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
直到中午，陸太太才起。
我給搬了搖椅。
就靠在搖椅上，看著落地窗外。
我知道，在等誰。
以往，陸太太一委屈，先生都會放下一切來哄。
在我還跟著陸老先生時，就是如此。
甚至那時，陸先生還因為太太委屈，在老宅和老先生大吵一架。
如今，不過短短兩年。
「林姨。」陸太太雙眼紅腫，氣若游，「生孩子疼嗎？」
我回想后：
「疼，生我兒時，爸爸還在工地上。
「我當時一個人在產房，哭爹喊娘，差點以為自己要死過去了。
「太太你……」
「以后別我太太了，我蘇南吧，或者南南……」
勾了勾，又問：
「那你一個人把拉扯大，累嗎？」
「累。」我認真回答，「爸在工地上摔下來死后，我覺得我……好像這一生都在為兒活……」
回想起往事，我目游離，隨后看著蘇南尚且平坦的小腹說：
「如果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，我不會生下。
「不是因為單親媽媽的日子太苦，而是……我不想讓兒再過這樣的生活。」
蘇南看著樓下空曠的庭院，拉著我的手，輕聲：
「林姨。」
眼睛漉漉地著我：
「我了。」
我高興地應了一聲「哎」，連忙盛出湯和菜。
剛端上桌，門突然開了。
我以為是陸先生回來——
「你好，我上次把口紅落在臥室了……」
孩畫著致的妝容，笑容大方又明：
「可能掉在床頭隙里了，算了，我自己去找吧。」
說著，自顧自地走進來。
儼然一副主人的樣子。
蘇南站在客廳手足無措，還沒開口，就臉慘白地捂著肚子晃了一下。
「！」
我驚聲道，立刻招呼樓下保鏢上樓：「快！給陸先生打電話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