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燦。
就像是一朵招搖的罌粟。
滾燙熱辣,又暗藏著危險,極其容易上癮。
這樣的男人,絕對不能去招惹!
4
「也許他們是在看你。」
我開始跟搭訕。
很大膽,此刻已經笑著倒在我的懷里。
「哦不不不,他們是在嫉妒我。」
見我不排斥,說完竟然出舌頭了一下我的耳。
我下一麻,立刻摟住的腰。
「跳舞嗎?」
大概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時候邀請跳舞,貓兒一樣的眼睛微微睜大,然后像是想到了別的什麼,笑得非常兒不宜。
著我下半扭的時候,我覺得剛才那個提議真的是差勁到!
喧鬧的背景音樂像是在我的腦上跳舞。
太突突跳,像是集的鼓點敲擊在我逐漸昏沉的大腦上。
襯衫扣得太了……
我用力拉扯著自己的上扣子。
很快,又覺到有什麼又香甜的東西在我的臉上游移……
很。
也很躁。
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張口的時候,有人用力扯了我一把。
媽的,是哪個不長眼睛的!
「……放手。」
我的聲音為什麼這麼虛?
腳很,像踩在棉花上。被人一拽就歪了子。
「跟我走!」
誰在說話?
聽聲音,是個男的。
我喝醉了。
的可以,男的都他媽給我滾!
「放手,我你放手!」
我用力掙扎,卻收效甚微。
鼻翼間是某種很淡的味道,像被曬的麥子,混雜著仲夏夜傍晚無蒸騰的燥熱。讓人無端想起那些擼起袖子在麥田里抖著麥穗的青年。
野中帶著淳樸的熱烈。
好像前不久,剛在哪里聞到過……
我神經一松,眨眼間就被人像是拎著一捆麥子一樣連拖帶拽,最后半箍住腰,拉出了酒吧。
冷風一吹,混沌的大腦終于清醒了一瞬。丟失的力氣也回來了一些。
我狠勁一推,然后抬頭。
竟然又是裴燦!
「你他媽有病吧!」
沒想到裴燦比我還激。
「你他媽嗑藥了?!」
「……」
誰?
……我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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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可能!
5
「你喝了別人給你點的酒?」裴燦皺眉看著我,帶著點無聲的責備。
他這是什麼意思?
他有什麼資格管我的閑事?
Bro?呵,陌生人還差不多!
我冷下臉。
心里卻不自覺地想著,剛才杯子空了,主遞來一杯,我已經有些醉意,沒多想,就喝了……
我甩了甩頭,剛想說話,酒吧的后門又被人「哐」的一聲推開。
躁的音樂乍然響起,又很快被阻斷。跟著,幾道人聲傳來。
「裴哥!咦,人呢?剛才看他氣勢洶洶地拽著個人,是往這個方向的啊。」
「喏,不就在那兒嗎?」
我聞聲抬頭,就看到一個紅著手指點我。
看到我抬頭,他還對著我吹了個口哨。
「靠!正點啊!裴哥一直想找的模特,不就是他那樣的嘛!怪不得急吼吼地拉著人就跑。」
「我看不僅正點,還很辣!」
他邊的棕小卷眼睛放,滿臉興。
「你不知道,剛才酒吧里有多雙眼睛明里暗里都在盯著他看!你們沒來的時候,他跟一個洋妞在舞池里面跳熱舞,那洋妞扭得可歡了,換我早就了,他竟然還一臉冷淡地要笑不笑。」
「臥槽!牛!我輩楷模!」
「他好像比你大點?」
「叔圈極品!」
「倒也還沒到叔的地步。」
「哥,哥總行了吧!」
「都給我閉!」
裴燦似乎有點生氣,額角的青筋在路燈下像是上了一樣明顯。
6
裴燦的狐朋狗友可真吵。
我被吵得腦仁兒疼,剛清醒不多久的頭腦又開始昏沉……
理智上想走,卻不給力。
剛出一只腳,另一只腳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倒……
「你干嘛!還想進去?」
不。
我是想離開這里。
但裴燦似乎并不這麼認為。
他一把拉住我。
由于用力過猛,巨大的慣讓腳蝦一樣的我,不控制地斜撲到他上。
「你……」
他手忙腳地接住我。
混間,他的運外套被我不小心扯落,出里面那件眼的黑背心。
我腳下無力,被他扯得一個趔趄,幾乎是著他的肩膀過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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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燦似乎僵了一瞬。
我不自覺了下。
咸的。
是汗。
一旁的紅瞪大眼睛:「臥槽!為什麼我覺得自己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……」
卷:「我喝多了。不然為什麼有種捉現場的覺。」
紅:「那我也喝多了。」
裴燦忽然暴躁:「……滾尼瑪,老子只喜歡人!」
紅眨眨眼睛,轉頭看向卷,平靜問:「我剛才有說他不喜歡人?」
卷搖頭,一臉純真:「沒有。」
「那他這是?」
倆人扭曲地笑,幾乎異口同聲。
「Yoooomdash;—」
7
后來,我是被裴燦帶走的。
他問他那狐朋狗友借了輛跑車,泄憤一般把我塞進副駕。
「住哪兒?」
我頭疼,想不起來。想口袋,手指麻得已經失去知覺,連口袋的都不進……
裴燦大概看不下去,有些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,然后解開安全帶。
我偏頭。
看著他傾過來,如同自畫囚籠的困一樣,魯地把手進我的兜。
他的手指在兜里攪了兩下。
薄如蟬翼的兜襯就像是一層紙,什麼也抵擋不住,卻因那若有似無的存在,把某些惱人的臆想無端放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