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犯渾!”我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掌,蘇景淵的臉上登時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掌印。
可他卻笑了起來,病態又偏執,“來,打!使勁打!你越打我越興!”
他直接把我撲倒在床上,尖利的牙齒狠狠咬了一下我的脖子,疼得我輕嘶了一聲。
然后便是鋪天蓋地的吻,得我快要不過氣來。
蘇景淵的手微微抖著,輕上我的臉頰,他整個人似乎都在栗。
“李晚,我真是后悔的很,要是早知這一天要用這種方式,我就不用每天裝個大尾狼在你跟前晃悠了。”
“你本就不在乎我,你還和別的人相親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……你要是和別人在一起的話,我會瘋的……”
我閉上眼睛,不想看他。
“你不知道,爺,我早就開始肖想你,你每次我的時候……”他頓了頓,眸子猩紅,指尖著我的頭發,“我都興的要命。”
他滿口癡話,聽得我耳朵發紅。
見我不理他,他再次咬了下我的,“爺,你是不是后悔救我了?”
“可沒辦法,我說過,你既然給了我希,這輩子再也甩不掉我了。”
“我這人就是天生賤命,你沒有選擇的余地了。”
臥室的燈太亮了,我抬起手背擋住眼睛,有氣無力。
“蘇景淵,你話怎麼這麼多?你還做不做了?”
——
他明顯頓住了。
然后他一個激靈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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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趁他出神,翻住他的子,我們位置對調,我盯著他臉上的那個掌印,心里莫名好笑。
“蘇景淵,我再給你十個膽子,你敢我一下試試?”我低頭靠近他耳邊,故意吹了口氣。
“……爺,”他顯然已經懵了,眼神恍惚起來。
我直接扯住他的領帶順勢將他拉了起來,然后使勁咬上他的瓣。
“別紙上談兵,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狗膽!嗯?”
我這句話像是刺激到了他一樣,他神驟熱,像只蟄伏已久的雄獅,猛地將我撲翻在床。
一夜荒唐。
16
我這算什麼?以局?
不過自那日后,蘇景淵的神經質總算好了不。
他過于缺乏安全和敏了,總害怕我會拋棄他。
“你好歹也是蘇家掌權人!能不能正常點!”我一把推開他的腦袋,“跟個癡漢一樣。”
“李晚,”他摟著我,死活不撒手。
“明天要早起,”我有些無奈,“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?”他總算舍得松開了我些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帶蘇景淵回了李家老宅,這是之前他在我邊當保鏢時,我們住的地方。
“這個地方,”蘇景淵神和,“承載了我太多好的記憶。”
是啊,蘇家對他來說是吃人的地方,因為沒什麼地位,他被安排來李家當臥底時,本沒人會覺得他能活著回來。
或者說,把他安排進來李家,本就是為了讓他死著出來。
“難怪他當時回來時像瘋了一樣爭奪權利,”這是蘇恒進監獄前對我說的話,“原來你們是一伙的!不然以蘇景淵的能力,怎麼可能會到達這個位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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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搭理他,讓警察趕把他拉回牢里,轉就走了。
我和蘇景淵這麼多年過來,在外人看來我們互不對付,可有些默契總是能不言而喻的。
“哎?蘇景淵,我倒是想知道,你當時是怎麼贏得蘇家那群老狐貍的?”我坐在后花園的秋千上,偏頭向蘇景淵。
“是啊,我勢力都沒培養起來,我是怎麼贏的呢?”他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。
“不過是因為我一想到我若是輸了,我頂多被殺了丟海里喂魚,但爺不行啊,他要是破產了,要是什麼都沒有了,他一輩子生慣養的,該怎麼熬過去啊?”
“……”我無語,我好歹是一大老爺們,不至于一點苦都吃不了吧。
“而且,”他語氣一轉,“我知道你在背后幫我了。”
我沒回話,只是眺著花園里的花發愣。
良久,才道,“怎麼說你也是我養的狗,總不能真被人給欺負死了。”
蘇景淵釋然一笑,上前攔住我的肩膀。
我們耳鬢廝磨,無需多言,有些話在心里明白就行了。
今天天氣很好,微風不燥,溫暖,后花園的秋千輕輕著。
“爺,我以后只做你一個人的狗好不好?”蘇景淵曖昧地朝我靠近。
“滾……”我拍了怕他的腦袋,“不許說這種話……”
顯得我跟有什麼特殊癖好一樣。
哼……
(全文完)

