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摔落在地,濺起一地水花,但是現在已經無人在意了。
“行了,見過嫂子了,都走吧,以后再見到都注意點。”
13
很熱,熱得我快化了。
“賀青,別怪我,”陳放道,“我本來不想這樣做的。”
我能到,滲出的汗水讓我的頭發在額頭上。
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加快,心跳也逐漸失速,陳放明明就在邊,我卻覺那聲音是從天邊傳來的。
若是我會說話,現在多還能逞兩句口舌之快。
他攙扶我停在一房間門口,正當他翻找房卡時,我突然將他摜在墻上。
“你?”陳放被我仍有這種力氣驚了下。
但是陳放。
誰他媽告訴你男人中了藥,會想被人上的?
我沒有糾纏太多,搶過房卡后便刷開房門,把人關在了外面。
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,陳放想進來,總歸是有辦法進來的。
我抵在門后,著手給林亦竹發消息。
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滴下我想了想,踏進浴缸,打開水龍頭。
林亦竹找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。
他愣了愣:“你做什麼?你……不能自己解決嗎?”
我抹了把臉上的水:
【如果進來的不是你,我總該想辦法恢復力反擊,但是總不能讓別人看見我正做那事吧。】
此時上的因為被浸,生生在我的皮上,難得。
偏偏,上的熱量怎麼也消不下去。
【帶我去醫院。】我比劃道。
然而林亦竹思索片刻,竟然走到浴缸邊,俯下來吻我。
“阿青,你很熱嗎?”不知是不是我的狀態問題,我總覺得他的聲音像是在蠱,“發泄到我上,就好了。”
我睜大眼睛,急忙推開他,甚至來不及做手語,只用口型道:你瘋了?
他連服都沒,自顧自邁了進來,坐在我的上。
“阿青,上一次,你說我沒年,又說怕我后悔。
“現在我年了,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現在,”他終于出了些許委屈,“你怎麼還不來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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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定定看著他,終于確信他是認真的。
于是,扶著他的腰,我吻了上去。
14
林亦竹秋后算賬,直將陳家打得直不起腰來。
不得已,陳先生將陳放送到了國外。
那里,沒有人再會捧著他,他會如愿到許多不看中他權勢的朋友。
如果這個人能到朋友的話。
臨走前,他用別人的手機聯系我,問我如果他沒有任由他人欺辱我,沒有對我態度這樣惡劣,我會不會喜歡上他。
我回得絕對:不會。
陳放打心里看不起弱者,就算他沒有做那些事,也只是毫不在意,甚至沒想把心思放在我的上罷了,我絕不會喜歡上他。
因為我已經見過最好的了。
第一次見到林亦竹時,我和他都尚且年,他看到我后僅僅訝異了一下,便溫問我什麼名字。
在得知我不會說話后,他沉默片刻,小大人般了我的腦袋,安道:
“沒關系,以后就當自己家一樣,我就是你哥哥。”
我從未會過這樣輕的力道,在家里,手掌到后腦后總是會重重拍下,疼得我眼冒金星。
但是他的,不疼。
有人告訴我,看樣子他并不討厭我,讓我以后就跟在小哥哥邊。
思及那個很輕很輕的,我點了頭。
卻沒想到一跟就是一輩子。
15
賀青在林亦竹邊呆了太久太久,久到明明林亦竹的記一向很好,他卻總有種,一出生就和他連接在了一起的錯覺。
剛開始他說,以后他就是賀青的哥哥。
但是他這個哥哥,卻對弟弟生出了想法。
后來他告訴別人,他們是發小。
一個不相信任何人,只能依賴他的孩子。
永遠跟著他,永遠用全然信任的眼神看著他,永遠站在自己邊,甚至會學著用武力保護他的孩子。
林亦竹該是怎樣的圣人,才能不對賀青產生占有的想法呢?
后來,賀青越長越開,屬于男人的魅力漸漸展現,連不能說話這一點都不再能擋住別人的視線。
甚至他這樣的啞帥哥,行比語言更務實的人,反而更引起其他人的青睞時,林亦竹敏銳地覺察到自己的焦躁。
這種焦躁,在只有他和賀青兩個人能用手語流時得到了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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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,養著賀青一輩子也不錯。
離開自己,他還能去哪呢?
某次運會,賀青毫無懸念地奪了冠軍,將其他人遠遠甩到了后面。
人們圍住了他,那一瞬間他覺得,自己不進去他的世界了。
然而,賀青在用目找到他后,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,比了手語。
【我喜歡你。】
林亦竹確信他沒有看錯,更沒有誤解。
仗著只有他們能看懂,賀青在人聲鼎沸中宣泄著意。
后來林亦竹要出國留學。
理所當然的,賀青不能再留在林家。
他本就是為了林亦竹而存在的。
出國前一晚,賀青翻墻爬窗,進了林亦竹的房間。
那一瞬間,林亦竹想,帶他一起走吧。
為什麼不能呢?明明從有記憶以來,他就一直跟在自己邊不是麼?邊的所有人都說賀青是屬于他的,那麼他帶走自己的東西,有什麼不行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