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臉越來越紅,直到最后,我還是紅著臉的了一句:“老公。”
對面的Z聲音一頓,呼吸急促,最后歸于平靜。
4
那個暑假里,我們在電話里做了許多親的事,我也從阿澤這里拿到夠我用四年的‘學費’。
他對我太好了,好到讓我這個缺的人,幾乎快要舍不得離開了。
直到......
那天連麥溫存之后,有人和他打電話,而他忘記掛斷了。
我親耳聽到他語氣堅定的說:“我不會跟在一起的!”
“這麼長時間又怎麼樣?不過是做做表面功夫,我要是真喜歡,我早就去找了!”
是啊,如果他喜歡我,為什麼從未提過要來找我?
蘇落,你真是個笨蛋,騙人家錢也能騙到自己難過。
對,只是騙笨蛋爺的錢,本就不是喜歡他!
而且就算他是真心的,可你是個男孩子啊,只要一見面,他就會發現你一直在騙他。
當天晚上,我就把能拉黑的全拉黑了。
然后接到了他的電話,電話那頭的他語氣焦急:
“老婆,你為什麼把我刪掉了?我惹你生氣了嗎?”
蟬鳴和鳥在我周圍響起。
我直接了當的告訴他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的學費夠了,我不愿意在費時間騙你了。”
“反正對你來說,我也只是個打發時間的玩而已,那正好,我現在也不想要你了!”
對面愣了一下,隨后失控的大喊了一聲:“老婆!”
紅著眼圈,我也抖的大聲告訴他:
“別我老婆!”
“老子特麼的是個男的!”
掛斷電話,把電話卡出來掰斷。
從此,我和阿澤之間的事就此了斷了。
誰知道,剛進宿舍的第一天,我聽到秦雨澤的朋友他:阿澤。
5
我心里慌得一批。
宿舍四個人湊在一起介紹年齡時,因為我最小,他們我老四。
“老四啥?”
我咽了下口水,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了第二個介紹,已經介紹完自己的秦雨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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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......我蘇落。”
落字剛一出口,秦雨澤本來低著玩手機的頭瞬間抬起。
眼神對視間,我盡量保持鎮定的看著他,微笑道:“二哥,怎麼了嗎?”
“沒事。”
他的聲音清冷中帶著的微微沙啞。
絕對不是公鴨嗓子,不可能......半個多月嗓子就好了吧。
而且電話那頭的阿澤總是纏著人瑟瑟的,宿舍里的秦雨澤卻冷漠矜持,還略微帶著些許大爺脾氣。
所以,秦雨澤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是阿澤!
然后,我就在開學一周后的下午,聽到秦雨澤在臺和人打電話。
“他說他要考來京市的,教課程時,確實對題目很悉,年齡最大不過大學畢業。”
他著煙,一回頭正看到推門而得我。
隨意的點了下頭打了個招呼,就轉過去繼續說話。
留下我爬到上鋪,神不守舍的像個變態一樣,豎起耳朵去聽他講電話。
“不管他長什麼樣,是男是,要是被我抓到他,老子不弄死他!”
“騙老子錢可以,居然騙我!”
這世界不會真的這麼小吧?
我哭無淚!
整個人發懵的坐在上鋪,寬大的運被床邊的圍欄蹭了上去,出一小截雪白的小。
秦雨澤打完電話,一轉頭就看到了我正在發呆。
“怎麼了?”
他見我面不好,往前走了兩步,視線停在了我的小上。
我渾一僵,被他攥住了小。
“二......二哥?”
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指尖,曖昧的挲了下小肚上發紅的痕跡。
半響,突然抬頭問我:“落落,也是A市的吧?”
6
眼神死死的盯在我的臉上,犀利的注視著我的每一表變化。
心臟不控制一般瘋狂的跳。
落落?
關鍵詞一出現,我心里一慌,警惕心一下就上來了!
“二哥,你記錯了吧,我是隔壁C市縣里的。”
我家住在村里,早年間確實是屬于C市的,近幾年劃分給A市了,但是份證上是沒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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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雨澤掐著我的小沒,我了下,沒出來。
順手從兜里掏出手機拍的份證的遞給他看。
“你看,C市安康縣樂安村。”
他點了點頭,緩緩松開了握住的小。
“不好意思,老四。”
我勉強的出來一個微笑。
“沒事,二哥......你是在找什麼人嗎?”
秦雨澤皮笑不笑的勾起角。
“再找一個騙了我的騙子!”
我一驚!
心里卻猛地一酸,渣男!
自己說了不會在一起,只是做做表面功夫,現在又來裝圣!
但我又很慌,畢竟我是真的拿了他不錢當學費。
還給養花了很多。
而且......喵了一眼秦雨澤肩寬腰細一米八六的高,在看我這又瘦又細狗的材。
他要打我,我本抵抗不了!
“像二哥這樣的高富帥,也會網?”
我的話剛問出口,秦雨澤犀利的眼神就掃了過來。
他角勾起了一危險的笑。
“落落,我好像......沒說過我是網吧。”
心里猛地一驚。
一瞬間我都了。
“哈哈,哈哈,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,我剛才進來......聽你打電話,八卦的多聽了幾句。”
“真的?”
我立馬點頭的像是小啄米。
秦雨澤的眼神鎖在我的臉上不,最后落在我已經被攥紅的上,微微皺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