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在墳前我抓著的手，把臉埋進的懷里嚶嚶哭泣。

哭累了，我小聲對說：「秋水姐姐，我娘說人不能隨便發誓，會應驗的。」

那時秋水只當我是個懵懂孩，對我的話大約沒有記在心上。

直到我把吊起來的時候，才終于知道了我這個青天老爺，主打的就是一個有求必應。

我娘死后不久，劉瑛就被抬為了正妻，秋水悄無聲息地離了府。

這些年我一直在尋，尋到時已在鄉下嫁人生子了。

說，是劉氏的，若不幫著栽贓我娘，那在宮里的哥哥秋生就不好過。

前些年秋水一直拿在姜家掙的錢補秋生，我娘給的銀錢不足以讓秋生打點務府時，秋水就悄悄地轉投了劉瑛。

巧的是，劉瑛的同鄉祿寺卿趙慎又正是秋生急于結的人。

幾人一拍即合，構筑起了搜刮姜家錢財又互為拔除眼中釘的依附利用關系。

裝傻扮啞的那些年，我一直在找那個想要掐死我的怪人。

之所以說是怪人，是因為在朦朧渾濁的記憶里，總覺得那個人留下來的信息有種失了平衡的覺。

他當時蒙著面，從量來看是個男子，可他的呼吸和雙手上的氣力卻比其他年男子要虛弱很多。

比子有力，卻比尋常男子要弱，這種怪人要到哪里去找呢？

直到我抓住了秋水才想通，為何每當我與記憶中的恐懼鋒，想尋一些蛛馬跡的時候，那個邪惡的影子都給我一種奇怪的不相稱的覺。

這些年我和胡三搜遍了京城，都沒有找到一個完全符合特征的人。

現在我才明白，不是那人未出現，而是那人本不該在我邊出現。

因為他在宮里。

秋水只比秋生早死兩日，我特意留了一截戴戒指的指頭給秋生捎去。

哭著求我，說孩子尚小，家中還有丈夫在等，有婆母需要侍奉。

更何況，我娘那時候已經死了，順水推舟也是為了活命。

說得有點道理，但不多。

在我聽來都是屁話，沾邊就殺，是我的原則。

我冷冷「哦」了一聲：「我娘死的時候我也才八歲，沒有遇到一個好的夫君，但有一個很的兒。你見到我娘的時候幫我跟說一聲，的愿兒好的，愿兒很想。」

06

殺秋生這晚，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中。

唯在出城的時候，出了點意外。

城門竟提前一個時辰關上了，胡三也傻了眼：「我分明打探好的，今日沒有特殊況，城門不應提前關。」

「提前關不要，大不了我們找地方住一晚，明日天亮再出城便是。怕只怕是出了什麼事會牽連我們，畢竟我們殺了一個宮里的人，雖然只是個太監，但也怕那人赴約的時候有后手。」

阿桐冷靜異常，右手卻悄無聲息地放到了腰間的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