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蝶標本墻后,還有一間暗室。
就是滿季嵐嵐照片的那一間。
「你在干什麼?」沈晝慍怒的聲音從我背后響起。
他手上拿著服,臉在黑暗中,看不清神。
我沒回他的話,上胡蝶標本:「真漂亮啊,我也喜歡胡蝶。」
「但我喜歡活著的,在太底下扇翅膀的胡蝶。」
「沈晝你知道嗎?我小時候讓人在我家的花園里建了一間花房,在里面種滿鮮花,鮮花吸引來胡蝶,我把胡蝶關在里面。」
「胡蝶為了出去,力揮翅膀撞在玻璃上,可好看了。」我大笑起來。
沈晝攥住我的手腕,把我往外拉:「出去。」
「弄疼我了。」
他稍稍松開了手,目一轉,注意到我脖子戴的藍寶石吊墜。
吊墜在我前,襯得前的皮白得晃眼。
我直勾勾盯著沈晝:「是不是跟季嵐嵐手上戴的藍寶石一樣?要看嗎?」
【靠哇,二以退為進,這段位高啊!】
【釣系瘋批人,二都快把我釣翹了。】
【自愿為姐姐魚塘里的魚】
沈晝別開臉,手上的服一丟。
混著皂角清香準確無誤蓋在我臉上。
「換好服離開。」
7
回到喬家別墅已是半夜,大廳里的燈還亮著。
沙發上的男人白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,敞到膛,出好看的理。
「哥。」我站好,向喬琛喊道。
喬琛狹長的眼睛隔著鏡片打量我:「跟哪個男人鬼混了?」
我上穿著沈晝的服。
沈晝有一米八,我只有一米七,穿著他的服有種小孩穿大人服的既視。
領口松松垮垮,鎖骨一覽無。
喬琛輕笑:「喬沐,你跟你媽一樣,就喜歡勾引男人。」
喬琛的話,像扇了我一耳,臉上火辣辣的。
我跟喬琛不是親兄妹。
我媽勾引了喬琛他爸,帶著我改嫁到了喬家。
沒過幾年,我媽病逝。
無依無靠的我,了喬家的異類。
繼父礙于我跟蔣焰定了親,表面上還拿我當兒對待,要什麼給什麼。
私底下,他不管我,把我丟給喬琛,讓喬琛盯我。
喬琛就告訴我,我是狐貍的兒,留在喬家唯一的價值就是嫁給蔣焰,促喬家跟蔣家的聯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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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聽說蔣焰這幾天跟其他生走得很近。」
喬琛的鏡片閃過一寒,住我的下:「你頂著這張臉,怎麼那麼沒用?」
【蛙趣,變態的哥哥,也是個變態!】
【不是,我怎麼聞到偽科的味道】
【樓上的,不要什麼都嗑啊】
「要把心思放在蔣焰上,懂嗎?」
我被得生疼,向喬琛求饒:「哥,我錯了。」
喬琛把我推進房間。
「明日蔣焰的生日宴,好好表現。」
8
關上門那一刻,瞬間陷黑暗。
「混蛋,又斷了我房間的電。」我暗罵出聲。
每次只要我犯了錯,或者是礙了喬琛的眼,喬琛總把我關閉。
剛開始我很怕黑,總怕有什麼怪從黑暗深沖出來撕咬我。
在黑暗中待久了,我反而不怕了。
因為我發現,我才是那個怪。
上一世,沈晝為了嚇唬我,斷了地下室的電,將我囚在黑暗中。
我沒有哭,安安靜靜待著。
在我默念數到九十二分鐘時,他打開了地下室的燈。
站在中,他淺的瞳孔滿是不可置信,似乎在問,為什麼我不怕黑……
想起沈晝,我手進屜里,索一番,找出一部手機。
用指紋解鎖手機,點進監控件。
我趴到床上,從監控中搜索沈晝的影,點開,再放大。
沈晝發現了我留在他浴室中的服。
他拿著服走到客廳,毫不猶豫地丟進垃圾桶。
「真冷漠。」我撇了撇。
【喬寶不要灰心,男二還需要調教】
【攻略沈晝之訓狐記,沖沖沖】
彈幕都在安我。
我沒有說話,看著鏡頭中的沈晝進了浴室。
可惜了,我留了一點道德底線,沒有在他浴室里裝攝像頭,看不到他的腹。
上一世,我就對他的薄不釋手,做恨的時候,總用指甲在上面劃出紅痕——
寫我的名字。
我打了個哈欠,抱著沈晝的服睡。
沈晝從浴室里出來,頭髮打,稀碎的頭髮垂在額前。
【沈晝雖然變態,但實在貌啊】
【今晚就翻沈妃的牌子】
【二的攝像頭安得好啊,也是吃上國宴了】
沈晝經過前廳,站在垃圾桶前一分鐘,又從里面把我服撿了起來,又進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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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多久,沈晝的影出現在臺上,將洗好的服,晾了出來。
【哇啊啊,沈晝那小子是不是開竅了!】
【喬寶快看!咦?睡著了。】
【哎呀呀,看來是喬寶白天喝混著安神藥的礦泉水起作用了,可惜看不到沈晝給洗服了。】
【路人不懂,冷臉洗服能代表什麼】
【他潔癖啊,親手給喬寶洗服,這難道不是的開端嗎?】
9
第二日,司機早早送我到了學校。
我沒進我的教室,提著便當進了隔壁班。
喬琛讓傭人做了一份早飯,讓我送給蔣焰。
想了想,又提著便當從蔣焰的教室退了出來。
恰好對上了沈晝的目。
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。
剛剛的事應該全被他看到了。
他抬腳走進隔壁的教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