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家言分開后,我同他小叔在一起了。
一朝聯姻,兩家結好。
兩年后,我們的孩子降生。
而這期間,陳家言在外苦追白月五年未果,終于死心回國。
再次見面,他著我和他小叔的兒出神。
「你看,這個孩子長得好像小時候的你呀,甚至還有些像我。」
我愣了片刻,隨即笑道。
「因為這是我和你小叔的孩子,像是應該的,應該你一聲堂哥。」
陳家言瞬間破防:「你當年那麼我,怎麼能和別人在一起呢?」
我平靜地從他懷里接過兒。
「陳先生,我們那些廣為人知的過往,何必再提?」
01
全家人出為萱萱布置生日會場的時候,管家突然跑了過來。
「……爺回來了。」
婆婆臉上有些迷茫:「哪個爺……是哪個爺回來了?」
「是家言爺。」管家看了老爺子一眼,把頭低著。
「家言……真的回來了?」大嫂走向前。
陳家言就是的兒子。
曾經,差點就為我的婆婆。
「這個畜生他還知道回來?在外面終于浪夠了是吧!」老爺子有些生氣,說著說著就往家門口走去。
陳家言跪在那里,看見老爺子走向門口,大喊了一聲「爺爺」。
老爺子拄著拐杖:「你怎麼還有臉回來,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把我們陳家的臉都丟盡了!」
「爺爺我知道錯了,我現在已經看開一切了,我再也不會因為一個人鬧得家里天翻地覆了。」陳家言苦苦哀求。
說著,他又看向自己的母親。
「媽,您快點跟爺爺求求讓我進去吧,我是真的知道錯了。」
大嫂言又止。
我和陳衍舟以及萱萱站在離門口很遠的地方,勉強能夠聽見他們說話。
萱萱里含著棒棒糖,湊到我跟前。
「媽媽媽媽,為什麼我們不過去呀?」
我和陳衍舟對視了一眼,誰都沒有說話。
純粹是因為我現在的份有點尷尬——對于陳家言來說。
我想他應該無法接,一個曾經差點為他未婚妻的人,最后嫁給了他小叔。
陳衍舟了萱萱的頭:「別著急,我們軸出場,到時候氣死那個跪在地上的男的。這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先讓他被訓一會兒,到最后再讓他崩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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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我笑著看著陳衍舟。
他真的相當惡趣味。
我原本以為他和我是一樣的想法,覺得尷尬。
誰知,他單純是為了好玩,要給他的侄子一個「驚喜」。
「爸爸,跪在地上的人是誰呀?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。」
萱萱圍著我和陳衍舟打圈轉,始終閑不下來。
「是一個陌生人呢,待會兒你就他哥哥好了。」
萱萱接著問:「為什麼要他哥哥?他看起來和奇奇哥哥本就不一樣。」
「喔,你是想說他沒有奇奇哥哥年輕是吧?」
萱萱點點頭。
陳衍舟笑得更猖狂了:「對,他就是不年輕了,不僅不年輕,而且還眼瞎。」
「行了哈。」我看著陳衍舟,都快被他逗笑了,「別詆毀了,你這嫉妒都快藏不住了。讓爸媽聽到了,又該說你胡鬧了。」
「我就是覺得我比他年輕還比他帥,更能配得上你。」陳衍舟不服氣。
「需要我在百科上找一下你們的出生日期對比一下誰更年輕嗎?」我打趣道,「怎麼還睜眼說瞎話了呢?」
「你不懂,男人最重要的是心態,我心態年輕。」
陳衍舟邊說著,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。
「幸虧我今天穿了西裝,待會兒給他比下去了。我們走吧,該我們一家三口亮相了。」
陳衍舟抱著孩子過去了。
我沒辦法,也只能跟著過去了。
陳家言原本正跪在長輩面前懺悔,看見陳衍舟下意識地喊了一聲「小叔」。
他盯著陳衍舟懷里的孩子看了又看。
「小叔,這是誰家的孩子?還是說你結婚了?」
這些年,誰都不知道陳家言到底去了哪個國家。
03
當年,他苦追白月去了國外,從那以后,哪怕陳家有錢有人脈,始終得不到他的去向。
所以,家里的很多事以及所有人的近況,他應該是不知道的。
「當然是結婚了呀,要不然我去抱誰家的孩子。」陳衍舟笑著開口,調侃的意味十足。
陳家言盯著萱萱看了又看:「我覺這個孩子很像一個人。」
全家人都沉默了。
我走到陳衍舟邊,和他站在一起。
萱萱撲棱著要我抱:「媽媽!」
陳家言順著的視線朝我看過來,愣在那里。
到了最后,他甚至站了起來,似乎怎麼也不愿意相信萱萱的母親居然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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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許禾你……這孩子是你……」他停頓著,后面的話怎麼都不愿意接著說了。
我沖他笑笑:「這是我和你小叔的孩子,萱萱。我們已經結婚五年了,孩子今年四歲。」
我萱萱的頭。
「萱萱,堂哥。」
陳衍舟是陳家言的親小叔,只比陳家言大五歲。
萱萱論輩分,理應他一聲堂哥。
陳家言滿臉崩潰:「怎麼可能?許禾,你怎麼能和我小叔在一起?你們是聯合起來騙我的吧?」
「什麼騙你的?按輩分,你現在就應該許禾一聲小嬸,別出那麼沒出息的表了。」老爺子用拐杖敲著地。
04
「這不可能!」陳家言突然大一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