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蘇恒邊,默默睨了一眼地上的蘇景淵。
“小李總,你不知道吧!”蘇恒分出神來和我對話,“蘇景淵這個人啊!他就是蘇家的一條狗,一條臟狗。”
他將目再次移到蘇景淵上,言語是藏不住的得意與嘲諷。
“哎?蘇景淵,你還記得之前在蘇家你是什麼樣子嗎?讓你干什麼你干什麼,那時我可是隨便打你罵你你都不敢吭一聲的。”
蘇恒的作愈發劇烈,蘇景淵蜷曲著腰腹,他角滲出跡,眸亮的嚇人,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我。
良久,他眼眶里下一滴淚。
我轉開眼睛,咽了咽嚨,盡量使自己冷靜點。
蘇恒還在喋喋不休。
“還有,洗鍋水的味道好喝嗎?我記得你當時對我說味道可好了,哦還有,被人當活靶子練武的覺怎麼樣?天天被打,你都不喊疼,天生賤人命。”
“小李總,”蘇恒話題一轉,“他在你們家也是這麼賤嗎?一個人人喊打的狗奴隸,是個人都能過去扇兩掌……”
作勢,他彎腰就要打蘇景淵的臉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止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“小李總?”他有些疑。
我活了下手腕,咬著牙冷笑。
“打狗還得看主人呢。”
我怒不可遏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,直接一拳頭朝他打過去。
“我去你M的!”我將他掀翻在地,專門往他臉上打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!敢打我的人!”
許是這些年在蘇景淵上練手練多了,蘇恒本遭不住我的拳頭,他嚷嚷著下人進來救他。
“救你媽救!今天蘇景淵什麼樣你就什麼樣!老子不打殘你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是吧!”我打紅了眼,直到外面的警察趕到,我才勉強從他上起來。
雙手都是發的。
蘇景淵費力地爬到我邊,他扯著我的腳,仰頭看向我,嗓音嘶啞,“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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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沒說完便暈死了過去。
14
幸好我那日留了個心眼,提前和手下商量好了對策,這才將蘇恒繩之以法。
說到底,蘇恒的失敗完全是因為他的自大。
他過于癲狂了,想要奪回蘇家,又想徹底斷了蘇景淵的后路,徹底被利益沖昏了頭腦。
蘇恒的事總算解決了,久違的輕松啊。
除了……
蘇景淵。
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天后了,醫生給他檢查了一遍后發現已無大礙,上的傷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。
我看他這副模樣便氣不打一出來,“你什麼時候這麼沖了?把自己搞這個鬼樣子。”
“李晚,我才剛醒,”他干裂的扯起一個無奈的笑,“你心疼心疼我嘛。”
“活該,”我哽著嚨,沒好氣地偏開腦袋。
“你沒想過后果嗎?如果我沒來,你真被蘇恒弄死了怎麼辦?”我下心頭的緒,嚴肅地問道。
“那就死了算了,如果你真和蘇恒合作,如果你真不來救我,正好,我死了你也開心,”他耍子般道。
“蘇景淵,我看你是又欠揍了!”
“李晚,”他垂下眼瞼,“我沒說氣話,我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,也做了最壞的打算,卻沒想到,這個結果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。”
“而且,算我恃寵而驕吧,”他和我對視著,“我知道這些天你一直在背后幫我。”
“就算是假的,那我也算死在你手里了,值了。”
我氣消了大半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他癡癡笑起來,嗓音輕,卻帶著沒由來的執念,“你已經給了我希,這輩子再也甩不掉我了。”
我只當他是矯話,沒放在心上。
又風平浪靜了好大一陣子時間,蘇景淵也逐漸痊愈了。
我的生活重回正軌。
鄭媛在國外的學業還沒完,明天就該出國了,臨走前,領著一個要好的小姐妹來和我聚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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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出了的意圖,有意撮合我和那個小姐妹,還說走了后讓我們好好相。
小姑娘的心還多,一面怕我被蘇景淵欺負讓我遠離他,一面擔心我的人生大事。
我沒多說,把送到機場后就送那個小姐妹回家了,路上和說開了一切。
那孩子也是個爽快人,我們的談話很愉快。
15
已經很晚了,夜風寒冷,我攏了攏上的外套。
剛從車上下來,便見到蘇景淵正坐在我公寓的門口,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我。
不對勁,他此刻很不對勁。
“你干什麼?”我遲疑地往他邊走了幾步。
蘇景淵站起來,神冷,他上前一把攬住我的腰,手上用了不留余地的力道,我被他拖拽著上了車。
“大半夜的!你發什麼瘋?!”我驚呼出聲,卻被他按在座位上不了一點。
“開車!”他不搭理我,郁著一張臉。
車子快速行駛起來,我被他帶回了別墅。
蘇景淵一腳踹開臥室門,他把我按倒在床邊,語氣森然,“我當初就該直接把那個鄭媛送出國!真是礙眼的很。”
“你干什麼!”我被迫跪在地上,費力地偏頭看他。
“一個鄭媛不夠?還和別的人相親?”他掐住我的后頸,惡狠狠道,“李晚,我今天非得讓你看看誰才是大小王!”
“蘇景淵!”他擺明了要來的,我心里噗通跳了一下,趁著他吻過來的時候,我一把掙開了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