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是近視眼,啥也看不清。
王叔接上我,又聯系上項目負責人,很快就到達了沈淮川住的酒店。
沈淮川見到我倒是沒有異常的反應,只是往我后看了看。
「自己來的,霍熠呢,你倆沒一起來呀?」
我擰著眉頭:「你不會是看我們兩家競爭,想等我們人到齊了,坐地起價吧?」
沈淮川不解地聳聳肩:「你倆不是一家嗎?何況霍氏什麼時候競爭過我們家?」
「嗯?沒競爭過?他昨天說要和你簽約我都聽見了。」
面對我的疑問,沈淮川喝著咖啡,慢條斯理地說:「一直是霍熠和我洽談的沒錯,可是他談的是和你合作呀,說你們家涉及這個產業多年,有經驗,有渠道。」
「他……幫我……洽談?簽我們家的約?」
沈淮川不以為意:「嗯,為喜歡的人出一份力,沒啥問題吧?」
我被沈淮川說出來的話驚到。
差點以為耳朵壞了。
他說霍熠喜歡我?
喜歡我,人節給我送花?
沈淮川抿了一口咖啡看著我,臉上似笑非笑地打趣。
「不是吧?這都過去幾年了,霍熠還沒表白呀?高中的時候,他就喜歡你,那次期中考試,我和他一個考場,他都過來宣示主權了。」
我整個人都懵了,他們倆還發生過一些我不知道的事?
期中考試當天,霍熠先到,直接坐到了沈淮川的座位上。
沈淮川到了,他也沒有毫讓步的意思,而是掀起眼皮盯著來人。
「外面傳你在和許柚柚談?你給我個解釋。」
沈淮川也毫不讓步:「我,憑什麼給你解釋?你是許柚柚的誰?」
霍熠「騰」得一下,站起來。
「老子不是許柚柚的誰,老子就是許柚柚的,同樣,是我的!」
沈淮川低頭淺笑。
這人看著聰明,實際中二,不好惹。
于是,他問:「你喜歡許柚柚啊?」
霍熠瞪大眼睛,語無倫次:「你瞎說什麼!……實話。」
聞言,沈淮川真是哭笑不得。
這人,又中二,又莫名的可。
「霍熠,我明確和你說吧,我不喜歡柚柚?」
霍熠看向他的眼神緩和多了,沈淮川看著他變臉像翻書一樣快,又逗他:「唉,要不你問問許柚柚,是不是喜歡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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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熠起,一臉尷尬。
「是我的誰?我憑什麼問呀。」
沈淮川說完,我仍然覺得不可置信。
「沈淮川,你是不是失憶過呀?還是國外有什麼記憶改造工程?」
沈淮川喝著咖啡猝不及防地嗆了幾下。
「不是,你倆真是都不長是吧?你就去問呀,霍熠你是不是喜歡老子?」
5、我從沈淮川那里出來以后,讓手下的人對接沈氏,自己去找霍熠。
第一種方案,直接問。
「霍熠,你是不是喜歡我呀?」
有兩種結果。
第一種,他說不是,然后嘲笑我自。
第二種,他說是,然后嘲笑我這麼久才知道,反應遲鈍。
這兩種結果,我都難逃被他嘲笑的后果,而且,我沒有那麼大的膽子。
我怕得到的答案是,我不喜歡你。
沈淮川的話我也只信百分之八十,畢竟李雨景是我心中的一刺。
想著想著,我就走到了霍氏樓下。
臺風即將正式登陸,外面狂風暴雨的。
我的風都被打了,高跟鞋上也沾著被吹落的葉子。
我真是被砸暈了,我應該在家里嗑瓜子看電視,現在為了個莫須有的問題,跑來質問霍熠?
就算以前喜歡過,現在也不一定呀。
我轉想走,手腕卻被拉住了,頭頂上被披上一片風
我抬頭,看見眼睛紅紅的霍熠。
他眼圈紅紅的,鼻頭也紅紅的,說起話來有些哽咽。
「過來炫耀和沈淮川談了合作,還是炫耀你要談了?」
我沒回答他,而是反問道:「你眼睛為什麼紅?你哭過?」
霍熠此地無銀三百兩地了一把臉。
「老子哭個屁,老子是迎風流淚,這臺風這麼大,我眼淚多了點,不行嗎?」
他抿了抿,眼睛更紅了些.
「你要是真和沈淮川了,來告訴我,那個弱,還不如我呢,你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,家里那個鉆你一直喜歡,到時候我作為嫁妝送你。」
霍熠聲音越說越弱,聽著有點可憐了。
那顆鉆,他拍了5.2億,我當時看著都要流口水了。
「霍熠,你一個大男人拍它干嘛?你喜歡呀?」
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說:「喜歡?」
我點頭,看不到我的眼神嗎?我饞死了。
他笑著說:「我給我媳婦拍的。」
「你哪來的媳婦?你怎麼知道你媳婦喜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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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靜靜地看著我不說話,就在我都忘記我的問題的時候,他突然說道:「喜歡。」
現在他說那顆鉆送給我?
我突然覺得沈淮川說的話,有點點可信了。
霍熠拉我進大樓的時候,我問他:「你還記得李雨景嗎?」
霍熠瞇了瞇眼睛:「鯉魚是誰?最近新看了什麼電視劇嗎?」
我:「高中咱們學校的校花,李雨景!」
他想了半天,問我:「誰?我們還有校花?」
我不敢置信地盯著他:「李雨景,你送過傘給,你去山寺求福袋送給的。」
霍熠一臉迷茫:「什麼傘?我送傘給干嘛?我去山寺求福袋是為了給……」
他沒接著往下說,只是嘆了口氣。
「算了,說這些沒什麼意思,都過去了,現在沈淮川回國,你要是想和他慢慢發展,等許叔他們回來直接上門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