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小爺立馬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,眼里還有微不可查的幾害怕閃過。
慫慫的。
“我給你錢還不夠嗎?”
天真的小爺以為錢是萬能的。
什麼事都想要用錢擺平。
但偏偏遇上我。
不圖錢。
“不夠。”
“那、那你要怎麼樣?”小爺害怕的往后。
我按著他后頸的手用力,他頓時不敢了。
我曾經說過,等我抓到小變態了就讓他把塞里。
但現在……
我看著他那櫻紅潤的小,因為后頸的力量微微張開,從我的視角里還可窺探到那一抹小舌。
那種臟東西怎麼配靠近那之地。
“我想想。”我故作思考。
小爺果然上當。
爬過來抱著我的腰乞求:“別太難,求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錯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離你爺爺“做七”還有多久?”我問。
小爺算了算日子:“還有一天。”
他高興了。
以后不用再見鬼了。
許宸禮心里是有些懊悔的。
早知道只剩最后一天,他說什麼也不會再下手。
現在還被逮住了。
倒霉嘰嘰。
我不高興。
以后沒機會抓爺小辮子了。
“那你借用了我49天氣,公平起見,你給我當49天小跟班,怎麼樣?”
我已經想好怎麼把小爺手心里玩了。
但沒想到……
“不行!”許宸禮大聲反駁。
吼完才想起自己理虧,又回被子。
“我沒用49天。”
哦,對。
開學還不到一個半月。
我很好說話:“那給你算個整,一個月。”
“你不吃虧。”
許宸禮眨了眨他那圓溜溜的眼睛,似乎是覺得這個易劃得來的,隨即一口答應下來。
目的得逞,我不介意給他一點小福利。
“給你。”我把那條撿起來的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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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護符。”
許宸禮的耳朵被那句“護符”給燙到了,但明天就是“做七”的日子,他要回家。
他得帶著。
不然回家路上肯定能見特別多的鬼。
他快速手搶過來塞被子里,蓋彌彰的掩飾。
我憋笑意,生怕自己笑出聲來,幸好小爺是趴著的,不然讓他看到又是一陣鬧騰。
12.
第二天小爺請假回家了。
晚上回來眼睛腫腫的,一看就沒哭。
我拉著凳子坐到他旁邊。
寢室里李勤還在炫耀他昨晚的英姿。
那個一整棟樓的賊已經被他們抓住了。
昨晚的計劃很功。
“皓哥,那人我幫你狠狠揍了兩拳。”
“死到臨頭他還不承認呢。”
“非說沒我們這棟樓的。”
“哼!”
“打他兩拳他就老實了。”
我:……
“好兄弟。”
“不用客氣皓哥,應該的。”
“昨晚可刺激了,可惜你們沒去。”
我跟小爺對視一眼。
不用可惜。
昨天我們兩人也夠刺激的。
13.
小爺回來后立即“走馬上任”為我的小跟班。
第二天是星期六,我有早練的習慣。
出門前我看小爺已經醒了。
提醒他去給我買早餐。
他抱著手機哼哼唧唧的,臨走時還給我白眼。
等我揮灑汗水回來,早餐沒看到,倒看到一個抱著被子睡的正香的小豬。
我吃了一個面包,越想越氣。
李勤一大早就沒看見人影,應該是找朋友約會去了。
可憐我孤家寡人,又沒朋友又沒早餐。
又看到那床上的小豬。
今天吃豬吧。
我去洗了個澡爬上小爺的床,側躺下,把被子扯過來一半。
小爺是致男孩。
渾香香的。
連睡的床和被子也有一香味。
他抱著被子睡,我一扯他也連帶著滾進我懷里。
“你干嘛…”他著額頭小聲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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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早餐呢。”
他頭撞我上,我渾邦邦的,把他額頭都撞紅一小塊。
說到這個他本來還有點迷糊的現在立馬清醒了。
心虛道:“我、我是要去買的,但我怕買回來太早就冷了,想等一會兒去,就不小心睡著了。”
“對不起,我現在就去買。”
說著他就要爬起來去買早餐。
我管不住我的眼睛。
它自鎖定了那不足盈盈一握的腰。
太瘦了。
“行了,我去買吧,你要吃什麼?”
小爺驚喜回頭,似乎不敢相信我會這麼好心。
我不爽,“你那什麼眼神?”
他黏過來笑的特別甜:“沒有沒有,我要吃三食堂的,謝謝皓軒哥。”
以前只聽過別人我皓哥,還是第一次有人我皓軒哥。
聽起來一點都不霸氣。
但看他笑那麼開心,算了,不跟他計較。
14.
小爺是個很合格的小跟班。
我走到哪他跟到哪。
之前他怕鬼,學校里不敢走,開學一個多月只敢去教室寢室食堂。
現在沒有這個顧慮了,他哪里都想去。
但他謹記自己小跟班的份。
所以都拉著我一起去。
他什麼都好奇,拉著我問這問那。
為了在他面前裝我每天熬夜找攻略,找解說,我實在沒想到學校里一個破雕像也能衍生出好幾個版本的傳說來。
但看著他在我說完后出的崇拜眼神我又覺得值了。
小爺長的一副好。
以前不出門,現在天天在外面晃。
表白墻都不知道上了多次。
每次我都會把照片保存好再順手舉報。
誰都別想拱我的白菜。
為了彰顯我的存在,我第一次使用了老大的特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