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星,聽說你一直不談是因為有個難忘的初。」
初嗎?
我莫名腦中閃現出那個人的影。
然后自嘲地笑了笑,錢貨兩訖罷了,難忘什麼呢。
「可人總要走出來,奔向新的生活。」
孩諄諄教誨著,拉著我的手不放。
莫名地,不大的酒館似乎有道灼熱的視線鎖定我。
燙得我回了手。
我拒絕了孩的再三邀約,只自顧自地調酒。
那一晚我從長島冰茶喝到了金湯力。
回到家時,已經是頭腦發暈。
只是手還沒搭上指紋鎖,突然有人將我抵在了墻上。
后腰被什麼東西頂著。
我嚇得。
這座小城市的治安一般,難說有什麼見財起意的劫匪在持刀搶劫。
「別殺我,我有錢,都給你,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。」
后的劫匪似乎愣了下,輕笑了下,一手掌住了我的腰。
「我真的給你錢,求你別拿刀子捅我。」
我瑟瑟,聲音都帶著哭腔。
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,耳垂被舌尖卷著。
傅景行懶散的笑聲慢悠悠傳來。
「寶貝兒,背后捅死你的,可不一定是刀子。」
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