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去北城上大學，我可憐的哥哥就一直在家給我守寡。
學校里的男關系套得要命，每次吃到新鮮的大瓜，我就想到老家的陳述。
陳述會想我嗎，會在晚上想我嗎？
我滿懷著憧憬去找我哥。
我自認為我是漂亮的，學校里不男生也追我，但當我站在我哥床邊的時候，他坐起來。
他說：「朝朝，你長大了，不能這樣。」
我說正因為我長大了，我才能這樣。
我哥被我嚇壞了。
我真煩他理智的模樣，就像上次，做的時候那麼盡興，我能到我喊他哥時，他的每一次悸，他明明我，我也他。
可是一旦他清醒，就像現在這樣。他和我分析我們之后的未來，判定我現在進行錯誤的事，我之后會因為現在的行為痛苦后悔。
陳述把我當青春期被激素沖壞腦子的叛逆。
我笑著和他說我的結論：
「人之所以痛苦，在于追求了錯誤的東西，我和哥在一起很幸福。」
我抓住的手，放在我心臟前的皮。
手掌灼熱的溫度熨燙著我。
皮下的心臟怦怦直跳，非常平穩。
我不張，我也不激，我清楚明白我的每一步在干什麼。
我從來不為之前的事后悔。
「哥，我你。」
手掌下傳來的心跳很平穩，他的瘋妹妹非常冷靜。
「不不不，小朝，你太年輕太沖。你應該在你學校找一個同學，談一段好的校園。」
而不是回到老家，和一個只有初中學歷的哥哥談說。
「哥不要我了嗎？」我站在面前哭，肩膀抖，鼻子眼睛通紅。
眼淚是腐蝕我哥心臟的毒藥。
陳述站起來，用手背掉我眼淚，連帶著把粘在臉上的頭發也打理好。
他抱著我，我吻住他。
小鹿般的眼睛，上還帶著眼淚的咸，我環住他的脖頸，撬開齒。
陳述一想躲，我就咬他的，充滿味的吻刺激著我的神經，我想把陳述吃掉，或者陳述把我吃掉也行。
剛開始陳述有些掙扎，我的手順著他的腰往下，手上一，他渾猛地起來。
但我不放，時間長了，陳述倒有點任人宰割的味道。
我料定我哥是喜歡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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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陳述厭惡我的接，他完全有能力把我推下去，甚至有力氣把我從三樓扔下去。
但是他沒有。
陳述害怕帶壞我，但我不害怕帶壞他。
如果是一種魔鬼，必須有一個人下地獄，那我愿意先跳下去，站在地獄下慢慢勾引他。
「哥，我疼。」
陳述吻了吻我眼角的淚，放緩了作。
19
回家的一周，簡直是我的月，但我還有其他事要做。
我和朋友做了一個創業項目，那邊忙得不可開。
我收拾行李時，我哥正好回家：「去哪？」
他站在門前，手里還拿著我喜歡吃的串。
「要回學校，有事。」
「剛過年就走嗎？」
我哥有些舍不得我，這讓我心里暖暖的，天知道把他扔在家里守寡我也很心疼。
「學校有重要的事。」
我買的票太，中午飯沒吃就趕去火車站。
之前聯系的客戶資源足夠支撐我們在大年初三開工，只是現在剛過完年，線上客服數量，辦公室來位學生家長也沒法接待。
周潤康和姚分乏，偏偏姚生病了。
我到工作室時，周潤康還在回消息，手邊的泡面都涼了。
「吃我這個吧，我替你回。」
周潤康也不客氣，接過飯盒狼吞虎咽地吃起來。
「好幾天沒吃人玩意了，你自己包的？」
「我哥包的。」
「好吃好吃。」
現在客戶多，家教資源，不說學生都回家了，我試著把范圍擴展到其他學校的學生。
飯都讓周潤康吃了，我的胃疼起來。
我哥來電話時，我才想起來忘記和他報平安。
「你這是在哪？怎麼這麼白。」
「有嗎？」
我拿著手機左右看看，應該是沒吃飯的緣故吧。
千里之外的陳述在手機視頻的角落中看到沙發旁的一雙男士鞋子，桌前還放著自己吃餃子的飯盒。
「一個人嗎？」
我不想撒謊，但想到我哥要是知道大半夜的，我旁邊有個男人肯定又要擔心。
「嗯。」我還是選擇撒謊。
「想嗎？」陳述也沒問想什麼。
「想。」
陳述角彎彎的，像今晚的月。
第二日晚上，周潤康趕我回去，讓我快去睡覺吧，說臉白得嚇人。
我笑笑，提著行李回宿舍, 在門口又到了我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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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沖過去抱他，頭發糟糟的。
陳述用手指給我梳理。
我問他：「你怎麼來了？」
「你說想我。」陳述不好意思說他想。
陳述開了個雙人房, 陳述躺在一邊，我靠過來。
「只要我說想, 你都來嗎？」
「不斷就來。」
我環住他的腰：「哥, 我好困。」
「睡吧。」
第二天我去工作室，陳述在酒店等我, 下班來接我。
周潤康也在，知道我哥來了吵著要請我們吃飯。
我去拿火鍋調料，只剩周潤康和我哥。
周潤康想要好好表現, 但他能覺到對方好像不喜歡他。
了，周潤康和我哥同時給我夾菜。
我笑著全部收碗中。
我哥不太高興, 我可太開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