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時候,我從書房出來下了樓。
陳家言站在客廳里,正和萱萱說著話。
「你爸爸對你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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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然啦!」萱萱一點都不認生,「媽媽和爸爸最我了,我也最他們了。」
說著,還不忘提醒陳家言。
「哥哥,你今天輸了哦,然后你還被爺爺罵了,爸爸就沒有被罵。」
陳家言蹲下來與萱萱平視,看著。
「我是輸了,我把你媽媽輸了。」
「陳家言!」我頓時氣得火冒三丈,捂著萱萱的耳朵,「你當著孩子的面說什麼呢?你瘋了嗎?」
陳家言站了起來,眼神中夾雜著痛苦,看看我又看看萱萱。
「長得真的很像你,就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「許禾,如果我們當初沒有分開,我們的孩子一定也會長這樣吧?」
……
陳衍舟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,正好聽到陳家言的話。
「瘋了?」陳衍舟走到陳家言面前。
「你不配當我小叔。」陳家言梗著脖子。
我讓萱萱先去自己的房間玩積木,萱萱滿口答應,然后又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真的非常活潑,和我小時候的格一點都不像。
看著陳家言滿臉的不甘心,我有些唏噓。
他完全沒有必要這樣的,這樣只會顯得他更可笑。
還記得我們最初在一起的時候,簡菲還沒有出國。
口口聲聲說不陳家言,讓陳家言離遠一點,卻又一直吊著陳家言。
意外傷發消息給陳家言。
心不好打給陳家言。
在酒吧喝醉了也打給陳家言。
這是拿人心并試圖追回陳家言的小把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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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,陳家言因為瞞自己的真實份被簡菲甩。后來,等到他的家族把他介紹給,簡菲這才追悔莫及,試圖吃回頭草,抱上搖錢樹。
陳家言不是不知道,可是他對這一切甘之如飴。
我和他的親朋好友給他過生日,過到一半,他接到簡菲發的消息要走。
我們約會,他收到簡菲醉酒發的消息,急著離開,然后第一時間趕過去。
公司新產品發布會,他因為看到簡菲傷的消息,心神不寧,講解百出。
面對我的質問,陳家言總是先敷衍過去,然后再耐心地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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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真的已經不了,真的,我不說謊。但是,許禾,你也總得給我一段時間讓我徹底地走出這段的霾吧?
「你放心,我只是因為擔心簡菲,所以才會數次趕過去,并不是因為舊難忘。許禾,我們以后是要做夫妻的,互相猜來猜去多不好,你還是要給我一點信任的。」
那時他無比真誠地說,他真正喜歡的人是我,會和我一起走下去。
可是到了最重要的選擇關頭,他卻什麼都不管不顧,選擇了白月。
事都已經到了那一步,如今,已經過去五年,又有什麼好說的呢?
時至今日,他并非后知后覺發現他的人是我。
而是,他不甘心。
他從來都不我。
他或許自己,或許簡菲,但絕對沒有過我。
不甘心是因為,我從失敗的里走了出來,而他卻沒能如愿。
他不甘心我過得比他好。
……
而陳衍舟,他才是真正喜歡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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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記得當時我點頭同意和陳衍舟訂婚時,他頓時就笑了出來。
那笑容無比真摯,甚至讓剛剛得知陳家言逃婚這個噩耗的我不再恐慌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看著他,莫名地覺得,我可以相信他。
陳衍舟突然跪在地上,拿出一枚戒指。
「謝謝你愿意和我在一起。許禾,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,我都想告訴你,我是真的喜歡你。我會對你好的,絕對不會讓你后悔今天的選擇。」
我把手遞給他,任由他為我戴上戒指,然后握。
訂婚儀式全程都很順利,等到快結束的時候,我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陳衍舟始終握我的手,我慢慢地開始相信,他是真的有點喜歡我。
事后,一群記者像瘋了一樣,圍著我和陳衍舟,說他們事先得到的消息是陳家的長孫和許家的兒訂婚,并非我和陳衍舟。
陳衍舟笑著看著我,然后接過話筒。
「一直都是我,你們搞錯了吧?」
沒等記者著提問,他又說:「我是真的真的很喜許禾,從小就喜歡,喜歡很多年了,希得到你們所有人的祝福,謝謝。」
我這輩子都沒在陳衍舟臉上看見過這麼多的笑容。
所以,我慢慢地開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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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16
忙完萱萱的生日會,我和陳衍舟著手基金會的運營。
萱萱出生的時候得了肺炎,差點沒救過來。
后來也是運氣好,熬了三天最終活了下來。
這幾年,為了給祈福,我和陳衍舟一直致力于醫療慈善事業。
各種各樣基金會的質量參差不齊,所以,我們就以萱萱的名義,創辦了一個新的基金會,致力于救助患病兒。
基金會揭牌儀式結束后,我和陳衍舟開始準備私人采訪的發言稿。
就在一切順利進行時,陳家言突然實名在網上料,陳衍舟的婚姻其實是來的。
陳家言用了半個小時闡述當年聯姻的真相,并控訴陳衍舟搶了他曾經的朋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