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書苒啊！晚上我把兒子帶過去，你幫我看看有沒有適合他的劇本？】
我果斷應下。
忽然想起什麼，看向霍凜。
「你怎麼進的大門？保安沒攔你？」
這種高檔別墅區，陌生人進不來。
霍凜作一頓。
「呃，早上出門的時候跟保安說了，我還會回來。」
我還想追問，他卻耍賴撲上來。
「姐姐，我后悔了，我覺得口頭獎勵不夠。」
「你……晚上我還要出門！」
「不管！」
被他狠狠鬧了一回后，我功把自己想問的事忘在了腦后。
09
包廂里。
投資方太太正在跟我抱怨。
「我兒子可調皮了，我就想著你幫我找幾個乖巧一點的角給他演，等他一惹我生氣，我就拿出來看看。」
「沒問題，您兒子什麼時候來？」
說著，我在心里把公司里那幾個有小孩角的大制作劇本過了一遍。
直到接近一米九的霍凜穿著一低調的名牌貨破門而。
視線相撞的那一刻，我和他同時愣住。
投資方太太已經起，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「你小子又遲到！
「書苒，這就是我兒子，霍凜。」
我不自然地笑了笑，還沒說話，霍凜又被他媽媽來了一肘子。
「還不人？」
霍凜掩輕咳了兩聲，低著頭不敢看我。
「姐……書苒姐你好。」
10
飯桌上，霍凜的眼睛時不時就往我臉上瞟，似乎在觀察我的表。
可我在圈子里混了這麼多年，早就學會了藏緒。
他有些急了。
低頭敲著手機。
我反手把屏幕不斷亮起的手機倒扣。
霍太太笑了笑：「是不是有急事要理？」
我搖頭，語氣平淡：「沒，不重要的人。」
話音一落，霍凜就失落地撇撇，垂首坐著，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。
我連眼風都沒給他一個。
但沒過幾分鐘，他就又有了新手段。
放在桌下的開始不安分地來蹭我。
我眉頭微斂，趁霍太太沒看見瞪了他一眼。
霍凜卻單手托著腦袋，角勾著玩世不恭的笑，似乎在說：「你能拿我怎樣？」
我抿了抿，最終只能無可奈何地任由他作。
直到他上的裝飾鉤住了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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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僵在原地。
霍凜也尷尬了。
偏偏這時，霍太太隨攜帶的手絹掉落在地。
下意識去撿。
嚇得霍凜慌忙大喊一聲。
「媽！」
我趁機把一收，撕扯的聲音就這麼被掩蓋。
「哎喲！你個臭小子做什麼吶？嚇媽媽一跳！」
霍凜趕忙順了順的背：「沒事沒事，我幫您撿。」
彎腰俯的那一刻，他看向我，眼底的促狹笑意讓我猛地紅了臉。
心跳倏地了一拍。
臨近結束時，霍太太起去包廂廁所補妝。
我慌忙起破明顯的。
罪魁禍首卻悠閑彎眸看著我，自然手：「姐姐，我幫你拿著。」
我氣得想把往他臉上砸。
但明顯這樣會讓他爽到。
我只能氣憤地瞪他好幾眼。
「閉！不許我姐姐！」
「好的，姐姐。」
……
霍太太說得對。
他兒子真的很調皮。
11
飯局結束，霍凜借口說要回學校，沒跟霍太太上車。
霍家那輛黑邁赫逐漸消失在視野里。
我收起笑，抬頭沉默著看向霍凜。
他乖巧低頭，小心翼翼地來扯我的角：「姐姐，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，當時我玩大冒險輸了，被迫在酒吧當的酒保……」
見我依舊不說話，他又做出那副可憐的樣子，無辜地看著我。
「我以后肯定不會騙你了！我發誓！」
不得不說，霍凜的演技比周聿京好多了。
看得我幾乎一瞬間就心想原諒他。
我偏過頭不看他，無把角扯回來后，轉想離開，卻正好撞見戴著口罩帽子的周聿京跟一個投資方出來。
他也看見了我，卻很快撇開視線。
我下意識想起他在采訪鏡頭前說的那句：「只是我老板，僅此而已。」
腔一陣窩火。
他以為裝作沒看見我就行了？
呵。
我孟書苒自從被找回家后就沒過這麼大委屈。
他憑什麼以為我會讓他踩著我給的咖位舒舒服服地在娛樂圈混下去？
我冷冷著跟投資方談笑風生的周聿京，扯上一個標準的假笑迎了上去。
「徐總？哎喲，怎麼在這見您了？」
徐總跟我握了握手，笑得禮貌：「孟總？這不是你們公司門面來約我吃飯嗎？他說手底下有個劇本想讓我投資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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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了下：「劇本？」
徐總儼然不知道我和周聿京已經鬧掰，一腦地回答。
「就一部青春校園的劇本，校花主和清貧校草的搭配，人設很經典啊！」
經典，意味著老套。
徐總委婉地表明了想法。
我瞬間猜出了劇本原型，看向周聿京。
他垂下眼睫，沒敢跟我對視。
「徐總有劇本嗎？給我看看唄。」
徐總蒙了一下：「你沒看過嗎？他的劇本不都是你親自選的嗎？」
圈人基本能猜出我和周聿京之間的關系。
他們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對他有了幾分好臉。
我似笑非笑：「周先生他最近有自己的想法了，我就安心做個老板就好。」
生疏的稱呼讓徐總怔了怔。
但大家都是人，他很快就反應過來。
這是周聿京惹到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