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仿佛撿到了蒙塵的珠寶一般驚喜。
從那之后,我觀察他,窺視他,默默的將他的每個瞬間都暗自記下。
甚至在班上不聲的將他與人群更為隔絕開來。
之后更是借著小組幫扶的名義,正大明的進他家安下了攝像頭和竊聽。
我覬覦著他的一切,從軀到靈魂,再到他思想的每一走筆。
我本以為無人能共鳴我的思想,認同我的做法。
但是沒想到季塵年卻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。
和洶涌的一同涌來的是我奇怪的勝負。
阿年,既然我們已經在懸的兩端,那就看看誰的最先暴在青天白日之下吧。
5.
回到家沒多久,季塵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班長......”
“我這邊還有幾個問題不太清楚,班長方便講一下嗎?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清冷,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仿佛羽掃過我的心頭。
我壞心眼的想將對面這幅正人君子的樣子狠狠撕破。
我帶著手機來到浴室,打開水龍頭。
清潤的嗓音混雜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在電話中傳的格外清晰。
“塵年你稍等一下,我現在在洗澡不太方便。”
“等我洗完澡再給你回電話。”
我的尾音故意拉長上揚,仿佛一把鉤子般將對面的緒吊起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僵住了片刻,呼吸聲變得沉重。
我甚至聽見季塵年嚨滾,腔間起伏的呼吸頻率。
這些聲響仿佛燃燒的火焰一般自而外是將我點燃。
我想象著季塵年此時的樣子,期待著即將上演的戲碼。
【寶寶,聲音好甜,每次聽見你的聲音我都好興好興。】
【寶寶,可不可以只和我說話,只給我聽。】
【寶寶的聲音這麼這麼,就算是罵我也會控制不住的興起來呢。】
顯然我剛剛給季塵年帶來的刺激很功。
他膽子極大的給我發來了一段音頻。
沙啞沉重的息聲無比,像是他炙熱的呼吸近在耳邊,聽的人面紅耳赤。
我強下的反應,隨意的換了個姿勢,切出季塵年的大號。
故意掐出的嗓音帶著一點被水汽蒸騰的沙啞,顯得格外弱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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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季,季塵年,我現在去你家補習方便嗎?”
6.
我和季塵年都是本地的,所以上了大學也選擇走讀。
季塵年家似乎很有錢,但可能家庭關系淡漠,別墅區的大房子也只有他一個人在住。
“怎麼了?”
季塵年推開房門時上還帶著的水汽。
水滴順著尚未干的發落進浴巾中。
他一手隨意的拭著頭發,另一手極為自然的接過我手中的書包。
他發問:“班長不是說今天有事來不了嗎?”
抬頭便對上我微紅的眼眶,還未說出口的話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他的結微不可察的滾了一下,神也愈發幽深。
我吸了吸鼻子,試圖藏我的緒。
他也沒過多發問,轉帶我走進了房間,若無其事的翻開課本開始補習。
季塵年的書桌與上次小組討論相比較,桌角邊又多出了很多東西。
堆得整齊的各種盒子了本就窄小的學習空間,讓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更加短。
順著我筆尖指過的方向,季塵年略微低下了頭。
太近了。
近到他的呼吸撲撒在我的鎖骨,熱流帶過我的全。
就連他尚未干的發散發出的香味也的將我包裹起來。
悉的味道涌鼻腔,我角的笑意先是一滯,隨即更真切起來。
“塵年換洗發水了嗎?”
7.
上午才把鏈接發給他,晚上就已經用上了同款洗發水。
季塵年的效率還真是出眾。
聽到我發問,他拿著筆的指尖一頓。
面無表的回答:“隨手在超市里拿的,這個味道有什麼問題嗎?”
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真面目,我可能真的覺得這是一場巧合。
而如今......
我意味不明的笑笑:“沒什麼,就是我也用這個,我們兩個還真是有緣。”
今天的容討論完后,天早已經黑了。
我正打算離開,季塵年卻讓我稍等,轉下了樓。
再回來,他手中拿了一只可的白狐貍玩偶。
“送給我的?”我好奇的接過。
季塵年點點頭:“之前逛街看見的,覺和班長長得很像,就想送給你當做這段時間補習的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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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狐貍玩偶十分可,尤其是臉上的一雙大眼睛,格外有神。
我將玩偶抱在懷里,正打算順勢告辭,手機又叮鈴鈴的響了起來。
【寶寶為什麼又半夜去那個男人家,你為什麼還對他笑啊,我好嫉妒啊寶寶。】
【這麼晚了寶寶怎麼還不回來,沒關系我會一直等寶寶的。】
【寶寶要記得早點回家哦......】
看完短信后我的臉瞬間變了,季塵年離我很近,自然也看到了短信容。
他皺起眉頭詢問:“班長,這是你朋友嗎這?”
我蒼白著一張臉下意識搖頭。
季塵年也意識到了什麼,臉冷了下來,語氣也變得沉。
“你是,被變態纏上了嗎?”
他這話一說出口,我差點裝不住笑出聲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