小報告了。
他妹語氣不悅:「你怎麼又和虞晚好上了?」
「你別管,我有我自己的節奏。」
「陸輕舟,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忘了之前是怎麼耍你的嗎?你清醒一點吧。」
陸輕舟反駁:「這次真的不一樣,我們兩個現在是互相喜歡。」
「持續的喜歡才是真的喜歡,忽冷忽熱是在拽狗鏈。」
「都愿意拽我狗鏈了,還不喜歡我?」
對面沉默了幾秒,像是在懷疑人生。
「你這個死腦沒救了,埋了吧。」
彈幕都在笑。
【笑死我了,陸輕舟他妹的沉默聲震耳聾。】
【他妹:我的母語是無語,愿天下再無腦。】
我洗完澡出來,陸輕舟進了浴室。
十幾分鐘后,浴室里傳來「砰」的一聲,伴隨著鏡子破碎的聲音。
我呼吸一窒。
陸輕舟有低糖,不會暈倒了吧?
我本能地沖進浴室。
陸輕舟躺在地上,臉頰被熱氣染。
他的八塊腹一覽無余,水珠順著人魚線蜿蜒而下。
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……
臉頰瞬間紅,恥地用手捂住眼睛。
彈幕炸了。
【這麼關鍵的劇為什麼要打碼?】
【到底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?】
【碼打得很好,下次別打了。】
【趁陸輕舟暈了過去,配快撲倒他啊!】
我艱難地將陸輕舟扶到沙發上。
給他喂了塊糖后,迅速從柜里找了件浴袍給他穿上。
沒一會兒,陸輕舟睜開了眼。
6
過了好久他才緩過來。
陸輕舟低頭看了眼上的浴袍,紅著臉問我:「
「晚晚,剛才……」
我心虛地打斷他的話:「你放心,剛才浴室里全是熱氣,我什麼都看不清。真的,你信我。」
陸輕舟垂下腦袋「哦」了一聲,聽起來失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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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剛才扶陸輕舟出來時崴到了腳,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。
陸輕舟很快就察覺到了,張地問我:「晚晚,你是不是崴到腳了?我現在就去醫生。」
不會是那種霸總小說里面的私人醫生吧?
「他是不是姓蘇?」
陸輕舟子一怔,驚喜地問我:「晚晚,你怎麼知道?」
笑死了,還真是。
我阻止陸輕舟:「太晚了,別麻煩蘇醫生了,你給我涂點紅花油就行。」
畢竟蘇醫生天天上夜班也不容易的。
陸輕舟從醫藥箱里找出紅花油。
他單膝跪在地上,將紅花油倒在手心,覆在了我的腳踝上。
陸輕舟的手很好看,骨節分明,修長而有力,像一件心雕刻的藝品。
他指腹上的薄繭挲著我的皮,帶著溫熱的。
彈幕全是虎狼之詞。
【沒人覺得陸輕舟手上的青筋很嗎?就是手太長了,覺配會招架不住。】
【誰說這手長了,這手可太棒了。】
【陸輕舟的好度上升到 97 了,這麼好的機會配你一下他啊,刷滿好度他絕對會對你死心塌地,到時候傅川想都不了你了。】
好吧,為了我的小命和我的腎,大不了豁出去了。
我微微皺眉,俯湊在陸輕舟耳邊,聲音得不像話:
「嘶……疼。」
「陸輕舟,你輕點。」
陸輕舟手上的作一頓,耳瞬間紅。
他低頭不敢跟我對視,啞著聲回:
「好,我輕點弄。」
彈幕瘋狂刷新。
【這是正經對話嗎?】
【陸輕舟對配的好度上升到 98 了,他真的很吃這一套啊。】
【俊男靚、單膝下跪、乖乖臣服,向好者狂喜!】
7
我看著彈幕走神時,陸輕舟突然開口問我:
「晚晚,我腰上那兩個圓點形狀的痣好丑,你會不會嫌棄我啊?」
「不是一顆嗎?而且一點都不丑好吧,反而很……」。
我的話戛然而止。
由于我的說話速度過于快。
當我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,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。
這跟自首有什麼區別啊?
陸輕舟起湊近我,遮住了我頭頂的大片燈。
他的眼神太過熾熱和直白,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脖頸,讓周圍的空氣都多了幾分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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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臉頰燙得要命。
慌地低頭錯開與陸輕舟的對視,下一秒卻從深 V 的浴袍里看到了一覽無余的腹。
臉更燙了。
這氣氛和姿勢,也太犯規了吧。
我紅著臉推開陸輕舟,躲進了衛生間。
8
彈幕全是一片哀嚎。
有的人嚎完,還好心地在彈幕里做起了香香的飯。
我用冷水沖了沖滾燙的臉頰,再抬頭看彈幕時,天塌了。
我的眼前出現了一行黑紅的警告:
【綠彈幕,從我做起。】
【下次再被警告,配將再也看不到彈幕。】
我嚇得雙手合十:「大家謹言慎行啊。」
彈幕詭異地安靜了幾秒,隨后瞬間炸了鍋。
【配,你能看到我們發的??】
【那剛才,配看沒看到……算了,我自扇一掌,是我的心和文字太臟了。】
【不說了,陪一掌。】
【我快笑瘋了,剛才大膽做飯的太太們怎麼都支支吾吾了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