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遠,暮卿珩就站在二層的臺階上。
神級鬼怪似乎對于眼前這一幕極為興趣。
提及此事,我抿著。
隔著薄薄一層布料,心臟,腰腹等重要部位仿佛還在作痛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你們先一步回房間,我后一步回去。”
“就這樣?”
“對,就這樣。”
今夜是圓月。
古堡發出第一聲悲鳴,氣順著門浸到走廊外。
屋,四濺,當事人被綁在床上,頭顱以一種刁鉆的角度向后扭去。
口淋淋空了一塊。
多麼眼的死法……。
迫于規則的管制,其他玩家無法在夜間離開房間。
但我不一樣,或許、準確來說是某神經病希我看見。
“親的。”
三個字,我瞬間頭大。
暮卿珩站在后,冰涼的掌心搭在我的肩膀,語氣中略帶惋惜道。
“這種普通的死法看多了還真是糟心,親的不如就由你來協助我,挖掘一些新的、痛苦的死法。”
沉默幾秒后,我轉沖對方微微一笑。
“何必那麼麻煩,公爵大人親自上陣一下不就好了。”
接下來的幾日,古堡一毀明面上的祥和。
暗藏于其中的不僅僅是玩家與副本之間的恩怨。
又一清晨,所剩無幾的玩家照例圍坐在長桌旁。
在公爵離席后,對面頭大哥直接破防掀桌。
“媽的,我夠這個破游戲了,五天了,整整過去五天,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。”
側,孩細細擺弄著刀叉,“其實只要循規蹈矩就不會死”
頭男雙臂抱,臉難看,但礙于對方的份遲遲不好發作。
“那又有什麼用,七日后給不出公爵想要的答案,照樣會死”
“不。”孩將刀叉重重一放。
“我說了,循規蹈矩就不會死”
剩下的兩日,古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
暮卿珩以審判者的姿態靠在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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晶瑩剔的玉珠在他指尖不停的被玩轉,他頭都沒抬,說出了那句NPC慣用臺詞。
“親的巡衛隊,你們找到我的維婭麗了嗎?”
孩單膝下跪,其他幾名玩家紛紛跟在后頭效仿,“是的,公爵大人”
我正猶豫著要不要也跟著跪下。
突然被人從后方推了一下。
只見對方巍巍地開口。
“公爵大人,您的維婭麗在這兒了。”
4
“……。”
全場的目瞬間都聚集在我上。
暮卿珩微微挑眉,故作驚詫,“哦,你確定?”
“我夫人是的。”
玩家態度堅決。
“他同維婭麗小姐一樣都擁有不死之,大人所求不就是如此嗎?”
我往旁邊挪了挪,避免在人群最中央的位置。
其實,早在所有玩家剛進副本的時候,暮卿珩就已經給出了答案。
短暫的沉默過后。
神級鬼怪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最后停留在某格外長久。
那雙黑漆的瞳孔一點點染上別樣的緒,浮于表面的溫繾眷下,是令人不寒而栗的。
“是個不錯的選擇,親的,我突然發現也不是不能接你變我夫人這個事。”
“……。”
你若真這樣想,那大抵是病得不輕了。
或許是因為有了標準答案。
這個曾讓玩家避如蛇蝎的副本,通過率出奇的高,容也逐漸演變了。
古堡藏一人,請將人獻祭給公爵。
我站在高臺上,眺著遠又一批玩家興沖沖進副本。
悉的氣息近。
暮卿珩輕車路地攬上我的肩膀,似笑非笑道。
“你藏的一點都不好,總是很快就被他們找到。”
“很難不懷疑你是故意想快點結束游戲。”
我不說話,垂眸思索著一會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出場。
暮卿珩曾說過,只要我贏過那些玩家一回他就愿意放我離開古堡,并保證我在其他副本暢通無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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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麼人的條件。
或許鬼怪的惡趣味有時候就是這麼的直白和不加掩飾。
放我離開是假,看我與玩家爭得你死我活是真。
“很抱歉啊公爵大人,我覺得待在這兒好的吃得好,睡得好,還有人陪我玩游戲。”
于是一晃數日,大批大批玩家進副本。
我恪盡職守扮演好NPC幫助玩家刷分。
但我猜某人的忍耐力應該達到了限度。
……
“親的,這批玩家里應該有你的老人。”
大廳站著一個四人小隊,我淡淡看了眼為首的黃發青年,應聲道:“哦,他居然沒死。”
確實人。
一個當初主謀將我獻祭給暮卿珩的老玩家。
“那還真是不巧,我以為都被你搞死了。”
暮卿珩表無辜,“你不也沒死嗎?”
說完又湊到我面前,試圖激起我的,“面對這些人你總無所顧忌了吧?”
我瞥了他一眼,隨后收回視線。
“你的承諾作數嗎?”
“當然,我允許你以玩家的份去和他們打對抗賽。”
5
暮卿珩如他所愿觀賞了一出大戲。
鑒于我平時都是主刷新到玩家邊,明里暗里挑明份,副本難道直掉為一顆星。
四人起初不以為意,一邊按部就班地遵循副本規則,一邊在古堡四尋找。
幾天后,他們終于發覺不對勁。
“張哥,不是說人會自送上門嗎?幾天過去了怎麼還沒看見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