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10
知道我是彎的后,秦炎規矩本分,注意分寸了許多。
再也不睡我的床和我同吃一份東西。
再也沒有拿錯過我的穿過,走路也不和我勾肩搭背了,甚至不和我同出同進了。
之前我倆雖然不是一個專業。
但他總是去接我下課,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飯、去圖書館、回宿舍,跟生的好閨似的。
知道我是彎的也不用疏遠這麼多吧,他大概是恐同。
這天我在換服,秦炎回來看見了竟然回避,過了一會兒又敲敲門,還怪有禮貌呢,問我換好了沒。
我都想笑了,套上服開門說:“都是男的,沒必要這麼拘謹吧秦炎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目也有些回閃,似乎非常糾結。
他這樣子,倒像是怕我這個彎的看上他了一樣,回想著他這一段時間的變化,我也不想破壞這段友誼,說:
“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,不用擔心。”
他抬頭“啊”了一聲:“不是,那你喜歡什麼類型?”
“男大學生長得帥。”
“就這兩個要求嗎?”
“這是5個。”
“……?等等我腦子有點懵圈。”
我又說:“其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,只不過對方不喜歡我,是直的,所以我放棄了。”
三秒后他終于反應過來什麼意思:“羨澤,你,你的要求高啊。”
“難怪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……”他沒頭沒腦的這麼嘟噥了一句。
自從我跟他說過,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之后,他也沒有那麼恐同了,又跟我同進同出,一起吃飯、一起去圖書館等等。
有時候我們邊還會跟來一個人,是那次那個棕發的男生,他是我們音樂社的小學弟衛朝,他想追求我。
“秦炎學長,羨澤學長,我想問你們倆一點事,你們倆干什麼都在一塊,你們倆不是一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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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立即說不是,我們是朋友。
“哦。”他松下一口氣:“那你怎麼總是拒絕我吃飯?”
“學長,這周末有空嗎?一起吃個飯唄。你都拒絕我好幾次了,給個機會嘛。”
我看了一眼秦炎,答應了。
衛朝臉上立即笑起來,有些俏皮的問秦炎:“秦炎學長,那你能告訴我羨澤學長喜歡吃什麼嗎?”
“火鍋。”秦炎不咸不淡的說。
“謝謝你啦,秦炎學長。”
秦炎警告:“和他吃飯,你仔細著點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11
衛朝不止一次約我吃飯,有恒心有毅力。
既然秦炎不可能,那我自然要試試看能不能和別人在一起,又不可能一輩子孤獨終老。
礙于禮貌,我去之前洗了個頭,換了一服,稍微捯飭了一下。
不知道秦炎在酸什麼,他緒不高的說:
“他倒符合你喜歡的類型了?一米九男大學生長得帥,你這麼心的去赴宴。”
我看著他喪眉耷臉的:“怎麼?有符合條件的人追我你不開心?”
“沒啊,我恭喜你。”
他依然語調淡淡,懨懨不樂都寫在了臉上。
我想讓他安心:
“秦炎,不管我有沒有男朋友,我都會跟你是一輩子的好兄弟,男朋友是男朋友,你是你,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的地位無可取代。”
他聽了似乎沒有被安到,挎著角懶洋洋道:“嗯,知道了知道了,你快去吧。”
火鍋店里。
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“學長你就讓我表現一下吧,你跟我太客氣了。”衛朝抬手示意我坐下。
他拿了兩個小料碗,心的問:
“學長,你喜歡什麼碟?要加麻醬嗎。”
我看他那麼積極就坐下了:“不加,我喜歡油碟微辣,別放花生碎我過敏,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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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過來把小料放下時,我看了一眼,里面有輕微的芝麻醬,我愣住,然后抬頭看他。
他自己碗里有大量的芝麻醬,他笑了一下熱推薦:
“就一點芝麻醬,很好吃的,你嘗一嘗嘛?”
我“哦”了一聲,雖然不喜歡,但有一點也沒事。
我就著蘸料吃了一口,覺有點不太對,微微皺眉:“你放了什麼?”
他笑容俏皮:
“我也稍微給你放了一點花生碎,怎麼會有人對花生過敏呢?火鍋蘸料可不能了花生碎。
就一點碎末,你嘗一嘗就知道了很好吃的。”
我驚訝的看著他:“……!”
再吐已經來不及。
我早產,從小抵抗力比一般人要差,對花生和一些堅果過敏。
“怎麼了?不好吃嗎?”他依舊笑呵呵的。
不到一分鐘我倒在了桌子上。
“學長!”他過來抓住我的肩膀搖晃:“你怎麼了?!”
12
我覺呼吸困難,肚子疼痛說不出話來,模糊的視線里,有個悉的人影跑過來一拳頭揮開了衛朝。
我閉上眼睛的時候,覺一輕,秦炎把我帶去了醫院。
醫生說還好送來得及時,再晚一點,我可能就休克死亡了。
衛朝知道自己犯了大錯,一直在病房里跟我道歉。
“對不起啊學長,我沒見過對花生過敏的,我以為不會有人對花生過敏,就給你加了一點,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秦炎兇狠的說:“你滾一邊去,別在這打擾他休息。”
衛朝悻悻的看了我一眼,立即出去了。
秦炎冷哼一聲:“要不是在醫院,真想揍他。”
接著秦炎蹲在我床頭,微微哽咽,十分后怕:
“羨澤,嚇死我了,真的很嚇人,我差點以為你要沒了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