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聽得暈暈乎乎,「三爺,您就說我要怎麼做吧。」
風三爺看著我,「你先去為你爹做一件百家。不是普通的百家,你必須在幾個要的地方,討來碎布。」
我又問:「哪些是要的地方?」
它說道:「像老鼠禍害過的張家村,便是其中一。這些原本都是有福之地,卻被他們糟踐了,變了惡土。我會為你指引方向。」
當天,我帶著清風來到張家村。
路邊做農活的村民看見了我,「陸小姐,還記得我嗎?」
我記不起他是誰,問道:「您是?」
他笑道:「我張橋,上次您斗那只老鼠,我就在門外。」
我恍然大悟,「您還給了我水喝。」
他說道:「這都是小事,難為您還記得。上次您走的匆忙,我都沒來得及謝,這次您務必留下來吃飯。」
我下馬,問道:「村中的用水解決了嗎?」
他點點頭,「我們挖了渠,從別引了水。雖然遇到不困難,但大家伙兒都在想辦法解決。」
我忽然到一生機。
我問道:「您可以給我一塊碎布嗎?我想為我爹做一件百家。」
他點點頭,「當然可以,您跟我來。」
他收拾好東西,帶我回到家,「媳婦兒,把咱家的臘拿出來,招待客人。」
我忙道不用,「只要碎布就行了。」
他走進屋中,拿出一匹好布,「陸小姐,這個給您。差是差了點,多是個心意。」
媳婦兒在門后,一臉的心疼。
我推回給他,「我只要舊碎布,不要新布。」
他手中的布,可以做一冬了。
張橋遲疑,「您當真只要碎布?這如何能表達我的謝呢?」
我說道:「您給我要的東西,便足以謝了。」
他最終進屋拿了一塊碎布出來,「陸小姐,這塊布磕磣,要不我再進去找找?」
我接過他手中的布,說到:「就這個最好。」
在張家村走了一圈,在的都要到了。
清風說道:「這有點耗時間啊。」
我點點頭,「所以咱們得抓了。」
10
第二個地方郭家油坊,這里舊時是加工食用油的地方,現在卻變得人跡稀。
在這里生活的老人頭戴一頂破舊氈帽,一臉苦相,「鍋底油啊。從一年前開始就是這樣。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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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清風對視一眼,「事出反常必有妖,我們來幫您看看。」
老人帶著我們,用榨法了一些油,但很快,這些出來的油就不見了蹤影。
他說道:「以前這里可是相當的熱鬧,可榨出的油存不住,有人便說是遭了詛咒。到了今天,年輕人都去了洋人的工廠,只剩我們這些老頭在這里等死。」
我看向清風,「你有思路嗎?」
他點點頭,「有點想法,但還需證實。」
老人說道:「小先生,你要怎麼證實?可有我這個老疙瘩能出力的地方?」
清風說道:「請您帶我四走走。」
出了門,我們繞著郭家油坊走了個遍。
清風拿著羅盤,停在了西門,他指向左邊,「這里原來是不是有一個房子?」
老人點點頭,「這里以前是郭恒武的祖宅,他后面搬了家,便把這里拆了。」
我疑道:「搬家為什麼還要拆房?」
他搖搖頭,「這確實不知了。」
清風走到左邊,來回踱步,「老人家,拿把鏟子來。」
11
我們幾個一路下挖,挖出一個死掉的三腳蛤蟆。
清風說道:「果然,有人用這三足金蟾壞了風水。」
老人一臉震驚,「郭恒武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」
清風搖搖頭,「恐怕他也不知。他祖宅在這兒,也要被運勢影響。」
我想了想,「多半是被杜立三的人誆騙了。」
老人說道:「當初確實聽說郭恒武發了一筆橫財,但就是不知道怎麼來的。」
我問道:「挖出蛤蟆,油的事便解決了嗎?」
清風說道:「油的消失只是表象,他們更改這里的建筑,把進財局改了斗局。埋下三足金蟾,只是催化。
「本質上還是這棟老宅,閉合了油坊的人氣。現在人氣全都散了。年輕人越來越,才是這個局的用意。」
我心中一驚,回想起村中只剩下老人,頓時覺到死氣。
好恐怖的布局。
老人趕忙問道:「先生可有補救之法?」
清風說道:「斗已,要回到原來的風水局,相當的難。我的本事不夠,只能使這里不惡化。」
老人說道:「能不惡化就相當好了,請先生指教。」
清風拿著羅盤,讓其在西北角種樹,東南邊改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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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一一記下,他回到家,出來時拿了些錢,「請二位收下,聊表心意。」
清風搖搖頭,「只求一塊碎布做百家。」
老人又回去,拿出一塊碎布,「謝二位。」
我們接著又去各家討要,他們紛紛拿出碎布。
有位老眼淚滴答,「多謝。」
從祠堂出來,拿了一塊布給我們。
收了布,我們牽馬出了油坊。
我問道:「剛才那位老,不是人吧?」
清風點點頭,「應該是他們宗祠的先祖。」
我們騎上馬,又去往下一個地方。
12
來到五鎮,一腐臭氣傳來。
還沒有進去,便已經看見了野狗搶食。
它們啃著尸的,眼中冒出綠油油的。
清風說道:「吃了人的野狗比狼兇,小姐,你先把風三爺請下來。」
我點點頭,念請神咒:「弟子陸安安,拜請風三爺,長白山中修道行,萬里之野為首尊,三界無拘隨行,靜中潛修妙法藏,無求名利心高潔,練仙有德滅魔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