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于你,像你這麼強勢的人,活該得不到真心。」
我往陳翊然腰上踹了一腳。
他連連后退,抬起頭,滿臉怨恨地看著我。
「我有不讓你還手嗎?」我毫不在乎地開口。
「祝縷這麼,是因為仰仗你吃飯。而我們之間呢?難道每次找我幫忙的不是你嗎?按這麼說的話,這樣的事,不應該是你來幫我做嗎?怎麼沒見你盡到義務?
「我這麼強勢,難道不是因為我有一個沒有能力的丈夫嗎?」
「唉。」我說著嘆了一口氣,「為妻則強啊,沒辦法,誰讓我攤了一個這樣的丈夫呢?」
我 178,常年健;陳翊然 183,腹消失多年。
此時,他腰半彎著,更顯得頹廢,倒顯得我居高臨下了。
「要文沒文,要武沒武,怪不得你自卑。」我由衷地慨了一句。
「像你這樣的,就是當繡花枕頭也不行呀。」
我嘖嘖了兩聲:「畢竟,年齡都上來了。」
「再罵我,也掩蓋不了你嫉妒祝縷。」陳翊然不知死活地開口,還真以為他是香餑餑。
「陳,翊,然。」我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「我是田徑國際級運健將,游泳一級運員,跳水一級運員,摔跤一級運員,我從小拿各種學科競賽,連續多年市三好學生,拿過奧林匹克理和化學金牌。
「后面我到國外讀書,全年課業全 A,我甚至修了理和數學兩個學位,你有什麼瞧不起我的?我有什麼需要嫉妒祝縷的?我哪一點不吊打你們兩個?
「就你這樣的,干什麼都不行,40 歲了,遇見大事只知道回家找老婆,哪一點有嫌棄我的資格?
「陳翊然,我告訴你。」
我越說越冷靜:
「像你這種上進心一點沒有,自尊心卻這麼強的人,活該你一事無。當初和你在一起,是你來問我的,不是我求著要嫁給你的,記起來了嗎?
「不要擺出這樣的表看著我,不要覺得你自己多麼優秀,而我是倒的。我但凡重新選擇一次,像你這樣的,我看都不多看你一眼。你就是贅,我都覺得你不配。
「和我在一起十幾年,你就著樂吧。離了我,你那公司會為什麼樣子,你自己不清楚嗎?離了我,誰還你一聲陳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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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
「有時間照照鏡子吧。」我看著一臉憋屈的陳翊然。
「這麼多年,腦子長了沒有,獨立提升了沒有?為什麼我不幫忙招標就總是失敗?有時間能不能多找找自己的原因?為什麼別人提起你,總是說你是隨總的丈夫,而不你一聲陳總?為什麼沒有人覺得我是靠你吃飯的?這難道還不夠說明問題嗎?
「那說明你不行。」說到后面,我都懶得大聲說話了,而是很平靜地擺出事實,「說明你各方面都不行,談判你談不過我,力比不過我,腦子又這麼死板,不變通,你還有哪點拿得出手的?當年我和你在一起,是你的榮幸,知道嗎?」
陳翊然的母親當場失去了理智,坐在地上大哭,不復多年來的優雅面:
「你……你說話怎麼這麼歹毒呀!你說話也太難聽了,你太不把你丈夫放在眼里了!就算他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地方,你也不能那麼貶低他呀……他是個男人,他不能沒有面子的……」
「媽。」陳翊然喊了一聲,語氣帶著不服氣,「我哪點拿不出手了?」
他母親不搭理他,而是接著控訴我傷害前夫的尊嚴。
不理自己兒子的話,那就算默認了。
看來這麼多年,就連這個一心向著自己兒子的人都看出陳翊然需要仰仗我,可偏偏陳翊然卻覺得他多年的就都是憑著自己。
也是夠腦殘的。
我并不把陳翊然母親的話放在眼里。
在心里,只要涉及他兒子,所有人都是外人。
那既然這樣,我也沒有必要給面子了。
大概不知道我從小到大拿了多有關辯論的大獎。
如果只罵兒子讓覺不太好的話,我可以連一起罵了。
……
我抱著古籍下樓,祝縷像傳說中的 MVP 結算戰利品一樣,穿著花枝招展的服,抱著那個不怎麼正常的兒子,趾高氣揚地看著我。
不用想,我就知道等在這里是為了炫耀。
可我懶得聽那些沒有營養的話,就提前懟了回去:
「這麼喜歡炫耀呀?再努力一下,爭取早點嫁豪門!現在算怎麼回事?婦抱著私生子上門呀,這多不榮呀,等上位了再出來炫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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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縷一張口甚至破音了:
「你欺人太甚……你都不年輕了,還這麼張揚,怪不得……」
「別,別哭。」我不以為然,「本來就平平無奇,哭起來,臉上的整更明顯了,陳翊然也真是了。
「張口閉口就拿年齡說事呀?」我覺得好笑。
「比你大 9 歲就是老年人了?怎麼,你活不到那個年紀了嗎?還是說,九年一過,你到時候就直接去死了?」
我從邊經過。
「不好意思,我就是這麼張揚,從小就張揚。在你這樣的人面前,我憑什麼不張揚?
「還有,知不知道陳翊然在上面夸你是妻冷臉給他洗呢,開心死了吧,他多你呀,連都給你洗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