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時候不用說這麼多,只需要點頭就可以了。”
點個屁的頭,我急之下打了幾個手語,快得幾乎結印,然而陳放一點都看不懂。
相反,似乎是難得看我慌張的樣子,他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很激,但是你現在先冷靜一點,我已經看到你對我的心意了,我愿意接你。”
你他媽,仗著我不會說話擱這瞎講呢?
我面無表地看著他,接著一拳砸到他的臉上。
媽的,我用拳頭說話!
奪回手機,我終于能用超大字號對他進行回應。
【你媽,我是保鏢。】
也不管他被打得淚眼婆娑有沒有看清,我推開幾人追了出去。
剛剛沒提到,出國之前,我向林亦竹告了白來著。
陳放,你他媽,給我加錢啊!!
6
我追了出去,正看到林亦竹坐上了車。
我在他的車窗前一陣比劃,想要解釋前因后果,但他瞥了我一眼,默默扭過頭去。
“……”
我不會說話,他拒絕流只需要不看就可以了。
猶豫了下,我拉開了車門,坐到他的邊。
“我可沒讓你上車。”林亦竹似是賭氣道。
我強地把他的頭轉了過來,對我魯的作有些不滿,他“喂”了一聲,我卻覺沒到多阻力。
【你沒有鎖車,】我打著手語,【所以我上來了。】
而且,他的邊正好空著一個人的位置。
“你就想說這個?”他面無表。
我趕和他解釋,剛剛不是他看到的那樣,我只是一個保鏢,還是很倒霉很悲催的那種。
【可能是他在整我,我和他沒關系的,真的。】
可惜直到最后,他都沒有流出過多的表,只是在說了一聲“知道了”后,讓我下車。
下了車,我在車窗前向他招了招手,這個作看上去像是我要和他說點什麼悄悄話,由我這個啞來做,實在是有點奇怪。
林亦竹靠近了車窗:“做什麼?”
我捧住他的臉輕吻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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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用口型道:
【歡迎回來,我很想你。】
還未收起笑容,卻見他快速升起了玻璃,接著,車子揚長而去。
我無措地眨了眨眼。
嗯?我理解錯了?我以為他不高興,就是因為在我讓他轉過來后沒做這個呢。
還是說,覺得我自作主張了,那我下次先征求他的意見?
“賀青,你什麼意思?”
轉,陳放正站在我后,也不知剛剛我和林亦竹的作他看見了多,不過我也不在乎就是了。
我低頭用手機打字,他則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我爸派你來我邊,不就是想讓我收心,跟你在一起嗎?你剛剛那是什麼意思?”
?你講不講道理啊,我簽的是勞合同,不是賣契!
陳放繼續道:“你……你還替我擋了刀。”
嘖,刪刪減減,最后還是長話短說:
【我是保鏢,職責所在。】
看見他幾乎崩裂的表,我預這份工作或許不能繼續長久了。
7
第二天,我同陳放一起回了陳家。
聽到陳先生讓陳放去書房,我自覺地等在樓下,然而陳放上樓走了兩步,見我沒跟上,竟然又折了回來:
“賀青,愣著干什麼,和我一起上去。”
我?
“對,就是你,快點。”
于是我聽話地跟了上去,陳先生早知道陳放賽車場上出的事,看到我,有些親昵道:
“小賀,你來了,我家小孩勞你費心了,手恢復得怎麼樣?”
我搖搖頭,在手機上打出幾個字:
【沒有大礙。】
他哈哈大笑,拍著我的肩膀:“我就知道你靠譜,把你放在小放邊真是太對了。”
陳放這時突然:“爸,賀青到底是?”
“我給你找的保鏢啊,怎麼樣,小賀很能打吧?”
他沉默片刻,道:“無緣無故地,找什麼保鏢?”
他從前就放不羈,偏偏在他出軌后派了個聽話又安靜的男生過去,不就是為了培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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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陳先生道:“以前總想著,年輕人玩也沒什麼,結了婚,了家,總歸會好的。
“哪知道你小子本沒有結婚的打算,又一天玩得比一天大,我當然得給你找個保鏢了,小賀安靜,不會惹你煩,人又靠譜。”
他突然低聲音,靠近陳放道:“而且,你喜歡的接的都是男人,萬一哪天被人打了,哭都沒地方哭去。”
他大概以為我聽不到,不過我天生耳力就比一般人靈敏,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看來這個當爹的也知道陳放這人玩得野,專拉仇恨。
我想了想,雖然很舍不得月薪十萬的工作,但是……
錢難掙,屎難吃,而且,我也不想再被林亦竹誤會。
他還生著氣呢!
還是辭職比較好。
待看清我手機上的辭職要求,陳先生有些詫異,有心挽留。
陳放則是完全失控了,他直接打掉了我的手機,歇斯底里道:“你想要離開我?不行,我不允許!”
一個猜想,不一定對。
他是不是不知道我才是上面那個?
8
我和陳先生都愣住了。
“小放,你這是做什麼,有話好好說。”
我則是全部心神都在那支手機上。
趕將它拾起,屏幕上裂了一道,我著急解鎖,左右,都沒有異常。
當然,最重要的——
我打開相冊,看著那些我珍惜不已的照片,都沒有大礙,我終于放下了心。
隨之而來的是憤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