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確有在一步一步引導季塵年做的更加放肆,但是季塵年的演技也不遑多讓。
這可真是......讓我更加興了。
8.
因為擔心我的安全,季塵年堅持要將我送回家。
到家后,我給季塵年送的玩偶挑選了一個最為合適的位置。
就放在在床的對面。
我如同平日對待季塵年那樣輕輕的拍了拍小狐貍的腦袋。
再過分一點吧,讓爐中的火燒的再旺一些,我們的關系才能如烈火烹油,繁花似錦。
可能是得到了些甜頭,季塵年的攻勢并沒有如同我想象那般來的迅速,反而默不作聲了兩天。
這讓我有些不爽。
我如同往常一樣拿著資料走進教室,卻發現班上的同學們圍在教室一角。
“班長平時對你那麼好,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嗎?”
“就是啊,手腳不干凈連這種東西也!”
“真是惡心......”
同學們憤憤不平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。
我向前走了幾步,拉過一個同學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?”
被我問話的那個同學見是我大聲喊道:“班長來了,大家讓一讓!”
人群自為我開出一條道路。
出了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季塵年。
他低著頭,發將整張臉蓋了起來看不清臉上的神。
面對眾人的質問他一語不發,著桌角的手繃的發白。
聽到是我,他本想抬頭看我,卻又慌的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。
“班長,我們今天在季塵年那里發現了這個!”
順著同學指的方向去。
在桌面上的,正是我前段時間育課上換下來的服。
9.
同學們憤怒的聲討,鄙夷的譏笑無一不刺激著季塵年的神經。
會被討厭嗎,會覺得他很惡心嗎。
他能覺到我的目從服又落回到他上。
他連呼吸都不敢繼續,仿佛死刑犯一般等待著最后的宣判。
“這件……服嗎?”
我楞了一下,隨后輕笑著開口,語氣意外的輕松。
“這件服是我前段時間落在季同學家里的吧,謝謝季同學幫我帶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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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我這麼說,季塵年猛的抬起頭看我,瞳孔微微震,神有幾分驚愕。
周圍人的表也都變了又變。
“那剛才問他的時候他為什麼一聲不吭啊,明明解釋一下就好了。”質疑的聲音響起,帶著幾分心虛。
“你們啊,季同學本來就不適應人多的環境,你們這麼一群圍上肯定是嚇到他了。”我無奈的搖搖頭。
離塵年最近的同學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拍拍季塵年的肩膀。
“剛剛誤會你了實在對不住啊。”
季塵年蹙著眉頭躲開了同學的:“沒事。”
他拿起桌子上的服,指尖狀似不經意的碾過領的,隨后裝進口袋里遞給了我。
大家四散而去,這件事也告一段落。
10.
今天的課程結束后,我們如同往常那樣一起回到季塵年的家中。
路上季塵年頻頻向我投以目,卻在我每次看向他時又收回視線。
我心中好笑,主開口。
“今天謝謝你呀。”
突然的道謝讓季塵年有些不到頭腦,我晃了晃手中那個裝服袋子提醒他。
“嗯。”他眸閃了閃,沒有說什麼。
我有些苦惱的眨眨眼,聲音放輕“但是,我不記得我有把這件服帶去你家啊。”
這話猶如平地驚雷般炸在了季塵年心里,他結上下,聲音有些干:“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是我忘了吧。”我笑著接過話頭。
“最近熬夜熬的記憶力下降也說不定。”
好似沒料到我的反應,他眼眸漆黑,眉頭也微微蹙起,側過來問我。
“你對誰都這麼毫無防備的嗎?”
“嗯?”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。
他心中莫名的緒翻涌,語氣低沉開玩笑似的開口。
“你不怕我真的是那個更室服的變態嗎?”
“怎麼可能,你可是季塵年啊。”我不假思索的反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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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是季塵年啊。
你的,野心和不可言說的愫我都清楚。
除了我,誰還可以勾起你的興趣呢,我不相信,也絕不會允許。
季塵年卻理解錯了我話里的意思。
他突然笑了,角噙著的笑意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俯下與我平視,作輕的的將我攬進懷中,在我看不見的角度出來一個癡迷又病態的笑容。
“謝謝你,阿時。”
11.
不用謝我,季塵年。
畢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滿足我自己的目的而已。
都是在為了讓你......更快的局。
更室的小賊的事很早之前就有了。
本來這件事和我毫無關系。
但是我現在需要一個契機去推季塵年一把。
說真的,季塵年前段時間的安分讓我非常不滿意。
仿佛一局棋正在初鋒芒之際,對面的執棋人突然開始緩慢的思考起來,遲遲不落子。
我不喜歡這樣的慢節奏。
所以我悄悄的添了一把火。
我把有變態學生這件事捅了出去,又狀似無意的提起了我有件服也找不到了。
接下來不用我做什麼,自然有義憤填膺的同學們去查這件事。
更何況季塵年確實私藏了那件服,也不算我污蔑了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