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我的眼睛,說是像帶了鉤子,和狐貍一樣。
所以我很會摘下眼鏡。
江樹不自在的偏過頭,冷燈下,耳垂有些泛紅。
「十點半打烊,我們沒時間吃飯了。」
四周早就沒了賓客,桌上的菜也早已經冷。強迫吃下這些菜,只會倒盡胃口。
就和人一樣,致但難以下咽。
「走吧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」
我將江樹拉起。
他沒有異議,直到看見我去了燒烤攤,猶豫片刻,他還是跟了上來。
穿著致西裝的他,顯然和這個地方顯得有些格格不。
他的手機一直在震著,越是接近十點半,消息越是多。
高媛在催他回去。
「高媛最近一直在看沈青行的直播間,他游戲打得不錯。話說,你知道你妹妹喜歡沈青行嗎?」
江樹聽見沈青行的名字,作微頓:「沈青行?他是我室友,平日很呆在學校。他們不可能有接機會,你多想了。」
一直靜默吃串,半晌沒說話的男人,提到沈青行,難得說了一段長句。
我敏銳察覺到,他對于沈青行似乎有些不滿。
我笑了笑,沒說話,只是點進直播間,將手機頁面展現給江樹。
高媛在評論區不斷打call說著【哥哥我你】的句子,水靈靈出現在屏幕上,并且伴隨著各種禮特效。
江樹臉青了,眉眼抑。
因為此時高媛還在給他發消息,催他回校。
他將手機下。
「這不能說明什麼。你給我看這些,是什麼意思?」
我撐著腦袋:「沒什麼意思,只是想打游戲了。你會嗎?」
「這個點?打游戲?」江樹語氣里出微妙的不愿。
高媛經常和我吐槽。哥哥既不會打游戲,但是為了在面前裝,非說自己會打。
江樹屬于死要面子活罪的類型,所以他絕對不會對外人,自己游戲很菜。
「你不會?」我使用激將法。
于是,我只看見他矜持的點了點頭,「會。」
「那我們來一局?」
我滿意看見他平靜的神再次碎裂。
「現在?這里沒有電腦。」江樹找了個借口。
「沒事,隔壁就是網吧。」
我沒等人抗拒,就扣著人的手臂,走進了網吧。
我知道,他最近一直在研究《蒼生》這款游戲怎麼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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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,有的人就是沒有游戲天賦,認真打了三個月,還是小趴菜。
我切了小號,看著江樹撐著面子帶我進了一個簡單副本。他選了劍師這個角,在副本嘎嘎殺。
如果是小白,肯定會被他流暢的作震驚,可惜我是榜一常駐人妖號大佬。
所以就選了個偏媽的角號,在他要死的時候,不斷喂著。高媛也是媽角,總是將人死。我佯裝小白,將游戲的勝利歸功于江樹的輸出。
「江樹,沒想到你游戲技這麼厲害。」
「江樹,救我!」
「江樹,小怪補一下!」
「真厲害!」
他被吹捧得角高翹,而我只是沉靜的將鍵盤敲出殘影。
捧得越高摔得越慘。
6.
從前,江樹和高媛組隊基本過不了副本第三關。
現在,江樹眼神越打越亮,現在沉迷游戲已經忘卻了時間。
到了半夜十二點,高媛已經按耐不住給我們分別打了電話,我沒有理會,開了飛行模式。
江樹那小趴菜技,實在是爛得可以。
我了半天,也救不了這狗屎作。
殘小怪來了,補一刀不就死了嗎!他跑什麼!
他什麼破走位,又去吃小boss的大!
果然,打一局游戲就能對男人祛魅!
本來十分鐘就可以過的第六關,因為他爛到極致的技,打了整整半個小時,功讓我破了防。
我生無可看著屏幕,「江樹,時間很晚了,我們回去吧。」
「這個副本走完,還有三關。我帶你過了這個副本就走!」
在剛剛吃飯的時候,江樹的手機已經開了靜音,他早就忘了早回的約定。
我深深看了他一眼,希他明天想好怎麼和自己朋友解釋,一夜未歸的事。
屏幕上,一個技高端的媽,一口一口艱難搶救著瀕死的隊友。
按照道理,第六關作為最強攻擊力的隊友,江樹應該得的經驗最多。
但是因為他總是差一點就要被小怪砍死,所以我只能極限作,在他被死的時候同時給小怪補一刀收割人頭。
現在我比他等級還高,我假笑道:「謝謝你,還給我讓經驗。」
江樹微微頷首:「應該的。」
我發誓,我從未打過這麼累的游戲。
我仰面癱倒在座位上,在休息期間,去旁邊喝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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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游戲打得很好。」我側傳來一個男音,有些耳。
我擺了擺手,「抵不過隊友太菜。」
「要和我組隊嗎?」
「不了,我喜歡一個人。」
我轉離開。
而我不知道,沈青行的直播間已經完整記錄了一切。
第二天,我和江樹組隊打怪的視頻上了游戲鬼畜熱門榜。
同時上榜的還有沈青行邀請生組隊被拒絕的熱搜。
7.
這幾天,江樹一直給我發消息,邀請我組隊。
但是我總是以忙為借口推拒,給點甜頭就行,沒必要認真。這幾天讓他多和高媛組隊,也是媽,技越菜,矛盾越多。
果然,沒過一段時間,高媛便一臉沉地看著我:「你會打游戲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