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張達吐出一口煙圈,臉轉,“等勞資出去抓到造謠的,定給他點瞧瞧。”
“喂小子,你進來的時候沒聽見什麼風聲嗎?”
我躺在沙發上,一本古書籍蓋在臉上,“聽到了,還聽說人是男的,殺不死。”
張達角搐,眼神意味不明地掃了眼端坐在位置上喝茶的NPC公爵。
“口味怪獨特。”
“要我說,這古堡最的難道不是公爵大人嗎?”
深夜,我躺在床上閉眼假寐,冰冰涼涼的著臉頰。
一睜眼,某人正氣定神閑站在我床頭。
“我覺得你今天說的話不準確。”
我疑:“什麼話?”
“古堡最的不是我”
“哦,然后了?”
我不理解,就這點小事也值得半夜三更跑我床頭來探討?
果然正常人無法理解鬼怪的思維。
暮卿珩突然一臉認真道:“是你。”
“你才是古堡最的存在,是我最珍貴的收藏品之一。”
我愣住了,腦中逐漸浮出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我試圖從對方那真切的目中看出點別樣的理由,只可惜什麼都沒有。
暮卿珩突然靠了過來,冰涼的指腹挲過我的臉側。
我似乎淺淺的捕捉到了什麼。
很奇怪,明知道鬼怪是沒有呼吸和心跳的。
我克制著心掙扎的本能,突然就想停下來看看這只怪究竟又要干什麼。
“親的,可以接個吻嗎?”
不等我回應,對方輕輕扣住我的后腦勺,偏頭吻了過來。
鬼怪不懂人類的,也不明白接吻究竟意味著什麼。
他只是覺得,這個突如其來闖的收藏品格外的人。
我沒想過自己會縱容一只鬼怪這般行徑。
按道理來講,在暮卿珩說完接吻后,我的刀就應該要他的心臟。
然后他在還一刀又或者數刀。
反正就不應該是像現在這個局面,我們兩個安安靜靜坐在餐桌上吃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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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氛詭異的沉默。
張達找不到“人”已經要急瘋了。
他甚至殷勤的跑到暮卿珩面前想要點答案。
“尊敬的公爵大人,您能夠告訴我有關您要找的人線索嗎?或者是特征?”
我注意力也跟著轉了過去。
暮卿珩下意識了下,似乎在回味,隨即語出驚人道:“他的很。”
“?”
鬼怪繼續答非所問,“我們昨天剛接了吻,我想他永遠留在這里陪我。”
我兩眼一黑,險些將手中的玻璃杯碎。
張達則一臉吃癟的表回來。
“什麼玩意啊,昨天剛接吻,這還要我們找什麼?神經病,把我們玩家當他們調的工人了。”
我難得的皮笑不笑回應他。
“確實有病,我們把這個公爵綁了,他對象應該就主出來了。”
張達眸一沉,估計也在思考這辦法的可行度。
副本留給他們的時間并不多。
見對方猶豫不決,我轉而笑道:“或者這樣,我們半夜跟蹤公爵,看看他會不會和小人私會?”
幾人心有余悸。
“跟蹤就算了,這副本邪門的很,不跟著規則走必死無疑。就按你說的計劃,我看那公爵也沒什麼攻擊,反倒是有點腦上頭。”
我發現暮卿珩這兩日態度怪怪的,也不關心副本的事。
等到了第七日,張達和他同伙布好了所謂的天羅地網,并來我面前洋洋得意。
“都是我們得來的頂級寶,對付這種低星副本簡直是暴殄天,mad竟然敢耍勞資,讓那什麼公爵和他的人見鬼去吧。”
小跟班也在一旁嘲笑。
“小子,你又沒出道又沒出力,哥幾個能帶你過副本算你運氣好,到時候獲得積分可記得孝敬孝敬哥幾個啊。”
我淡淡收回視線,懶得去和死人爭論什麼。
某些人怕是早就忘了這副本以前究竟是個什麼級別。
就憑這些垃圾東西能困住暮卿珩一秒算我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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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神級鬼怪的威讓現場所有的道瞬間失了靈力。
暮卿珩環顧四周,臉微冷。
我輕挑了下眉,反握住腰間那把慣用的短刀。
“愣著干嘛了?不殺他等著被系統絞殺嗎?”
張達率先回過神,一個箭步沖了出去。
暮卿珩煩躁地嘖了聲。
鋪天蓋地的毀滅傾瀉而下。
在沒有任何道的保護下,我直接被得單膝跪地,間嘔出一攤猩紅。
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震得稀碎。
我狼狽地抬眸對上暮卿珩的視線。
莫名的,對方眼底的鷙一掃而空。
在上的力量驟然減弱直至徹底消失。
我扶著墻壁起,低著頭,一滴又一滴的猩紅濺落在華貴的地毯上。
我卻興的渾發抖,角的弧度怎麼也制不住。
三、二、一
終于,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刻。
張達靠著燒殺搶掠新玩家道和技能,手上擁有的好東西數不勝數。
但僅憑這些,暮卿珩搞死他依舊如同螞蟻一般
但神級鬼怪沒有,他巧妙地避開那些刀劍影,似乎只是為了來到我的面前求個說法。
還未開口,一把鋒利的短刀已經捅穿了他的腹部。
我歪著頭,笑容越發放肆。
“親的公爵大人,游戲愉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