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家不要誤會秦聿，我和他同親人，他……他有朋友的自由……】
【人找到了我就放心了，謝謝大家。】
我發了個一萬塊的紅包。
于是大家的安更真心實意了。
06
爸媽來問我秦聿是怎麼回事。
看到他們臉上的擔憂時，我的心猛地揪住。
指甲深深陷掌心才控制住不出異樣的神。
我們掏心掏肺就養出這麼個白眼狼。
真是荒謬至極！
我將學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。
還讓他們暫時不要聯系秦聿，以免刺激到他。
我爸嘆了口氣。
「閨，秦聿打小就聽你的，你要多勸勸他。
「好好的孩子，不能毀了啊。」
我笑著答應：「當然。」
但是在秦聿的視角。
他消失了一整個周末，我們全家沒一個人去找他。
當他忍不住自己回來時。
每個人都當作無事發生一樣。
秦聿冷臉半天冷了個寂寞。
他在我房門口躊躇半天，終于沒忍住敲響了門。
「沈知竹，開門。」
我打了個哈欠：「有事明天再說。」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輕描淡寫的態度讓他抑的郁氣再也控制不住。
我聽見他沉地低吼。
「沈知竹，你把我當什麼了，說丟就丟的玩偶嗎？
「安瑾玉回來了，我就變可有可無的垃圾了是嗎？
「你回答我！」
長久的寂靜讓他繃的神經愈發煎熬憤怒。
他猛地錘了一下門。
這令人不安的巨響吸引了我媽的注意。
「小聿，怎麼還不睡？」
他一下子僵住，干地回應。
「這就去睡。」
急促凌的腳步聲遠去。
我勾了勾，安心地閉上了眼。
07
第二天，我沒打招呼提前去了學校。
秦聿也一個上午都沒跟我說話。
冷戰似的，就連不小心對視都會刻意避開。
他似乎篤定我會主找他求和。
畢竟在他確診出心理問題后。
我都盡量避免和他產生沖突。
起了矛盾也是第一時間安他，怕他做出什麼傻事。
可他等了將近一天也沒等到我的道歉。
直到安瑾玉來找我，目睹我們談笑風生的模樣。
在我回來后，他沉著臉擋在我面前。
角勾出諷刺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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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怪不得跟我避嫌，你早就跟安瑾玉搞上了吧？」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一瞬間眼里就聚集了淚花。
「你在說什麼？」
「裝什麼呢沈知竹，之前表現得一副多在乎我的模樣，但是我這兩天過得怎麼樣你有過問一句嗎？
「哭什麼？當了婊子還立牌坊，你把我當備胎還是狗啊？」
見我漸漸蒼白卻毫不辯解的模樣。
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，眼中清晰地倒映出他的丑態。
秦聿愈發憤怒，怒吼出聲。
「說啊！」
剛才被嚇得噤聲的同學聽到這些難聽的詞再也無法保持中立了。
曲繁更是擋在我面前。
「秦聿，你要點臉吧，當賤人還立牌坊的人不是你嗎？
「沈知竹不關心你，找你都快找瘋了，結果呢，你猜看到了什麼？」
秦聿被吼得一愣，隨即意識到了什麼，神一點點染上慌。
他僵地看向我，一下子蒼白如紙。
「沈知竹還不在乎你啊？一大早過來挨個給同學們送禮，讓我們不要用異樣的眼看你。」
「嘖，我算是讀懂農夫與蛇的故事了。」
「嗤，自己跟小學妹卿卿我我，還好意思倒打一耙？」
所有人看他的目此刻都著濃烈的鄙夷和不屑。
聽到小學妹三個字，他僵在原地，額角冒出冷汗。
「知竹，對不起，是我誤會你了。
「我跟陶夢枝真的沒關系，我只是需要找一個人傾訴，你相信我好不好？」
他朝我走近，想要過來牽我。
我搖了搖頭，眉眼間依舊是圣母般的包容。
「阿聿，我真的不怪你，我也沒有資格阻止你朋友。
「但是你要是真的，就去看心理醫生好不好，你的癥狀越來越嚴重了——」
他了，卻說不出話。
所有人都憐憫又厭惡地看著他。
他在此刻徹底了一座孤島。
他恐懼、驚慌、抗拒，最終發出怒吼。
「我沒病，你們為什麼都把我當神病！」
08
曲繁死死地擋在我面前，生怕他沖上來。
「你差不多行了吧，人家沈知竹出錢出力給你看病，你還吼上了？你知道多人沒錢看心理醫生嗎？」
大家也終于看不下去了。
紛紛替我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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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是啊，沈知竹就差沒把他供起來了他還想怎樣？」
「一個寄養在別人家的，對別人的親生兒肆意辱罵，爸媽知道了該有多難過啊！」
「心理疾病是他人品不好的借口嗎？他顯然從來沒尊重過沈知竹，有病就去治，別禍害別人了。」
「跟這種人待在一起好可怕啊，我都怕他哪天打我，老師能不能管管啊？」
「怪不得他媽不要他，活該！」
最后讓秦聿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。
他雙眼赤紅，死死掃過教室里的每一個人。
「誰說的，給我站出來！」
沒人應聲，他猛地踹倒桌子椅子。
「我再問一遍，誰說的！」
曲繁反應過來，高聲尖。
「救命啊，打人了，快去老師！」
秦聿死死瞪著眼，手背上青筋嚇人。
他攥了拳頭朝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