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晝是小說里的病男二,對主的暗偏執,把的拍主照片滿地下室。
我對沈晝的更加瘋狂,直接在他家裝了監控,還用金子,為他打造了一座牢籠。
沈晝打完球,我給他送上一瓶礦泉水,彈幕瘋狂刷屏:
【男二寶寶快跑,你面前這個笑得人畜無害的生比你還變態!】
【太壞了,是二,男二沒救了!】
【不要喝壞人的水,在里面下了藥,你會被毒死的!】
1
發著藍的字一閃而過,沈晝接礦泉水的手一頓。
我傾靠近沈晝,充滿侵略的目盯著他:「你——」
「看到了?」
「什、什麼?」沈晝下顎繃,額上出了細的汗。
「班長,我看你打球打累了,給你拿了瓶水,你不喝,我喝。」
我擰開瓶蓋,覆上瓶口,仰頭。
幾滴水從角流出,順著修長的脖頸沒領,將白的上暈,出模糊的曲線。
沈晝紅著耳移開了眼。
我趁他分神,搶走他左手上的手鏈。
「這是隔壁班季嵐嵐的手鏈吧,跟,我幫你還給。」
沈晝張了張,還想說些什麼。
我搶先一步開口:「我會跟說是你撿到的。」
「明天見,拜拜。」
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天也不早了,沈晝只能離開。
我看著沈晝的背影,手指挲手心上躺著的藍寶石手鏈。
一行行發著藍的字飛速飄過——
這就是彈幕啊。
重生幾次,我猜測有這麼一種存在,還是親眼見到,有些震撼。
剛剛沈晝是不小心發了彈幕,才怔住的吧。
指尖在虛空中劃了劃,果然找到了提醒沈晝不要喝水的話。
我勾起角,晃了晃手中還剩半瓶的水:「我是在水里下東西了,但不是毒藥。」
「這幾天從攝像頭里看沈晝失眠了,才給他下點安神的藥而已,沒有副作用。」
【蛙趣,二怎麼發現這條手鏈連接彈幕的!】
面對彈幕的驚訝,我繼續淡定回復:「你們應該猜到了,我是重生回來的。」
「我再笨,也該知道主的了,每次都能輕松躲過各種各樣的危機,靠的是彈幕提醒吧,連接彈幕的就是這條手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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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將手鏈戴到手上,藍的寶石將手腕襯得更加白:「這還襯我的。」
【完犢子了,主的彈幕金手指被二搶了,這劇還怎麼走!】
【雖然但是,二長得好看,當同人文看算了】
【啊啊啊啊啊啊,補藥傷害我的主寶寶,補藥拆我CP呀!】
看到滿屏的瘋狂尖我「噗嗤」一聲笑了出來。
「放心好了,我現在的目標不是男主,不會去拆你們CP的。」
【不會吧?那你喜歡誰?】
【樓上的,這還不明顯嗎?二都在男二家裝攝像頭了,剛剛還在他面前上演,這還不明顯嗎?】
「你們配合點,別把我的小狐貍嚇跑了。」我上心房,心臟在腔里劇烈跳。
這里,曾被冰冷的刀刃刺穿,留下一個窟窿。
兇手,就是沈晝。
2
我跟男主蔣焰是家族聯姻,青梅竹馬,從小我就把蔣焰當作我的私有品。
上了高中,我跟蔣焰分去了不同班級,主季嵐嵐跟蔣焰在一班,輕而易舉搶走了他。
于是,我作為惡毒二對主展開了瘋狂的報復。
季嵐嵐有彈幕提醒,每次都能化險為夷。
故事的最后,季嵐嵐發揮了主優秀品質,大大方方原諒了我。
可一直暗著季嵐嵐的沈晝,卻不肯放過我。
沈晝把我囚在他那見不得的地下室。
一改平日清冷沉靜的形象,化厲鬼,一刀捅進我的心臟。
他說,他要把我拖進地獄,不讓我再傷害季嵐嵐。
死前那一刻,我沒有到害怕,而是興。
興到在沸騰,靈魂在戰栗。
我喜歡上了沈晝。
不是斯德哥爾癥發作,想要。
而是為異類生活了那麼久,終于找到了同伴,想要跟同伴一起沉淪的那種喜歡。
重生回來后,我趁沈晝家換電路,收買電工在他家裝了針孔攝像頭。
越看越發現,沈晝對我的胃口。
瘋子就該跟瘋子談!
想到這里,我又綻開了一抹笑容。
彈幕嚇壞了:【不愧是天選惡毒配,笑得我后背發涼。】
【二寶寶,你這是又憋了什麼壞主意?】
我以的口吻對彈幕說:「你們想看看畸形的嗎?」
【看看看,健康的固然重要,但畸形的實在彩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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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當晚,我到季嵐嵐家,想要把手鏈還給。
不過是仿的一條。
真正帶有彈幕功能的手鏈,已經加工一條寶石項鏈,戴在我的上。
不好意思了季嵐嵐,先借你的金手指用用。
賠給你一條價值千萬的藍寶石手鏈吧。
季嵐嵐不知道,只是有些驚訝,我這個千金大小姐會親自到仄的小巷來尋。
昨天剛下過雨,坑坑洼洼的道路積了不水,泥濘的路面弄臟了我的小高跟。
接過手鏈,一個勁道謝:「我還以為丟了,謝謝你幫我找回來,喬同學。」
「不客氣,是沈晝在場上發現,托我還給你的。」
我撒了個謊,余瞥向后的橡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