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陳家言的母親幾乎是跑過來的狀態。
我心下一驚,趕跟著去了。
我到溫泉旁邊的時候,兩個人正在地上廝打。
「陳家言,你好端端地怎麼和你小叔打起來了!今天是萱萱的生日,你在這里鬧什麼?」婆婆開口訓斥。
「您別過來,我怕會傷到您。」陳家言說著,又往陳衍舟的臉上重重揮了一拳。
「陳衍舟,你憑什麼乘人之危!你和許禾結婚算什麼?算笑話嗎?」
「住手。」我走到兩人面前。
陳家言松開了陳衍舟,我把手帕紙遞給陳衍舟,看著他臉上的淤青,越發心疼。
「沒事吧衍舟?好好地怎麼打起來了呢?」
陳家言站在那里,一臉不可思議。
「你居然這麼護著他?許禾,你憑什麼對他這麼好!」
我越發無語,把手上的婚戒展示給陳家言看。
「我為什麼不能護著我的丈夫,我不護著他,難不要護著你嗎?」
「別搭理他。」陳衍舟擋著陳家言,使他不出現在我的視線里。
「陳家言他就是一個瘋子,我正在抱著萱萱在這邊看蜻蜓,結果他突然就沖過來,質問我為什麼要娶你。我懶得搭理他,他就開始和我廝打,還把我往水池里面拽,我剛才好不容易才爬上來,結果他又給了我一拳。」
11
我看著陳衍舟滿的泥和水:「萱萱呢?萱萱去哪了?」
我看了一圈,都沒有找到萱萱。
突然,不知道怎麼從花徑里面跑出來了,臉上還帶著眼淚,撲到我懷里:「媽媽,我剛才到找都找不到你,這個人好嚇人。」
陳家言的表里帶著一痛苦,他死死地盯著萱萱。
我把萱萱攬到懷里:「寶貝別怕。」
我怕給孩子留下心理影,就騙了。
「他們沒有真的在打,他們是在練習摔跤,萱萱別怕。先讓阿姨帶你回房間好不好?媽媽待會去帶你吃東西。」
萱萱點點頭,我把給菲傭,讓們先回房間。
等到萱萱離開,陳家言的母親上前給了他一掌。
「你胡鬧什麼!家言,你是不是永遠都長不大?你能不能消停一點。」
陳家言捂著臉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「媽,就連你也偏袒陳衍舟,他憑什麼呀!他難道就很高尚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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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住吧,當年你干出那樣的事,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。」
老爺子站在一旁:「陳家言,你不要以為你主回來了就可以不用挨家法了,我告訴你,現在立馬去祖宗祠堂跪著去!」
陳家言紋不。
「當年你為了一個人,居然敢當場逃婚去機場。那個時候,你把許禾的臉面往哪里放?你把整個家族的臉面往哪里放?
「當年,是你選擇留許禾一個人在婚禮上,現在又來質問為什麼和你小叔在一起——你是怎麼有臉的呀?」
陳家言突然笑了出來:「爺爺,說到底您還是護著陳衍舟,就因為他是您的兒子,而我只是您的孫子!」
老爺子氣得捂著心臟。
婆婆扶著他回了房間。
「我不會讓你好過的。」等老爺子離開,陳家言開始放聲挑釁。
只聽「啪」的一聲,大嫂又給了他一掌。
「你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,現在立馬給我回去。」
陳家言站在那里很久,最后一聲不吭地走了。
大嫂滿臉歉意,走到我和陳衍舟面前。
「許禾,衍舟,今天是家言犯渾。我先代替他向你們兩個道歉,等晚上他挨了家法,我再讓他去給你們道歉。待會兒我去看看萱萱,看看萱萱有沒有被嚇到。」
12
「大嫂。」陳衍舟聲音里滿是郁悶,「您真的應該管管陳家言了。我要不是看在他是我侄子的份上,我真的很想打回去。你看我這前幾天剛到手的定制西裝,我那麼惜,卻被糟蹋了這個樣子。」
他這聲音一出來,我就猜他要訛人。
沒想到還真的是。
陳衍舟這麼一說,大嫂更不好意思了。
「衍舟啊,你再看看有什麼損失,待會兒都發給我,我一定補償你。」
等到大嫂離開后,我看著竊喜的陳衍舟:「行了,別裝可憐了。」
陳家言一邊笑,一邊還要掩飾:「我哪里裝可憐了。我是真的了很重的傷。」
過了一會兒,見我不搭理他,陳衍舟又趕開口:「好啦好啦,我承認陳家言打的都是皮外傷,實際上并不嚴重,但我打在他上的都是不容易被看到的。他活該,誰讓他沒事找事了,正好挨點打長長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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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過。」陳衍舟話鋒一轉,「他確實也能打,我差點就沒干過他。我得練練去了,預防中年發福。」
我瞥了陳衍舟一眼:「要什麼練習的沒有,偏要練習打架?我們去看看萱萱怎麼樣了。」
我進萱萱房間的時候,正在床上蹦來蹦去,看見我就像只小企鵝一樣朝我跑過來。
「媽媽,你看到了嗎,我剛才也在練習摔跤。剛才爸爸像一條泥鰍一樣,上都是泥,爸爸好帥,等我以后練好了,我就可以保護你和爸爸!」
看著這會像沒事人一樣的萱萱,我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還好相信了我說的話。
要是真的給留下了什麼影,我絕對會直接找到陳家言扇他幾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