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輕哼了一聲。
裴燦像是電一樣收回手。
「你喜歡男人？！」
我沉默地看著他。半晌后，開口：「幫我找個人。」
8
再后來，他把我帶回了他的公寓。
冰冷的水兜頭淋下的時候，我特麼都快氣笑了。
「你他媽什麼意思？把發的繼兄弟帶回自己的住，只是為了給他沖個冷水澡冷靜一下？！要不要我謝謝你？」
裴燦了一路的火氣，終于被我引。
「不然怎樣？真要我給你找個人？！我他媽上哪兒給你去找人！」
此刻的裴燦，頭發糟糟的，運外套早就不知道被他丟在了哪里。他穿著那件眼的黑背心膀子杵在門前。
暴躁，狼狽，存在極強。
要把一個醉了酒又躁不安的年男扛回自己的家，怎麼想都是一件力活。
可是，為什麼呢？
這麼大費周折，他圖個什麼呢？
我想用理智去分析。
很可惜。
失敗了。
被怒火燒紅眼的裴燦。
真特麼該死的！
我閉了一下眼睛，等再睜開的時候，我已經出了手。
他大概是被我的氣勢鎮住。幾乎是以一種呆愣的姿態被我拽進了淋浴間。
我反手拍了一下龍頭，冷水瞬間了熱水。
熱氣蒸騰間，我著他的耳，戾氣十足地問著。
「所以呢，你要來替嗎？」
裴燦震驚，然后開始掙扎。
他的格很棒，差點一拳揮到我的鼻梁。
可我健多年，也不是吃素的。
再加上憋了一路，已經被某些沖攪擾得下手有點不知輕重。
裴燦被我反在墻壁上的時候，就像一只隨時會反撲咬人的兇。
「你瘋了！」
他大概沒想到，在能上，會輸給我。
我著他黑背心的邊緣不斷親吻著他的后背，試圖安。
「你先招惹的我。」
「滾尼瑪！」
我著他一路到前面，忍不住驚喜：「你起反應了。」
「你他媽被人這麼，也跟我一樣！」
「嗯。」
「我他媽是說，一個正常男人，被人這麼都會起反應！」
「嗯。」
「……」
我很殷勤，不知道按了哪個開關，裴燦忽然安靜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。
「你他媽要蹭到什麼時候？」咬牙切齒的聲音，嗓音卻有點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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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悶頭在他的肩窩，發出的聲音跟他半斤八兩。
「快了。」
「……」
9
我其實沒想更進一步，不過是過過癮，刺激一下自己。
可等我松開裴燦的時候，卻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種作挫敗的東西。
我愣了一下，開始自省，是不是做得過分人渣了？
「Sorry。」
我很真誠地道歉。
「滾！」
很好。
鮮活氣又回來了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「你不介意的話……我可以幫你。」
「我、、你——滾！」
我真的滾了。
只是還沒滾出臥室，就被后沖過來的年輕人，泄憤一般到了床上。
「真他媽瘋了！」他呢喃一句，開始報復地撒野。
基于剛才過于人渣的行為，我沒怎麼多想，下意識地放任了這種撒野。
裴燦發了一會兒瘋，卻不得章法，最后還是在我的幫助下，才得以疏解。
他汗的額頭用力抵著我的，聲音啞得一塌糊涂。
「你的名字。」
「……什麼。」
「我裴燦。你的名字，是什麼？」
一夜不需要名字。
可他，卻問了。
也許是氣氛太好，也許是異國他鄉。屬于我和他之間的邊界，早就被打破。
理智的囂弱不可聞。
「……晏寧，我江晏寧。」
10
在另外一個男人的床上醒來，對我來說，是平生頭一遭。
裴燦后來問我，我們之間，算什麼？
我無法回答他這個問題，卻可以幫他完一件事。
「你在找模特？」
「你怎麼知道？」
「你那個紅朋友說的。」我又在他家看到很多堪稱專業的設計草圖。
「我可以幫你。」我對他說。
裴燦顯然對這個提議，十分用。
他告訴我，他之所以格外關注我，是因為他正在為他的設計尋找最合適的模特。
裴燦：「我很挑。」
我：「那我應該覺得榮幸嗎？」
裴燦：「是。」
我笑了起來。
裴燦。
在野與不羈之外，似乎又是一個有趣的人。
他帶我去了一個地方。
攝影師看到我的剎那，眼睛一亮。
「Alex，這位是……」
裴燦短暫地停頓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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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朋友。」
「哇，你有這麼出的朋友竟然不早點請來，我還以為今天你要自己上呢。」
裴燦微微皺眉：「你知道我討厭鏡頭。」
攝影師一攤手：「好吧。雖然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，但我尊重你的決定。更何況，你今天帶來了這麼出的一位朋友。」
由于我主觀上的配合，拍攝的過程十分順利。
攝影師連連夸我鏡頭好，高興之余還和我聊了許多關于裴燦的事。
我這才知道，我的這位繼兄弟，不到二十歲的年紀，竟然已經是業很有名氣的設計師。
「你知道好萊塢那些明星都排著隊等 Alex 的檔期。那些奢品大佬更是開出天價要和 Alex 合作。今天的拍攝就是為了給 VOGUE 雜志做首封！」
「他這麼厲害的嗎？」
「你知道很多事是要看天賦的。喏，那位，就是我見過，對學最有天賦的人。他如此年輕，就已經知道怎樣去締造奇跡。」
我不自覺朝裴燦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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