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哥。用力點是嗎?」
……
我幾乎變得四分五裂,已經完全沒了意識,耳邊只有裴止埋怨的質問。
「哥,我厲害嗎?」
「哥,見到我高興嗎?我可是等了你好多年。」
「哥,我死也不會讓你再逃走。」
……
10.
醒來時,我的像是要散架。
彼時的裴止已經穿好了服,從外面帶了早餐。
「滾。」
這句沙啞的罵聲沒起到什麼作用。
我知道,落到這種地步是我活該。
被裴止了,也是我活該。
我攥著拳頭,努力抑制著自己的緒,抬眸對上他的眼問:
「你已經報復回來了,滿意了嗎?」
他搖了搖頭,笑的乖張:
「我要和哥結婚。」
瞳孔巨的瞬間,我覺得裴止瘋了。
一切是我活該,當初我就不應該去招惹他。
我服的沖著裴止笑笑,想要以理服人:
「阿止,我知道你恨我。但你現在有男朋友,你怎麼能這麼報復我……如果被你男朋友知道了會怎麼樣?」
裴止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,沒有反駁,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向我,一步一步的靠近我:
「對了,哥還沒有回答我昨晚的問題。」
他的手著我上被他咬出的痕跡,有些出神的喃喃道:
「哥,那個人你了嗎?」
我撇過臉,擺了裴止的那張手。
在意識到他誤會了我和江逢年的份后我并沒有選擇結束,而是借此想要打消裴止對我現在的念頭:
「裴止,你知道我有男朋友還這麼做?我會彌補我過去犯下的錯,所以你能不能……」
我的話甚至沒說完,裴止冰涼的嗓音響起,是問句,但我聽著像是陳述句:
「做小三。
「不是刺激嗎?
「而且哥昨晚的反應,很像是第一次……」
我放棄了同他流的想法,床頭的枕頭被我狠狠砸了過去。
難的厲害,我無心在和他爭辯,支著床邊慢吞吞走進了浴室。
裴止眸微沉,繃著,原本吊兒郎當的笑容驟然消失,似乎沒有讓我到崩潰發瘋的地步他不會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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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
洗完澡,我換上了高領的。
已經十二點多了,快到下午裴止才離開。
「我晚上有事,哥要乖一點。」
我沒吭聲,他也不惱自顧自的離開。
今天下午沒課,我去商場購置了些禮盒,是給江逢年母親的禮。
晚上,江逢年開車來接了我,見到我手里提的東西一愣。
他言又止,最后什麼也沒提,把我的東西房間車里。
那時候我不明白江逢年有些怔愣的表是何意思。
直到他把車停在了高檔酒店的門口。
似乎,不是我想的家常飯那般尋常。
江逢年讓門口的員工幫忙去停車,自己帶著我進了酒店,這才同我解釋:
「今天是我媽的生日。請了些人,你別介意。」
我的太狠狠搐了一下,扯著尬笑道:
「不介意的。只是有點太突然……」
事實上,我話說的太早了。
直到服務員拉開門的那一刻,滿廳的視線落在我和江逢年的上,我屬實有些頂不住。
江逢年的母親笑的是最歡的那個,連忙招呼著我和江逢年坐下。
坐下的那一刻,我抬眸對上了右對面的裴止,此刻的他正勾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心下狠狠一跳,連拿著筷子的手都猛的頓住了。
「哥,好久不見。」
餐桌上的人四目相對,似乎沒想到我和裴止之間還有集。
江母立刻來了興致,樂呵呵的隨口詢問:
「小止和小暮還認識啊?真是巧了!」
裴止淺笑,眸漸深,我攥著拳頭,心中恐有不好的預。
「何止是認識,我們……」
沒等裴止說完,我打斷了他的話:
「我們之前是師生關系。
「我……曾經做過一段阿止的家教。」
聽我聲有些抖,江逢年心詢問:
「怎麼了,是不舒服嗎?」
裴止盯著江逢年攥著我腕骨的手,不爽到極點,幾乎是從齒里吐出來的話:
「拿開你的臟手!」
我先前怎麼沒有注意到裴止這麼晴不定?
江逢年的雙眸冷冷對上了裴止,毫不怯的回擊:
「裴止,你平時就是這麼和老師說話的?」
我不知道裴止和江逢年家有著怎樣的一層關系,只是掙開了江逢年的手,緩解著周遭的氣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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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,江母打著圓場,這才讓氣氛沒這麼尷尬:
「行了逢年,阿止是你表弟,和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?你這個做哥哥的多多包容弟弟才是。」
我看著裴止,眼里一閃而過的不悅,什麼時候裴止變了這樣?
吃完飯后,我待不下去了,因為無法想象到裴止接下來會有怎麼樣的舉,我提前和江母道別。
江母雖然表現的有些不舍,但終究是主人家還要招呼客人。
掃了眼也吃好了,此刻正著的江逢年。
沒等江母要開口,江逢年率先站了起來:
「我送你回去。」
一道響起的是裴止的聲音。
對上裴止目的那一刻,我知到他莫名的執著,我無奈的同江逢年道:
「不用麻煩了,你還得回來。我正好有些事要和他說。」
江逢年的表多了幾分詫然,似乎并不理解我和裴止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。
見我神嚴肅,終究沒有多說什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