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清上前一步,直接把我遮了個嚴嚴實實:
「噢!你就是陳悠悠,怎麼上次還想打你姐姐呢?還想搶的家?白日做夢呢?」
陳悠悠被打擊到了,癱在冰涼的地板上。
晚一步進來的陳家夫妻看見這一幕,臉瞬間黑沉。
陳母假意關心地攙扶起陳悠悠:
「悠悠,是不是最近高考力太大了啊?快起來,今天是你姐姐的慶功宴。」
我看見陳母指尖嵌進陳悠悠的胳膊,指甲下的皮發白。
陳悠悠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大力,一把甩開陳母的手,一個跪,直接陸鳴清撲來。
要是陸鳴清反應慢一點,陳悠悠會直接抱住他的大。
陳悠悠撲了個空,摔倒在地上。
大聲控訴陳家夫妻的惡行。
「他們收養我我學習!績不好就不給我飯吃!還打我!」
「還經常把我關在儲間!里面有蟑螂!」
「嗚嗚嗚!他們不是我爸爸媽媽!姐姐!我們換回來好不好?求求你了!」
陳悠悠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,配上那瘦削蒼白的面容,好一個我見猶憐。
但我還是看出了的表演痕跡,和六歲的,沒多長進。
眼睛里的恨意,沒藏好呢。
還擼起了自己的長袖服,上面的確有些青紫的痕跡。
陳父的臉掛著抱歉的笑容,緩緩走到我們面前。
「這就是悠悠的姐姐,霜霜吧?今年我們學校的理科狀元,很厲害。」
繼而低頭看著還在啜泣的陳悠悠:
「我兒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,實在抱歉,平常我們教育悠悠的確嚴厲了點,我們都是教師,總是希兒能出人頭地的。」
在座有子的都有些慨,有我這麼好的績對比之下,陳悠悠對陳家夫妻那些控訴,本無傷大雅。
孩子不聽話,打一頓怎麼了?
不好好學習,著學習怎麼了?
想跑出去玩,關在儲間怎麼了?
陳父輕飄飄的一句話,化解了陳悠悠所有的指控。
陸母后怕地拍了拍心口:
「幸好當時領養的是霜霜。」
我垂眸笑了笑。
陳悠悠,真蠢。
要是能這麼簡單,我上輩子還會等到我大學畢業嗎?
10
前世,我以725的理科績被頂尖大學錄取。
我剛軍訓完,陳家夫妻就搬到了大學附近,擅自幫我辦理了退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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勒令我要和他們住在一起。
我幾乎不過氣來。
不過跟他們住在一起,也給我開了方便之門。
趁他們去上班的時候,我在他們的臥室、書房、客廳,都安裝了針孔攝像頭。
終于發現了這對夫妻而不宣的事。
他們收養過幾個孩子。
卻沒有我聰明,沒有我耐打。
有的被送回去了,有的,被打死了。
們利用我做題,不斷寫,一直寫,然后我的解題思路,以他們的名義發表在了知名期刊上。
大二那年,我拿著針孔攝像頭拍到的證據去報警,但卻被告知的視頻不能立案,并且,我侵犯了他們的私權。
如果要報案,必須以合法的途徑獲得證據。
我就在警察局門口彷徨無助的時候,遇到了顧家太子爺顧深。
傳言,顧家太子爺風流浪,往的朋友不超過一個月。
卻為一人收了心,追求了整整兩年。
陳悠悠以為顧深是夢寐以求的伴。
可不知道,顧深是最黑暗的那個深淵。
11
這一世,陳家跟我沒了任何關系。
我也不用費盡心力地去他們的犯罪證據。
陸父陸母親自幫我挑選了很多宿舍的生活用品,陸鳴清幫我搬行李。
陸鳴清和我同一所大學,他學金融,我依舊選擇了理。
據說陸鳴清是學校里的風云人,校草之一。
舍友得知陸鳴清是我哥哥后,都激得不行。
說家世好,人品好,績好,是妥妥的高品質男人。
我覺得們說得對。
陸鳴清自從病逐漸好轉之后,開朗了很多。
不再像陳悠悠前世說的那樣,冷漠沉。
我覺得陳悠悠也等不到我被趕出陸家的那一天。
因為陸鳴清親口跟我說過:「霜霜永遠是我的家人。」
我笑著說我信。
我的舍友,也都很友善。
可惜,我前世沒有驗過宿舍生活。
但我這輩子到了。
們會在我來例假的時候幫我煮紅糖姜茶。
會想偶爾懶逃課的時候互相點名。
會一起討論哪個食堂的菜最好吃。
還會湊在一起悄咪咪拿著各大院的男神照片流口水。
我好開心。
12
我沒有開心多久。
大二,我遇到了陳悠悠挽著顧深,出現在我面前。
陳悠悠的臉又圓潤了起來,紅滿面,朝我看過來的時候還帶著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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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姐,好久不見啊!」
顧深的眼神也若有似無地在我臉上游移,像在打量一件商品,價值多。
我漠然回,不想搭理。
陳悠悠在我后大喊:「顧深哥哥已經幫我和陳家解除收養關系了!」
我腳步頓了頓,心中了然。
應該是陳悠悠提前找到了顧深,請他幫了忙。
可笑,陳悠悠以為我前世和他們斷絕關系,是因為顧深?
我冷淡地對說:
「恭喜。」
恭喜妹妹,迎來下一個人生的轉折點,邁下一個深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