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坐下邊的討論便炸開了鍋，
「我說以前怎麼那麼氣，原來是真有錢啊。」
「再有錢有什麼用，落難凰不如。」
我對他們依稀有記憶。
是當初趙梓辰在班里和我表白時簇擁在他邊的小弟們。
我拿起包，想換個位置坐。
趙梓辰突然坐在我旁邊，蠻橫地丟出一張銀行卡。
「賞你的。」
我無視那張卡，「你是怎麼知道我家里事的？」
「學校超話里的。」
他舉起手機給我看，超話里我的事幾乎刷屏，且都來自外地的ip。
這太奇怪了。
「我對你是真心的，不管你有錢沒錢我都愿意跟你在一起。」
「錢我給你，你還可以過和以前一樣的生活。」
趙梓辰一如從前一樣傲慢。
我平靜地注視他。
「不管我有錢沒錢，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。」
趙梓辰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。
「別傻了鄭語，你以前有資格說這句話，現在你有什麼？」
「天天追著人家沈赫老公人家也不搭理你，別再倒了。」
以前比這更難聽的話他都說過。
我從來都當耳旁風。
可現在的我早就沒有底氣。
他的話我一個字都反駁不了。
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。
「真的千金小姐哪會倒，看來有些東西真的是骨子里帶的。」
「沈赫估計都要煩死了吧。」
這些尖酸刻薄的話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。
我握拳頭，指甲幾乎鉗進里。
正準備接個鬧鐘匆忙逃跑的時候。
圍觀的人群突然躁起來，視線也開始從我上轉移。
「這不是沈赫嗎，這節也不是公共課啊，他來咱們班干什麼？」
「終于有機會當面拒絕鄭語了吧。」
我聽到旁邊的人在驚訝。
呆呆地轉過頭。
真的是沈赫。
他越過人群直直走到我面前，聲音的大小剛好所有人都可以聽得到。
「看傻了？怎麼不老公？」
我不得不承認。
這一瞬間。
秒殺了在家半的所有時刻。
7
我微張著。
確實看傻了。
這人今天早上還穿上子不認人。
現在當眾和我講這個。
大家的目就是他的興劑嗎。
還沒等我說什麼。
沈赫拿起桌子上的卡隨意看了兩眼。
「你給的？」
他對趙梓辰說。
「是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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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。」沈赫一手拿著卡，一手拉起我的手腕，「走吧。」
我背上挎包，拉住他的胳膊小聲說，「我不要他的錢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沈赫說。
經過垃圾桶的時候，沈赫拋出一個優的弧線。
眾目睽睽之下將趙梓辰的銀行卡扔進了垃圾桶。
平淡中帶點蔑視。
「心意你收回去吧，東西也不怎麼值錢，先扔了。」
……
一出教室，空氣都變清新了。
這種有仇當場報的覺好爽。
之前沈赫雖然冷漠，但從不說難聽的話。
沒想到他也有這樣極攻擊的一面。
「謝謝啊。」
如果沒有他，還不知道今天這場鬧劇要怎麼收場。
沈赫拉著我，沒回頭，淺淺嗯了一聲。
這是還沒消氣。
人前護著我。
人后繼續跟我算賬。
好有分寸一男的。
有種通人但沒通完的。
心里還在盤算著怎麼跟他和解，他開口打破沉默。
「他怎麼知道你家里事的？」
我把知道的信息完整地告訴沈赫，還說出了自己的懷疑。
「這太奇怪了，怎麼會有那麼多帖子發我的事，肯定是人為的。」
「你覺得是誰？」
「這件事只有我家里人還有你知道。」
我嘆口氣，「不過現在比找出那個人更要的事是，我得去找份兼職。」
為了生存我已經把為數不多的奢侈品賣了，但那些遠不足以支撐我之后的生活。
沈赫聞言，在兜里著卡。
「缺多錢我給你。」
生怕他又掏出那張黑卡模型，我連忙制止他。
「你那條件還是算了，多給我十塊八也沒什麼用。」
「你真的不用那麼辛苦......」
「不想我辛苦，那我現在去把那張卡撿回來好了。」
沈赫果斷拒絕。
「那還是去兼職吧，我和你一起。」
我們一起在一家面包店找了份兼職。
工作不算復雜。
但架不住我倆一點服務經驗和技能都沒有。
一天過去，我灑了三杯咖啡，搞錯四個訂單。
沈赫就更不用說了。
店長他閉店關燈。
他把放油和慕斯的冰箱也給斷電了。
一天下來分不掙。
還往里搭點兒。
我著玻璃杯，兩眼放空。
「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應該找個有錢的男朋友啊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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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打單子的沈赫一怔，接過杯子幫我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莫名其妙來了句：
「再等等。」
臨近下班的時候，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，訂了100單蛋糕，還當著店長的面點名表揚是我的介紹才讓他選擇我們家的蛋糕。
可我全程除了一句這個蛋糕是用蛋糕胚做的，什麼也沒說。
男人被店長歡送走沒多久。
沈赫讓我替他去收銀臺看會兒，他出去一趟。
眼見到了下班時間他還沒回來。
我收拾好東西就出去找他。
總算在拐角遇到了他。
「你們干嘛呢？」
除了沈赫，還有剛才訂蛋糕的男人。
拐角里的西裝男人看我一眼，又看沈赫一眼，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，畢恭畢敬地鞠躬。
「那我先走了，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