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顧有知的聲音在我耳邊如幽冥般響起。
帶著來自地獄的蠱。
「準備好了嗎？」
「我親的。哥哥。」
當皮革味的信息素瘋狂在我腺邊緣試探的時候。
我才意識到，顧有知分化了。
對于顧有知的提前分化，我想不明白原因，就像之前他在餐桌上咬我的那一口。
這些都是原書中沒有的劇。
我腦子正糟糟整理眼下的況的時候。
顧有知的手已經上了我的。
「顧念北，這種時候你還在分心。」
他雙目通紅，手掌更是如同火焰，所及之燙得我一。
隨即整個人都了上來，將我牢牢按在他下，我的脊背著冰涼的地板。
上卻挨著炙熱的火焰。
好一個冰火兩重天。
腦子實在是太暈了，雖然已經不我控制，但是當顧有知的牙即將咬上我腺的那一剎那。
我躲開了。
直接一拳砸在了顧有知臉上。
「你瘋了嗎？我他媽不是Omega！」
「那又怎樣？」
顧有知突然勾，學著我的語氣看著我。
這是我第一次看他笑。
我只覺得都開始發涼，我突然發現，顧有知跟我太像了。
他沒有給我第二次機會。
這一次，犬牙準地刺進了我退化的腺。
本該抗拒的竹香，此刻卻變了勾人的妖。
我怎麼可能接納得了他的信息素？
可是事實就是我逐漸變得滾燙且，他的信息素一又一地注進我的，我沒有毫的抗拒。
我想控制我的大腦保持清明。
雙手用力想要掰開顧有知的鉗制，最終卻無力地垂下來。
意識逐漸喪失。
顧有知的牙抵著我的腺往死里咬。
我覺自己被皮革束縛住了手腳。
勒住了咽。
06
醒來之后我第一覺就是疼，上像被卡車反復碾了三四遍那樣疼。
我手朝后頸去，腺上覆蓋了厚厚的紗布。
天花板是悉的歐式風格，我稍微安下了心，至我是在自己房間里。
邊有人低低地喊了一聲。
「爺。」
我循聲去，是管家申叔。盡管他掩飾得很好，我還是從他的眼里看到了一慌張。
「小爺分化Enigma了。」
我輕輕地挑眉，著顧有知的信息素，五味雜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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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人呢？」
我的嗓子啞得如同破鑼。
申叔只是垂下了眼瞼，并不答我的話。
真是諷刺。
顧有知僅僅只是分化了Enigma，就速地策反了我邊最信任的管家。我冷笑一聲，忍著劇烈的不適掙扎地從床上爬起來，準備去找這個狗崽子算賬。
申叔卻再一次擋在了我面前。
「爺，小爺不讓您出去。」
關著我？
很好。
我拿起床頭的燈直接砸在了申叔腦袋上，鮮瞬間就濺了出來。
申叔依舊把背得很直，站在原地一不。
「你該！」
我看著他筆的腰，大吼出聲。
申叔依舊沒敢看我的眼睛。
只是低聲回復。
「您教育的是。」
砸完之后才覺得里的氣順了一些，我抱著手臂盤坐回了床上。
你關著我不讓我見你，沒關系，那我讓你主來見我，顧有知。
「不讓我出去，給我傳個話總行。」
「跟顧有知說，他生母在我手上，要是還想要人，就趕滾過來見我。」
顧有知關了我整整一個星期，他才姍姍來遲。
幾天不見，年已經初了男人的模樣。
本來散在額前的碎發現在全部梳了上去。
出潔飽滿的額頭。
明顯覺到周的氣比之前低一倍。
我毫不在意，抱著個梨一口一口地啃。
梨的水順著我的手指往手臂上淌。
顧有知盯著我的手。
不聲地了結。
接著從口袋里拿了塊質的帕子，抓起我的手就了起來。
一一地，里里外外仔仔細細。
「不是要見我嗎。」
顧有知一邊，一邊開口。
「怎麼，變啞了？」
我立馬想要回敬他幾句，里的梨卻一不小心進了氣管。
劇烈地咳嗽了起來。
整張臉漲得通紅。
「蔣圍我找人打殘了。」
顧有知神很平靜，眼神還盯在我的手指上，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。
沒管我現在咳得多狼狽。
「他在那杯酒里下了藥，要不然，我也沒辦法那麼快分化。」
顧有知的聲音向來很輕。
「蔣圍解決了，接下來，是不是該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？」
我的咳聲戛然而止，顧有知終于抬起了眼直接對上我的目。
算賬是吧。
我眼神微，出顧有知著的那只手拽上了他的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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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顧有知，別以為你分化了Enigma，就翻了，你一樣是顧家養的一條狗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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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有知沒有作，只是盯著我。
「是，顧家待我不薄，我還要謝哥，要不是你把那杯酒遞給我，我沒這麼快分化。」
「可是顧念北，識時務者為俊杰。這是你教我的。」
他的語速極慢，像是讓我聽清每一個字。
「你就不怕你！」
我話沒說完，顧有知直接打斷了我。
「你要是想說我的生母，從小就把我丟掉的人有什麼值得我留？顧念北，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心善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