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男授不親。
我忍痛看了眼手可及的夢中手，從他懷里跳了下去。
一個不小心，左絆住右，撞翻了垃圾桶，整只貓都滾了進去。
祁衍把我解救出來。
我無辜跟他對視。
“喵嗚～”
“真能闖禍啊！”祁衍直接把我拎到浴室，“洗澡去！”
我第一次他的澡服務，一時間飄飄然，沒注意他說了什麼。
直到他抬起我的后，湊近要看我的蛋。
“喵——”
流氓！
我尾都豎起來了。
掙了一下沒掙開，反倒甩了他一臉水。
祁衍愣住。
我后用力一蹬，踹在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，終于功落地。
背部弓起，我擺出攻擊的姿態。
“喵喵喵——”
祁衍抹了把臉上的水，氣笑了。
“調皮是吧？”
“據說小公貓六個月左右就可以做手了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“過幾天就帶你絕育去！”
我下一涼。
9
躺回自己兩米寬的大床，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祁衍怎麼會暗我呢？
在學校他對我不耐煩的。
跟他說話，得到的永遠都是“嗯”“好”“可以”這一類回應。
他不讓我搭他肩膀，甚至男生間的玩鬧也避之不及。
要不是他手漂亮，這狗脾氣我看都不會看他一眼。
但，沒有哪個男的會給自己的兄弟置頂。
也不會設置朋友圈僅他可見。
我說怎麼沒人給他點贊呢！
我翻著這些天跟祁衍的聊天記錄。
他給我發的每一張照片，或多或他都有出境。
像只開屏的公孔雀，展示他優越的外在條件。
媽的，這gay還怪心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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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新鮮出爐的未讀消息，嘆氣。
“醒了。我這段時間忙，貓下次再看。”
我暫時沒法接好兄弟暗我這件事。
變了貓，也不讓他抱。
心思不純，莫挨老子！
又幾天，我快睡著的時候被他一張照片嚇得睡意全無。
貓貓躺在手臺上，雙張開。
一旁的寵醫生著刀片。
我花容失。
本尊絕育會對我有影響嗎？
我手忙腳要給祁衍打電話，突然眼前一花。
再睜眼，對上了亮瞎眼的手燈。
我：“！！！”
“喵——————”
10
我覺得我不會快樂了。
誰家好人大晚上帶貓做絕育手啊？
還偏偏在我附的前一刻才告訴我，阻止都來不及。
兩行寬面條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。
我還沒展示過我的雄風，就要變太監了嗎？
我怒視著罪魁禍首。
“喵喵喵——”
可惜，剛做完手，我全沒勁，氣勢上就弱了一截。
戴著伊麗莎白圈，我垮起個小貓批臉，幽怨地盯著祁衍。
祁衍漫不經心地說：“你剛那靜跟殺豬似的。”
“喵喵喵——”
狗東西，你給我等著！
祁衍擺弄著手機，眉間出一條褶皺。
“他怎麼不理我？”
“喵！”
謝邀，拜你所賜，剛下手臺。
翌日清晨，我回到自己的，驚恐地發現我竟然一點沖都沒有。
下半輩子的幸福不會真沒了吧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冷靜地在網上找了部小電影。
房間里窗簾拉得，沒進來一點。
視頻加載完畢，屏幕上出現了兩個男人的臉。
我罵罵咧咧想要關掉，卻被男演員的手控二十分鐘。
浴室里水聲嘩嘩。
修長有力的大手扣住另一只蒼白纖細的，摁在玻璃上。
大手的主人結滾，氣息不穩。手背上脈絡青筋凸顯，勾勒出完的線條。
我咽了咽口水，腦海里浮現出一只更完的手。
那手的虎口上還長著顆氣的紅小痣。
我弓著腰，悶哼了一聲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緩了好一會兒，我關掉電腦，把自己埋進枕頭里。
好消息：功能沒出問題。
壞消息：思想好像出問題了！
11
手機鈴聲響起，我看也沒看就接了。
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顧一眠？”
我手一抖，手機差點沒拿穩。
祁衍那狗東西怎麼給我打電話了？
“你在哪兒呢？”
我莫名其妙：“在家啊。”
“一個人？”
“廢話！”
剛放假，我爸就帶著我媽出去旅游了，二人世界容不下我這個拖油瓶。
我媽叮囑我好好吃飯，別把自己養死了。
祁衍好像松了一口氣，“你剛剛那種聲音……”
我臉紅了紅。
都是男的，懂的都懂。
我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，“咳咳，你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貓絕育了，心不太好，你要不要來陪它玩？”
我玩它還是你玩我？
詭計多端的gay，我這雙眼早已看一切。
不過，為了驗證自己的思想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，我還是答應了。
我跟祁衍同城，他開車來接我。
黑的方向盤上，冷白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。
我想起早晨的自助，有些慌地別開目。
造孽啊！
我竟然在神上玷污了我的夢中手。
回到大平層，祁衍說要換服，讓我自便。
他這房子我當貓的時候巡視過好幾回了，輕車路地晃去廚房打開冰箱。
“冰箱里有車厘子，廚房在……”
祁衍去而復返，跟叼著車厘子的我面面相覷。
額……
祁衍：“……沒事了，我去抱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