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昨晚問你喜不喜歡我,你沒回答。」
我盯著沈晝,非要他給個答案。
安靜的空間里,嘆息聲清晰可聞。
沈晝:「不要逗弄我了,喬沐。」
15
「為什麼我不可以喜歡你?」我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「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」沈晝后退一步。
我朝沈晝步步靠近。
「你指的是你喜歡季嵐嵐,還是——」
「地下室的?」
沈晝啞然:「你都知道……」
「我還知道,你發現我們是一類人了。」我將沈晝抵在墻角。
我扯出脖子上的項鏈,放到他手中:「你一直懷疑這上面的藍寶石有問題吧,所以才放任我的靠近。」
「其實那天你看到的都是真的。」
沈晝手指劃過寶石,看見了滿屏的字飄過。
「我是在礦泉水里下藥了,安神的。」
【突如其來的自!喬寶你這張牌打得我們猝不及防!】
【我做證,喬沐不僅下藥了,還在你家安裝攝像頭了】
【我舉報,還在郊外的別墅,用金子給你打造了一個籠子,想要「金籠藏晝」】
【還好幾次,想要吃了你,純純病,沈妃從了吧。】
滿屏的虎狼之詞嚇得沈晝手一抖。
掉下的手項鏈被我接在手心。
沈晝:「你、你為什麼?」
「我說了,因為我們是同類。」
「總不能在人面前假裝一輩子的正常人,既然如此——」
我踮起腳尖,靠近沈晝的耳朵,氣息噴薄在他的耳垂上:「為什麼不跟我試試?」
沈晝沒有推開我,盯著我認真問:「你知道跟我這樣的人在一起,是什麼后果嗎?」
他說話間,結上下一。
我忍不住,親了上去。
16
破關系后,我在沈晝家住下了。
沒有我想的沒沒臊的生活,只有學海無涯。
他為了讓我跟他考同一個大學,每天監督我做題,給我講課。
我的績不差,努力一番還是能夠得上他想考的大學。
下課時間,我跑到沈晝的位置去問他,如果績提上去了有沒有什麼獎勵。
沈晝反問:「你想要什麼?」
我憋了個壞:「穿裝給我看。」
「不行。」
「真的不行嗎?」我一臉憾。
Advertisement
打開習題冊,我正要讓他給我講錯題。
「有人看到季嵐嵐了嗎?!」蔣焰風風火火跑進我們的教室。
蔣焰跑出了一汗,氣吁吁問我:「喬沐,你看到了嗎?」
「我找遍了家也沒看到。」
椅子在地上挪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沈晝撐著桌子一躍,出座位,跑出教室。
「沈晝!」
我怎麼喊,他也沒有回頭。
他真的。
很季嵐嵐。
我垂喪著腦袋,收拾書包。
跟老師請假后,我離開了校園。
【喬寶別難過,他只是.......】
彈幕也不知道怎麼勸我。
【唉,要不換個人算了】
我漫無目的游在街道上。
從街頭走到巷子尾,一路上的石子都被我踹飛。
想到了什麼,我笑著問彈幕:「你們說,要不我還是給他下劑猛藥算了,把他帶到郊外的別墅關起來。」
【強制,我喜歡】
【現實中遇到喬姐這種人,記得報警哦】
我正在想方案的可實施,不知道走到了哪里。
剛抬頭,就看到季嵐嵐被三個大漢抬著要塞進面包車里。
「唔唔唔」季嵐嵐看到我,被膠帶封住的發出聲響。
我扭頭就跑。
大漢追了上來。
我跑不過他,被他從后用布捂住口鼻。
布條上的味道我很悉。
是迷藥。
17
迷迷糊糊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一座金籠子里。
正是我之前為沈晝準備的那一座。
我掙扎起,腳踝的鎖鏈撞在一起,叮當作響。
「抱歉,這座籠子很容易就打開,我又給你帶了一條腳鏈。」喬琛的聲音響起。
他走近,在我面前蹲下來。
手中的勺子舀了粥,送到我邊:「了吧,來喝點粥。」
我拍開他的手:「你在做什麼?放開我!」
喬琛將碗放到地上,推了推眼鏡。
「原本,我只是讓他們綁架那個季嵐嵐的,沒想到被你撞見,他們連你一起綁了。」
喬琛很平靜,像在說一些無關要的小事。
我心頭一跳,覺得他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:「為什麼綁架季嵐嵐?」
喬琛:「害你,沒了跟蔣焰的婚姻。」
喬琛的話,讓我確信他的的確確瘋了。
「這不重要!」我雙手拍在籠子上,沖他大吼。
「重要,沒有了蔣家的支持,喬家的企業會陷財政危機,你會被爸送到別人床上。」
Advertisement
「那個老男人憑什麼你!他真該死!」
「還有沈晝,他也該死!」
「你為什麼喜歡他,不喜歡我?」
喬琛逐漸陷癲狂。
喬琛的話,給我沉重一擊。
我失去力氣,跌坐在地上。
【什麼況,喬琛也重生了?】
【啊啊啊啊,哥哥黑化了!】
【這.......好混!喬寶,你還好嗎?】
我覺,這本小說的作者神有點不正常。
不然怎麼能寫出那麼多變態。
毀滅吧。
18
我求喬琛放我出來。
他讓我乖乖待著,等著跟蔣焰結婚。
他比我還瘋批,我只能等。
第三天,他捧來了一婚紗,把我從籠子里撈了出來。
「季嵐嵐呢?」我問他。
我猜他用季嵐嵐要挾蔣焰跟我結婚了。
喬琛:「等你們完婚,我就放回去。」
「為什麼,蔣焰可以,沈晝不行?」我問。
喬琛:「你嫁給蔣焰,也不會真正他,但是沈晝,在你心里有特別的位置。」
「我不允許別人得到一個完整的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