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臉，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神。
先是一手指輕點在他腹上，再是整個手掌都上去挲。
沈赫繃著。
顯然對這種事很陌生。
純男大。
「其實你可以放松點。」我安他。
他側過頭，看不清神，「你你的。」
我的手一路暢通無阻。
他雖然不愿意，但是沒有反抗。
認錯態度良好。
著著突然覺得他這麼順從，沒有以前見針地刺激。
人吧有時候也是見。
我清清嗓子：
「要不你還是裝一下不想讓我的樣子。」
沈赫：「？」
「就是你稍微地拒絕我一下。」
「不要。」
不懂趣。
我心生一計。
手從他的過腹，順著人魚線一路向下。
進他腰的剎那，沈赫猛地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4
昏黃的燈下，他目灼灼：
「你就這麼喜歡玩？」
我的目又又真誠：
「就喜歡玩你，老公。」
沈赫聞言定住，然后推開我大步邁向浴室。
「我洗澡去。」
……
我從浴室出來，沈赫已經恢復平日的樣子。
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。
我不滿地過頭。
「你這麼喜歡玩電腦，電腦里到底有誰在啊？」
電腦被他轉過來。
「自己看。」
「你在打代碼？」
「嗯。」
「這個是你的作業嗎？」
沈赫搖頭：「一個項目，做好之后去投標。」
我有些驚訝：「你靠這個賺錢？」
沈赫思考片刻：「算是吧。」
天助我也。
我托著下，向他拋個眼。
「等著吧沈貴妃，你的福氣還在后頭呢。」
周五的家宴我準時出席。
臨走前還特意叮囑了沈赫今晚別出門，我會帶份大禮回來。
我到時，繼父周正和我同母異父，小我兩歲的妹妹坐在圓桌的一邊，主位還空著。
而圓桌的另一邊，是我意想不到的人。
林清河。
周正站起來迎我。
「小語先坐，你媽媽......還在開會，待會兒就過來。」
「好。」
我不明所以地看向林清河：「這是？」
「這是林清河，你的姐姐。」周正欣地笑開，「現在應該鄭清河了。」
我媽媽鄭麗是行業里出名的翹楚，所以從我出生起，我就隨母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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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河也姓鄭，那......
「林清河也是我們家的孩子？」
我擰眉看向林清河。
這種尋子的橋段我只在電視上看過。
林清河卻一副言又止的樣子。
「不是也。」周正率先一步開口。
接著，他的話像響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開。
「你和清河當初抱錯了，清河才是你媽媽鄭麗的孩子，你的父母......目前我們還沒找到。」
「這是親子鑒定報告。」
「清河一歲以后就送到孤兒院了，如果你有需要的話，我們會繼續幫你找父母。」
……
我垂眼盯著地面，耳邊的聲音忽遠忽近。
良久，我才找回聲音。
「不用了。」
「好。」
菜一道接著一道，周正熱心地和林清河介紹著家里的況。
好像沒有我這個人一樣。
我了餐桌上的局外人。
手機的提示音響起。
是沈赫的微信。
「十點了，幾點回？」
我看向空著的主位。
媽媽還沒來。
我在心里的位置終究抵不過工作嗎？
也對，和真正的兒還有大把的時相。
深呼一口氣后我緩緩站起，盡力維持著面。
「你們先吃吧，不打擾了。」
周正住我，臉上和林清河談的笑意還未退去。
「不再等等你媽......鄭阿姨了嗎？」
我出一笑容。
「不用了，那麼忙，改天我再去拜訪。」
我轉去開門，門卻被周正抵住。
「小語，雖然咱們家大業大，但有些事還是要分清楚的，你住的房子和卡......」
我不確定他是否只用了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。
我垂著眼，只想趕快走。
「我懂......我會盡快搬走，不會再占這個家的財產。」
一道門，將我的人生徹底分隔開。
六神無主地飄到餐廳門口，一陣風把我吹回現實。
一抬眼。
悉的影隨意靠在餐廳門口石柱上，著兜側對著我。
沈赫。
5
目相對時，我們同時開口：
「你怎麼在這兒？」
「怎麼不回微信？」
「我手機沒電了。」
我率先開口。
沈赫點頭，「我們班一塊在這兒吃飯。」
沈赫看上去不像是會參加集活的樣子。
不過眼下我也沒心去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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攔下一輛出租車便上。
我靠在車窗上，一路無言。
想給鄭麗撥去電話，卻怕打擾到工作。
從小陪伴我的時間就不多，甚至不如我和周正相的時間長。
但每次有空閑，哪怕只是一個午餐的時間，都會空陪我。
那些因為知道我家境蜂擁而至的家長。
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禮，從不厭煩。
只希我的校園生活能夠更快樂。
和周正的兒出生之后，我依然是的中心。
而周正。
只會在在的時候才會對我表現出一些關心。
那個豪華而空的房子。
媽媽在的時候才是家。
而現在。
我什麼都沒了。
怎麼會突然變這樣呢？
……
回到家后我一言不發。
沈赫跟在我后，起了個話頭。
「我的禮呢？」
我的計劃是幫他拉來我媽公司的贊助，給他個驚喜。
誰想到拉了坨大的。
驚喜沒了。
房子沒了。
錢也沒了。
抬眼看到沈赫自覺換上了他的家居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