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然地喝著,靜靜地欣賞。
而后,不不慢地拿出手機,記錄下這彩的一幕。
夜,還很長。
好戲,也才剛剛開始……
09
第二天,是個好天氣。
我一覺睡到了中午。
洗漱完,我化了妝,做好防曬后,神清氣爽地下樓。
梁寂川正在跟老周和小林一起吃飯。
我跟他們打了聲招呼,問:「阿姨呢?」
「不舒服,午睡去了。」
「哦。」
我走過去,坐在餐桌前。
正要吃飯。
看見一桌海鮮后,又放下了筷子。
梁寂川笑道:「冰箱里只剩這些了,你先忍忍,等下我帶你出去吃。」
「島上還有餐廳?」
「算是吧,等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我點點頭。
正低頭玩手機,對面的小林忽然問我:
「弟妹,昨晚睡得好嗎?」
「好的。」
我笑瞇瞇地回。
就是他們折騰得太晚,天快亮了才把床還給我。
而且,床單臟得很。
不過沒關系,我們做蝎子的,對住的地方沒那麼講究。
為了能吃上一頓盛的、新鮮的年。
這種小事,忍忍就過去了。
「看你心不錯,是不是做什麼夢了?」
這回問我的是老周。
他跟小林雖然努力克制,可臉上的表卻十分曖昧。
自打我下來,兩個人的眼睛就一直有意無意地盯著我口。
那里,有兩道青紫的痕跡。
是我昨晚看戲時太激,自己掐的。
也是為了讓他們對昨晚的狂歡深信不疑,故意制造出的一點「證據」。
我裝作害地按住口。
紅著臉看向梁寂川,語還休。
「都怪寂川,都是他……」
「他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,你們慢慢吃,我去外面看看。」
說著,我逃一般地跑到院子里。
后,傳來老周和小林猥瑣的笑聲。
「看樣子,該不會以為昨晚做了春夢吧?」
「果然,越漂亮的人,腦子越笨。」
「梁總,你怎麼不說話?沒睡好嗎?該不會舍不得這麼漂亮的朋友吧?」
「不是,我有點不舒服。」
「哪里不舒服?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?」
聽見這句,我實在忍不住。
便站在窗口,朝里面看過去。
飯桌前,梁寂川已經放下了筷子。
他的臉白了又紅,紅了又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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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才從牙里出一句:
「夠了,別再問了!」
10
吃完飯,梁寂川帶著我去他說的餐廳。
本來他是準備開車去的。
我跟他撒:「我一點也不,我們走路過去吧,我想多拍點照片。」
耐不住我的堅持,他無奈地同意了。
島上的風景極了。
藍天白云,清風怡人。
十幾度的氣溫,對于普通蝎子來說低了點。
對于我這種道行深的,卻是剛剛好。
一路上,我心愉悅地欣賞著沿途景。
旁的梁寂川臉卻越來越難看。
他走路的姿勢怪異得很。
兩條分得開開的,不時發出悶哼,似乎在忍極大的痛苦。
我關切地問:「你沒事吧?要是不舒服的話,我們就回去吧!」
「沒事,已經到了。」
聞言,我摘下墨鏡,看向前方。
參天的樹林掩映間,一棟漂亮的木屋靜靜矗立在湖邊。
這里比別墅的位置還要蔽。
即便是無人機從頭頂飛過,也很難發覺。
我看著那棟木屋,腳步有些遲疑。
「我不想吃飯了。要不,我們回去吧?」
梁寂川摟著我的腰。
意味深長地說:「那可不行,我可為你準備了特別的驚喜!」
說著,他拉著我,快步往前。
進了木屋,我四打量。
「怎麼沒人?也沒聞到飯香。」
「別急,在里面。」
說著,他帶著我穿過長長的木頭走廊,進屋子的最里頭。
一進去,卻是別有天。
大廳里,擺著幾張造價不菲的沙發。
梁寂川口中在午睡的母親,此刻正赫然坐在其中一張上。
的手背著針頭,正在輸。
見到我們,激地朝里邊喊:「人到了,快準備吧!」
11
我的腳步停住。
問一起進來的梁寂川:「干什麼?我又沒生病。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嗎?」
可他卻不理我,而是走到梁母旁。
他蹲下去,客氣地問:「張太太,覺怎麼樣?」
「好的,我興得一晚上沒睡。」
梁母,不,現在該稱為張太太了。
看著我,面瘋狂,目急切。
「這個供真不錯!梁總,我對你這次的服務很滿意。
「你放心,等我回去了,我一定會多給你們介紹幾個客戶的。」
「那就多謝您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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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意識到了不對。
正想跑,卻發現昨天的那兩個保安站在了門口。
他們穿著雇傭兵的迷彩服。
一左一右,同時拿著槍,虎視眈眈地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我嚇得往后退,直到退到了一個人上。
轉過去,是剛剛才見過的老周和小林。
片刻不見,他們已經換上了白大褂。
昨晚心懷鬼胎的「一家四口」。
此刻,終于在我面前卸下了偽裝,出了本來的面貌。
梁寂川和小林將我按在沙發上。
老周端了個托盤過來,擼起我的袖子,作練地給我。
張太太張地問:「應該不會出岔子吧?」
「您放心,之前我們看過的檢報告,型是匹配的,也沒攜帶傳染病,就是之前的結果已經超過三天了,需要再二次檢查下,這也是為了確保您的手萬無一失。」
「好好好!怪不得你們敢要價 500 萬,果然比外頭的靠譜,那我就放心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