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暮卿珩握拳頭。
哪怕凌駕于副本之上的神級鬼怪,也無法阻止玩家通關離去。
“希你保證的承諾,說話算話。”
6
事實上我本沒想過暮卿珩會給自己開后門。
可能是在古堡待久了,上不知不覺中也沾染了那邊味道。
“何必了,待在那里不好嗎?”
“那可是全副本最安全的庇護所。”
“主神大人在找你,古堡艷的小玫瑰你該回去了。”
幾只惡靈圍在我邊不停的打轉,我被吵得心煩,隨意往馬路上邊的石凳上一坐。
“那就他自己來找我。”
惡靈對視了眼,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結果,暮卿珩真的來了。
順帶還把我捅他的那刀還給了我。
我細數了下,距離我離開古堡已經過去了二個多月,期間共進副本三次。
每次都是強制刷機。
恐怖游戲降臨后,原本繁華璀璨的都市如今也了一座荒城。
暮卿珩就蹲在我后,逗著不知從哪兒鉆出來的野貓。
我瞥了他一眼,“還以為你只能在副本的世界里來去自如。”
“親的,連那幾只低等惡靈都能過來。”
我懶得理會,徑直往自己的住所走。
每個城市都有救助站,里面是供一些僅存人類生活的地方。
“知潯怎麼樣了?得到信息了嗎?這個副本難度系數大不大。”
“一般,晚點我把報告發你們。”
“好的,非常謝你的配合。”
門口放著的那幾株月季,開了又謝,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回合。
我毫不懷疑暮卿珩會進來。
但親眼見到對方那副坦然自若的死出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暮卿珩換了件素凈的白衫,潔白的腕骨上帶著串人頭骨狀的珠子。
“我剛剛聽見他們你知潯。”
“很好聽,我也想。”
我更煩了,真媽的魂不散。
“隨便你,就唄。”
Advertisement
反正總比那三個字要強。
一下午的時間,我發現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。
邊杵著個鬼怪干什麼都不順心。
和這里的其他住戶算不上,但偶爾也有那麼一兩個自來的約我進副本。
就比如現在。
二男一站在窗外。
“朋友,要一起去刷古堡笙歌的副本嗎?我們想組建一只六人小隊,要不要加。”
我只覺太突突的。
抬頭,勉強扯出一個相對友好的笑容。
“謝謝,婉拒了,我對這個副本過敏。”
“還沒去怎麼知道過敏?”
“一聽名字就過敏。”
“?”
暮卿珩忍不住嗤笑一聲,習慣地撥了下我的頭發,然后俯湊到我眼前。
“過敏嗎?我怎麼記得你在那生活的習慣。”
我一把撇開那只不安分的手,“你的錯覺。”
外頭的幾人依舊傻愣在原那,眼神茫然。
疑似正在消化剛剛聽到的只言片語。
暮卿珩直起,很自然地和那幾人打起招呼。
“你們好,那副本要關閉了,不建議去會白跑一趟。”
青年磕磕絆絆開口:“啊…啊?為什麼關閉了。”
“因為……。”
我忍不住拽了下男人的擺,眼神警告這貨不要說話。
結果他倒好,全當沒看見。
“大概是因為副本的主人要去找他丟失的珍藏品了吧。”
人類的八卦嗅覺一向很敏銳。
窗外三人意味深長的對視了眼。
孩子眼睛亮了亮,“帥哥你們是什麼關系。”
我兩眼一閉,什麼人啊,鬼啊的,統統都給我從眼前消失。
“沒關系,什麼關系都沒有。”
對方臉頰通紅,指著暮卿珩道:“可是他前面你親的。”
暮卿珩也有些不解,“這個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你們不覺得這個稱呼太曖昧了嗎?像是在調。”
Advertisement
我扶額,懸著的心徹底死了。
調!你管這個殺了我幾十次的人說調。
或許是人與怪的生理構造不同。
反觀旁這位。
神級鬼怪低著頭,半晌眸微,語氣若有所思道:“難怪你一直很討厭我這麼,所以,你也覺得我們像是在調?”
我厭惡的收回視線。
“不要倒打一耙,我是純粹煩你。”
7
夜晚,我正睡著,迷糊間到有什麼東西從后面抱住了我。
結實的手臂環住我的側腰。
悉的氣息包裹全,我嗅了嗅鼻子,難得的覺得這個味道也沒那麼煩人。
直至后半夜,我從床上驚醒。
作太大,一旁的暮卿珩也跟著醒了過來。
“怎麼了嗎?”
我慢慢平復著心跳,其實只是做了場無法言之的噩夢而已。
我張了張,本想著說沒事。
但話到邊又變了,“夢見和你第一次見面,你我心臟的覺真疼。”
空氣靜默了幾秒。
我無趣地聳了聳肩,想鉆回被窩繼續睡覺。
暮卿珩卻突然抬手覆住了我的眼睛。
我看不到對方眼底的緒變化,只是依稀可以到周遭的能量波并不平穩。
他啞著嗓音:“親的,我很抱歉,加上不久前剛見面的那刀,我一共殺了你十六次,我都可以幫你還回來。”
我直覺不對,“你別發…”
話音未落,暮卿珩已經抓起我的手臂穿過了他的膛。
濃重的氣瞬間沾染了整間屋子。
“到那個東西在跳了嗎?”
我并未答話,暮卿珩松開了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