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宅子中間隔著一定的距離,圍著噴泉,水池,玫瑰莊園以及專業團隊設計打造的園林景觀。
萱萱這次的生日宴會就是在玫瑰莊園里舉辦的,邀請了很多的親朋好友以及特別要好的商業上經常來往的伙伴。
我去園林附近布置專門給小朋友準備的游樂會場。
本來已經夠忙了,可偏偏陳家言還要來打擾我。
「許禾,你當年這麼喜歡我,我不信就僅僅過了五年,你就徹底地放下我了。你是不是為了家族才和我小叔在一起的?」
陳家言突然開口,把我驚到了。
我看他一眼,覺莫名其妙。
「我真的很后悔,把你到隨便找了個人嫁了這一步,我在國外待了五年,終于認清了你才是真正我對我好的人。你說,當年要是我沒有逃婚該有多好,我們一定會幸福的。
「如果你愿意離婚,我就和你重新在一起,好不好?」陳家言試探地問,滿眼都是懇求。
我看著陳家言:「怎麼?簡菲不要你了,你就又回來找我了,又看見我嫁人了并且過得幸福,所以你不甘心了?」
「陳家言。」我一字一句地開口,「我是什麼垃圾回收箱嗎?」
08
陳家言臉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他永遠沒有自知之明,永遠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。
可笑至極。
「陳先生,別在這里糾纏我和我開玩笑了。」我很平靜地開口。
「已經過去五年了,如果你還覺得我對你有的話,那未免有點太可笑了。」
我和陳衍舟早已經是誰都離不開誰的狀態,不可能分開。
我們一直維持著婚姻,不是為了家族面,而是因為相。
「你在我心里早就已經是個陌生人了。」我看著陳家言,「我對你的任何提議都不興趣,請不要打擾我。」
我回到了萱萱的生日會場,今年四歲,正于活潑好的年紀,對任何東西都有興趣。
「媽媽!媽媽!」萱萱朝我跑過來,「媽媽你剛才去哪里了呀,我才幾分鐘不見你,就特別特別想你,你快抱抱我!」
周圍的人都笑,滿臉慈地看著萱萱。
「我們萱萱真惹人喜歡,我看到了都想把抱回家去。」文棠是我最好的朋友,非常喜歡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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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喜歡就抓生一個嘍,文棠,你們夫妻倆生出來的孩子那不知道會多好看。」一旁的何太太開了口。
文棠勉強笑笑:「還是事業重要,我不急,我這邊還有很多事要理呢。」
我趕轉移話題,把萱萱推到何太太邊。
「萱萱快讓姨祖母看看,姨祖母可喜歡你了。」
「我也最喜歡姨祖母了。」
「哎喲我的萱萱呀,姨祖母也最喜歡你了,前幾天我去你們家和你講話,怎麼沒有見到你呀。」何太太把萱萱抱了起來。
萱萱依偎在何太太懷里。
「因為那天爺爺要去開會,我也想跟著去,所以爺爺就帶我去了。」
「哎喲。」何太太有些驚訝,「萱萱,你爺爺以前最看重工作了,現在開會也要帶著你去。」
萱萱下來,拉著何太太的手,說要帶去看家里給挖的生態魚池,何太太樂呵呵地去了。
09
我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如果接著站在這里,我怕會重新把話題引到文棠上去。
或許是因為何太太不怎麼關注八卦頭條這些年輕人看的新聞,所以不知道文棠的丈夫最近鬧出的花邊新聞。
「放心我沒事。」文棠滿不在乎地沖我笑笑,「我心理素質這麼好,什麼時候都不會因為別人的話不開心或者是到影響的。
「我們……其實也走不下去了,大概率是要分開的,只是早一天和晚一天的事,還要孩子干什麼呢?」
文棠看著我笑,卻是強歡笑。
「我又不像你和陳衍舟是真的相,我們非得要一個孩子干什麼呢?等到以后離婚了再抱著孩子哭嗎?我做不到,明知道婚姻已經出現了危機,就應該放棄。我不想再多一個害者了。」
我跟著嘆了一口氣。
文棠和傅錫年曾經是人人艷羨的神仙眷。
他們結婚的那一年,傅錫年通過方層層審批,在維多利亞港放了一場煙花,斥資兩千多萬。
那時我想,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分開。
可是,如今,才不過五年。
「其實之前我本就不相信什麼婚姻有七年之,我一直覺得,別說七年,就是幾十年,我們都會好好地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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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我太無畏了,以為就算過了七年、人的全細胞都換了一遍,我們也會違背喜新厭舊的本能去對方。
「那個時候,誰能想到我們的婚姻甚至連五年都不過氣呢?」
我地握著文棠的手。
「不管你做什麼決定,我都支持你。」
離婚不一定是一段關系的結束,更有可能是新生。
……
10
千等萬等,終于等到了最重要的環節。
我和陳衍舟抱著萱萱切了蛋糕,分給各位賓客。
又過了一下午,生日宴會結束了。
送走了最后一撥客人,我滿院子找陳衍舟和萱萱,卻一無所獲。
「許禾,陳家言和陳衍舟打起來了,你快去勸勸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