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孩子毫無征兆地哭了起來,一個勁地纏著陳翊然,讓他抱。
陳翊然只是怔怔地看著我,微張。
那個孩子得不到回應,開始尖了起來,在客廳里跑來跑去,一揮手將茶幾上的果盤砸到地上,然后開始用頭撞墻。
看得出來,他并不是一個健康的孩子。
「不用解釋,擬一個離婚協議吧,晚上發給我。」我看著陳翊然。
04
「江月。」陳翊然看了那孩子一眼,又接著和我對視。
他神有些煩躁:「就這麼提離婚了?你這樣有意思嗎?你甚至都不愿意聽我解釋一句……」
「你想解釋什麼?」伴隨著我的質問,那個孩子又尖了一聲。
他的尖聲越來越大。
我強下頭的酸意:「陳翊然,你有什麼臉面來和我解釋?」
陳翊然把那個孩子抱了起來,不再說一句話。
說再多也已經改變不了事實了。
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,離開了陳家老宅。
這一個月,我請了最好的律師咨詢離婚的事。
陳翊然的無恥顯而易見,當務之急是為自己爭取權利。
孩子和家業,我都要,一個都不會留給陳翊然。
等我洗漱完畢,私家偵探給我發了祝縷的住。
【隨總,陳先生把那個人保護得很好,我找人跟了他好一段時間,才確定他把人養在江心花園的獨棟別墅里,地址我給你發定位。
【應該不止這一個地點,我還會接著調查的。】
我給他轉了二十萬過去,發了一句:【拜托了。】
原本,我可以不用和陳翊然走到這一步的。
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,好聚好散,和平離婚。
可是,他拒絕和我通。
他想要兒的養權,聲稱絕對不會讓陳家的孩子養在外面。
而我,絕對不會讓他如愿。
我的兒即使不出生在陳家,跟著我也會擁有一切。
不需要陳翊然這個父親。
那于來說,是個污點。
我開車去了祝縷的住。
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陳翊然停在院子里的車。
這是他最喜歡的座駕,不會有錯的。
陳翊然的助理站在客廳外面。
原本他正不停地著手,跺著腳取暖,看見我之后,瞬間僵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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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天確實很冷。」我沖他笑笑,「真沒想到,方助理的工作范圍還包含送上司來見婦這一項。」
方助理急忙開口:「隨總,我……我……」
他最終把頭低了下去。
我并不打算為難他一個打工人,塞給他一張名片。
「你有兩個選擇,第一,你現在就給陳翊然打電話,我想,他應該有吩咐過讓你幫他打掩護。不過這樣的話,我還是要見他的。你即使通知了他,想必他也會遷怒于你。」
「相比之下,第二種就好多了。」我笑了一聲。
「忘記陳翊然是你老板這件事,悄悄放我進去,不要驚任何人。過了今天,你直接辭職,來我公司,我給你開兩倍工資。」
方助理神微,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項。
我想也是,畢竟隨氏集團的發展比陳家的公司好多了,沒道理放著更好的前途不要。
05
進了門,我微愣了一下。
這里的裝潢和陳家老宅很像,就連家也是一樣的。
陳翊然有輕微的強迫癥,他喜歡一模一樣的東西。
小時候,他所有的文甚至總是同一款,如果丟了,就買相同的補上。
我輕聲上了樓,樓上的裝潢甚至也和老宅一樣。
看來陳翊然為了打造一個「仿真家」認真了。
我去了最里面的房間。
陳翊然在家里的臥室就在這個方位。
在這里想必也是。
門并沒有關。
里面的聲音約傳出來:
「翊然,你什麼時候娶我呀?我不想當你背后的人了,你娶我好不好?你總不能讓我們的孩子一直當私生子、私生吧?」這是一個很的聲音。
溫到膩死人的地步。
「再等等,別鬧。」陳翊然溫地哄著他的人,「我要把我兒的養權拿到手才能離婚。」
那個人有些不滿:
「我們兒雙全,你為什麼非得要那個孩子?」
「佳苑是我和我媽看著長大的,有的,不是那麼容易割舍的,你不要鬧,祝縷……」
陳翊然哄了祝縷好長時間,才讓重新笑了出來。
「爸爸!」從另一條走道上跑來一個小孩,看起來不到兩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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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看起來很明的中年人亦步亦趨地跟著,害怕摔倒了。
在看到我后,用手捂住,差點出聲來。
陳翊然應該是聽見了他兒他的聲音,笑著走了出來。
然而,他第一個見到的人卻是我。
陳翊然錯愕了一下。
站在他旁邊的祝縷幸災樂禍地和他講話:
「翊然,你開車太快了,竟然沒發現有東西跟過來了。」
我抬手就要甩一掌。
可惜陳翊然比我速度更快,攔住了我。
「江月。」他不悅地開口。
「你 34 了,才 25,不會說話很正常,你和計較干什麼?」
我站在那里,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靜。
人不的時候是會口不擇言的,只是我沒想到,他會拿年齡這件事說事。
我抬手,把那沒有打出去的一掌,打在了陳翊然臉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