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對頭室友上育課摔了一跤失憶了。
他拉著我的手,迷茫小眼神可憐的看著我。
虔誠的問我:“我是誰?”
我表面故作擔憂,心早就笑的驚濤駭浪!
被他欺的了兩年,終于可以翻農奴把歌唱了!
我拍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說: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你是我的狗~”
我整他,騙他,當我像往常一樣再次提出過分要求時,卻見他不同于往日的乖巧和聽話,沉著臉,縛住我的雙手,做的比哪一次都兇,我意識到不好,哭著他停手,他充耳不聞,低道:“耍我,很好玩嗎?”
完蛋了,玩了……
1
室友楚沛育課上摔了一跤失憶了。
誰也不記得,卻偏偏一直在我的名字。
真狗,失憶了都還不忘記恨我呢。
他一臉崩潰,迷茫小眼神可憐的看著我。
虔誠的問我:“我是誰?”
我表面故作擔憂,心早就笑的驚濤駭浪!
被他欺的了兩年,終于可以報復回來了!
我拍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說: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你是我的男朋友~”
他一臉震驚。
滿眼寫著不可思議,這怎麼可能,實在不像話的表。
“什麼!我居然是個gay!?”
為死對頭,我對他簡直了如指掌。
知道他惡心這個。
我就是故意的,誰讓他平時老拿取向嘲諷我。
2
“絕不可能!”
他一臉便表。
我笑道:“你醒來后,什麼都不記得了,卻只記得我的名字,請問說明了什麼?”
楚沛,皺了皺眉頭很不愿的承認道:“說明你對我很重要。”
我憋著笑“啊,對對對!”
他半信半疑,如遭雷劈般楞在原地好一會兒。
回過神來后他掏出手機急于求證我說的是真是假。
他拿起手機盯著我和他的聊天框看了半天。
我一時心虛。
我和他聊天的大概容,都是在對罵。
7月6號
我:“腦干缺失的傻。”(他到宣傳我是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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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:“許然你個小可!”
8月2號
我:“真晦氣,見到你,早上吃的飯都吐干凈了,現在還反胃。”(在我面前秀他茂的腋,來彰顯他鋼鐵直男的魅力。)
他回:“許然你可真是個小可!”
昨天
我:“傻,錯了!長這麼大還不會,不覺得恥嗎!”(嘲笑他仍標槍差點扎在教練上。)
他回:“許然你就是個大可,可死了!”
我見要餡,著要從寢室溜走,否則被他發現我在耍他,一定會被他砂鍋大的拳頭捶死。
3
左腳剛邁出去。
就聽到楚沛悲痛長嘯“什麼!我給他的備注居然是‘小可’!”
“我們居然真的是那種關系!我真的喜歡男孩子!”
事好像有反轉,我默默的收回了踏出去的一腳。
只見他捧著手機,盯著聊天記錄雙手不可置信的抖。
“我不僅喜歡他,還是他的大狗,他都這樣罵我了,我居然還上趕著夸他可,我也太他了吧!”
我:……
這貨似乎也忘記了,他最喜歡用‘可’來罵人了,既文明又不損壞形象。
可后面加微笑表,可不是什麼褒義詞,那是煞筆的代詞啊!
他抱著手機消化了好一會兒,才肯結實事實。
我幸災樂禍的看著他。
他艱難轉過來,看起來似乎還是很難接自己有個男朋友的事。
躊躇半天,十分難為的開口道:“許然,我……我們分手吧。”
我一抿,眼睛頓時一紅,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下來了。
一臉震驚道:“楚哥,你太過分了。”
“你把我當什麼了?抹布嗎?用完就扔。”
我那可憐表,把他看的十分愧疚。
他滿臉寫著,我真該死,我真是個渣男!
“對……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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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哭的越發洶涌。
他手足無措的不知該如何安我。
4
我恨恨看了他一眼,一副深被辜負的樣子。
轉托著兩條洶涌的眼淚跑出了寢室。
剛出門就撞見楚沛平時一起玩的鐵哥們來探他。
彭浩一臉驚詫的指著我的影“你又打他了?”
楚沛看著我消失的背影,不可置信道:“我……經常打他嗎?”
我跑出宿舍,就避到了墻后。
他倆的對話,我聽的一清二楚。
彭浩:“嗯,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我們都習慣了。”
楚沛:“我……我也太不是人了吧。”
彭浩:“這有什麼,你不僅打他,還經常罵他,罵的可難聽了。”
楚沛:“……所以說,我平日里,對他不是打,就是罵?”
彭浩:“對啊,還會當著同學們面侮辱他,這都是常有的事。”
楚沛聲音有些急:“那你怎麼不攔著我點啊。”
彭浩:“是你說的,你倆的事旁人不準手,還說他就是個賤人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非要把他收拾服帖了。”
楚沛:“這都是我說的?”
彭浩:“昂。”
5
楚沛痛心疾首道:“天吶,我從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,我簡直就是個渣男!”
彭浩連忙道:“哥哥哥,渣男咱倒是不至于,咱又沒腳踏好幾條船。”
我差點沒憋住笑。
這倆聊的本就沒在一個頻道上。
后面的他們聊什麼我就再聽了。
瀟灑的出了學校,找了個網吧,一直玩到通宵,直到第二天清晨,才回了宿舍。
我剛進宿舍。
楚沛一臉擔心的迎了上來。
聲音不復從前的劍拔弩張,十分溫的對我道:“你去哪了,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,你為什麼不接我,我很擔心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