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上流】
匿名追求者的占有越來越強。
我借口害怕,趁機住進了暗對象的家中。
上一秒剛發過瘋的小狗,現在君子般站在我面前輕聲安我。
“在找出那個怪胎之前,你就放心住在這里,這里當自己家悉就好。”
我勾起角笑了。
我早就對這里無比悉了。
畢竟我曾在屏幕中無數次的窺探著他的一切。
1.
【寶寶今天換洗發水了嗎,好香啊......】
【好想把寶寶鎖在我邊,讓你從此只能染上我的味道。】
新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。
無視了后面的話,手指了兩下發了個洗發水鏈接過去。
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收到這種短信了。
大概從一個月前這個匿名追求者就越來越變本加厲。
我心好了也會回兩句逗弄一下,心不好就罵一頓拉進黑名單。
對方也不氣餒,越罵越興,反而一個又一個的號碼換著發過來。
【寶寶領獎臺上發言的聲音真好聽,喜歡。】
【寶寶,你要是能安安它該有多好啊。】
下一秒,一張照片發了過來。
照片的視角明晃晃,雖然有短的遮擋,可鼓鼓囊囊的弧度儼然讓對面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我練的想將他拉黑名單。
但是視線在照片上一頓,手中的作也隨之停下。
照片中,男人側的有著一個我無比悉的胎記。
我好像知道是誰了。
2.
我將手機揣回口袋,走進辦公室。
“陳老師,您找我?”
我臉上掛上習慣的溫和笑容,將一貫展示出的好學生樣子做足。
除了我,季塵年也在,他還是如往常一樣不說話。
季塵年一直是班上的一個“怪人”,也是我小組合作的對象。
他每次都坐在班級后側的角落,從不見他和誰主流,班級的大小活也都不參加,為人獨來獨往。
雖然額前的頭發將大部分臉都擋住,看上去極其孤僻,可形并不畏。
很多人都對他印象極其差,覺得是他是有些臭錢的暗怪。
但是我知道,他被擋住的那張臉,長相有多麼出眾。
“我們還是按照上次的計劃來吧。”走出辦公室,我笑著對季塵年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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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塵年好像不太適應和我說話,別開頭側過去。
“班長今天,還進行小組討論嗎?”他開口詢問,眼中神看不真切。
“不了。”我微笑著回答了他。
“今天我有點事要忙,明天再去你家吧。”
他冷淡的點了點頭走進了教室,似乎我回答“是”或“否”都不在意。
我放慢腳步跟進去,手下意識的進口袋里,挲著小心翼翼藏好的那枚鑰匙。
3.
照片上的那枚胎記,我百分百能確定是季塵年的。
畢竟我無數次的通過監控畫面去用眼睛描摹著他的一切。
包括那顆在極私的,小小的,紅宛若心形狀的胎記。
一想到他和我一樣,也在用這顆偏執的心去求著對方的全部。
我全的骨就都在囂起來。
不夠,還不夠。
我還需要更多東西來證明。
證明我們是同類。
一下午,我的心思都很難在學習上集中。
下課前室友看出了我的不在狀態,過來關切的詢問我是不是發燒了。
他出手探了探我的額頭,確認沒有問題后才離開。
剛走出校園,我的手機又開始滴滴當當的響了起來。
【寶寶不乖,為什麼要讓別人跟你靠的這麼近。】
【寶寶可不可以不跟那些人說話,每次看你跟其他人那麼親我都好想把寶寶關起來。】
【寶寶......寶寶......好想......】
暗的話仿佛過屏幕將我的包裹起來。
莫名的興刺破心臟在一遍遍沖刷共振。
我站在路邊的閉上眼睛,住手機的指節一寸寸收。
仿佛借著這樣的力度才能將心中的㊙️掩飾。
“怎麼了班長?”季塵年單肩背著書包朝我走了過來。
他徑直走到我側,看似不經意的將我與人群隔絕開,行為像極了野劃分地盤。
我心下愉悅,面上卻開始演了起來。
眉頭也裝模做樣的皺起又松開。
話中也帶起明晃晃的瞞:“沒什麼。”
“走吧,順路走一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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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我很早以前就注意到季塵年了。
那時候剛開學,大家都不悉,只有我憑著一向擅長的偽裝在學校里混的風生水起。
季塵年和現在看上去也并沒有什麼不同。
孤僻,獨來獨往。
我對這種人向來沒興趣,直到那個暴雨天。
沒帶傘的他沖進暴雨中。
如瀑般的大雨砸在他上,他的服早已,水滴不斷從他發上劃落。
幾個呼吸間,他有些不耐的出手將頭發盡數起。
出他那張宛若上帝偏般的臉。
他的骨相極為優越,高的鼻梁,突出的眉骨,就連顴骨上那一道小小的疤痕也為他的氣質增添了幾分勁,和他平時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更為吸引我的,則是他那雙仿佛漠視一切雙眼。
看著平日被碎發遮蓋住的地方竟是這樣的出人意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