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可能是這樣？這不全套了嗎？許禾差點就了我的未婚妻，后面怎麼能嫁給我小叔？」
「大清都亡了，你辮子還綁在頭上呢。」陳衍舟角噙著笑，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「你說兩句，別起哄！」老爺子瞪著陳衍舟。
「好嘞爸！」陳衍舟應答，說著又沖陳衍舟笑了笑，像極了傳說中的惡毒反派在炫耀自己的東西。
我越發覺得他稚。
「許禾，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？」陳家言一臉氣餒，重新把目投向我。
「如果你愿意的話，按輩分，可以我一聲小嬸兒。」我平靜地開口。
我看著陳家言。
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，已經過去了五年。
如今，他早已不是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。
皮狀態不太好，下還有胡茬，更顯得他滄桑。
他的發型，也一言難盡的。
看著他，我很容易就想到了五年前的景。
那時候，距離訂婚儀式開始還有半個小時，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等到陳家言。
我媽一臉著急地站在那兒，安我讓我不要多想。
可下一秒，陳家言打來的電話讓所有人都崩潰了。
他在電話里一字一句地開口：
「許禾，我想了又想，我們還是不合適。我真的很喜歡簡菲，沒有我會死的。
「就算和別的男人在一起，我也還是喜歡。對不起，我真的騙不了我自己，我要去國外把追回來。
「還有，你把我的號碼刪了吧，我這邊馬上就要登機了，我會把電話卡扔進垃圾桶里，你們誰都不要聯系我了……」
05
我全僵在那里，最后還是站在一旁的陳家言的母親接過了手機。
「你開什麼玩笑？陳家言你是瘋了嗎？距離訂婚儀式還有半個小時，你突然說你不來了，你讓我們怎麼收場？」
回應的，是一串電話掛斷的聲音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我媽急得說不出話，還要一直為我抹去臉上的淚。
我從來沒想過……我和陳家言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我也從不知道，原來他從來沒有喜歡過我。
他的一直是他的白月。
哪怕他的白月曾經拋棄他，辱過他，甚至嫁給別人，他還要上趕著追去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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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應該就是「真」了吧。
可偏偏就是他這種「真」，注定要讓兩家人丟臉。
陳家和許家都是港城有頭有臉的家族。
今天的訂婚宴，幾乎所有的知名娛記都來了。
娛記向來夸張，而世道一向對過于苛刻。
我無法想象，待會兒訂婚儀式開場而陳家言缺席，我會被怎樣編排進新聞，為所謂的笑料。
就在所有人都急得團團轉的時候，
陳衍舟突然跑進化妝室，與我四目相對。
「許禾。」他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口，「我和你訂婚。」
「事先傳出來的消息就是陳家和許家要結親，我也是陳家人，我們兩個訂婚也是陳許結親，那些記者狗仔們挑不出什麼病。」
「至于那些帶有陳家言名字的標識，讓他們急撤了就好。主持人也臨時改發言。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，我們在一起吧。」
我猶豫了片刻，看著滿臉真誠的陳衍舟，說了一聲「好」。
06
我收回視線，不再看陳家言。
我和他已經是過去式，早就沒關系了。
「你說呀許禾，你到底是不是騙我的？你怎麼能和我小叔在一起呢？」
陳家言突然凄慘一笑：「你們事先肯定知道我要回來的吧？所以就安排了這麼一出戲，想要給我一個教訓讓我后悔，是不是？」
陳家言看著他的爺爺：「爺爺，這一切都是您的主意吧？我現在后悔了，也知道錯了，你讓他們別演了。」
在場沒有一個人回應他。
陳家言像瘋了一樣，走到我跟前，看著萱萱。
「許禾你看，他們還真的會找小演員的，這個小孩和你小時候真像的，甚至還有些像我。」
我愣了片刻，回應他：
「陳家言，這是我和你小叔的兒，像我是應該的。
「還有，一點都不像你，像的父親，也就是你的小叔。如果你非要說像你的話，那也是因為——你們是堂親，都是陳家人。」
陳衍舟盯著陳家言。
「怎麼？自己跑去國外追白月追不到，現在又來搶別人家的小孩了？我和許禾的兒是不是很可很漂亮？」
「不！不是，怎麼可能是許禾的兒！」陳家言把自己的手機摔在地上。
「你們都在騙我！聯合起來騙我很好玩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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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07
陳家言發起瘋來還是和當年一樣稚又可笑。
今天是萱萱四歲生日，除了大嫂，沒有一個人愿意陪他鬧，大家也沒有時間看他發瘋。
老爺子瞥了他一眼：「家言，你太讓我失了。五年了，你的子還是一點都沒有改。」
說著，便讓婆婆扶著他離開了。
大嫂不停地勸陳家言想開一點，并再次告訴他，萱萱的確是我和陳衍舟的兒。
其余的人都離開老宅門口，接著去布置會場。
陳家老宅一共分三棟，占據了整個半山腰，周圍環境非常好，十分的安靜，在寸土寸金的港城價值連城。
最中間的那一棟是老爺子和婆婆住的地方，左側是大嫂的家，最右側的宅子我和陳衍舟以及萱萱一家三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