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開曲繁,秦聿沒收住,將我推倒在地。
當他反應過來后,愣住了。
空氣一片死寂。
面對我徹底失的眼神。
秦聿終于后知后覺地到恐慌,仿佛在這一刻失去了什麼東西。
我垂下泛紅的眼,難以察覺的笑一閃而逝。
第三步,一點一點刺激他的緒,展示他的失控,讓他的每一次辯解都化為銳利尖刀,將自己割得遍鱗傷。
我要讓「神病」這個標簽如附骨之疽一樣在他上。
如影隨形,直到真的將他瘋。
09
秦聿停學了。
我爸知道這件事后強制讓他去看心理醫生。
我對此只是淡淡一笑。
但凡他真能聽進去一星半點,上輩子也不會是這個結果。
在我要求雇傭兩個保鏢時。
我爸有些猶豫:「不至于吧,小聿保證過不會再犯——」
在我出手臂上的繃帶時,他再也說不出話了。
我媽已經冷下臉了。
「這麼多年我們沒虧待過他一點,你聽聽他是怎麼罵我兒的!
「沈國強,我告訴你,你再這樣偏心,我們就離婚!」
我爸抹了把臉,一瞬間老了好幾歲。
這一次我沒再做和事佬說話緩和氣氛。
上輩子的農夫與蛇就是前車之鑒。
對毒蛇的仁慈,就是將自己往地獄推。
我偏過頭,看到了樓梯口秦聿的角閃過。
第二天,兩個黑保鏢護送我去上學時。
秦聿無措又張地住我。
保鏢瞬間擋在我前,警惕地看著他。
這段時間,他幾乎瘦了一個骨架。
眼下的青黑濃到令人無法忽視。
他苦笑一聲:「知竹,你不用這麼防備我。
「我只是想跟你道個歉。」
我嘆了口氣,眉眼依舊溫和包容。
卻又帶了一眼可見的僵。
「阿聿,我們永遠是家人,我希你趕快好起來。
「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力,好好看醫生。」
我不聲地打量他逐漸僵的表。
狀似無意地補了一句。
「對了,你也多去找找那位學妹,你這麼喜歡跟待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吧。
「我相信有的陪伴你一定會很快痊愈的。」
每說一個字,秦聿的表就沉一分。
他的眼眶因為憤怒和躁郁而微微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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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被攥得青白。
他張口想說些什麼,卻又瞬間閉上了。
只是脆弱地笑了笑目送我離開。
10
他的反應當然跟陶夢枝有關。
我只是讓安瑾玉出現在陶夢枝面前。
不經意出我和他青梅竹馬的關系。
畢竟對我邊的人似乎有獨鐘啊。
果然,陶夢枝很快就轉換了目標。
畢竟一個是學校里出名的神病,還面臨著隨時被放棄的風險。
一個是真正富家爺,矜貴帥氣,緒穩定。
聰明人都知道該選誰啊。
安瑾玉釣陶夢枝的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。
一點一點地掉進一張心布置的大網,毫無察覺。
相對應的是對秦聿的傾訴越來越敷衍和不耐煩。
于是秦聿察覺到了什麼。
他最后一次去找陶夢枝時。
看到的是滿臉地看著安瑾玉的模樣。
出乎意料的是,秦聿異常冷靜。
但,越是平靜的海平面。
底下翻涌的波濤越是洶涌。
一場駭人的風暴正在他的心頭醞釀型。
這天過后,我跟安瑾玉正大明地一起上下學。
他轉到了我們班,為我的新同桌。
幾乎形影不離。
校園墻上已經有不磕我們 cp 的同學。
陶夢枝看到我們關系日漸親自然急了。
開始頻繁私下聯系安瑾玉,試圖將他抓牢。
但我們班同學都是知道陶夢枝和秦聿之間的曖昧關系的。
所以陶夢枝腳踏兩條船的消息上了表白墻。
曲繁在底下評論。
【天哪!這個學妹好狠的心啊,秦聿為了放棄一切,轉頭就勾搭下一個了。】
底下跟了一堆評論。
【對啊,秦聿現在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時候,這就把人家拋棄了?】
【要是沒有,說不定秦聿和知竹現在還好好的呢,造化弄人啊。】
【不會是故意離間秦和竹,故意想毀了他吧,好可怕!】
【聽說沈知竹還幫過,天哪,就這麼報答人家的?】
……
這些評論陶夢枝在看,秦聿也在看。
陶夢枝心急如焚,害怕安瑾玉誤會,立馬出來澄清。
【我和秦聿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,請你們不要造謠!】
急于擺秦聿,甚至連他的消息都很回了。
在家里,他看到我和安瑾玉打電話時滿臉笑意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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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面,他又看到陶夢枝不停討好安瑾玉的模樣。
安瑾玉、安瑾玉、安瑾玉……
不斷地刺激和惡循環下,秦聿的神狀態越發岌岌可危。
原本屬于他的一切都被別人搶走了。
這讓他怎麼甘心呢?
11
到了我十八歲人禮這天。
爸媽給我辦得很隆重,還邀請了不合作商。
我自然也邀請了班里的同學。
秦聿最近沉靜了很多。
藥和心理療愈似乎真的起了效果。
他小心翼翼地問我爸能不能來參加,保證不會做任何事。
我爸把他當親兒子這麼多年,自然也是心疼他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